殷若白長睫顫了下，在元姝笑盈盈的目光中，愣了愣。
回過神來，白皙的俊臉上粉意越發明顯，「咳，姝姝若想聞，可以，可以湊近些。」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元姝笑眯眯的起身，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殷師兄，這樣，可以聞得更清晰些。」
元姝將臉湊近，鼻尖輕輕碰了碰殷若白頸間的皮膚，便敏銳的察覺到他亂了些許的呼吸。
她嘴角一勾，伸手攀上他的肩頭。
殷若白心尖一顫，條件反射的摟住元姝的細腰，聲音低啞了兩分。
「好，就這樣，湊近些聞。」
元姝輕笑一聲，撫在殷若白肩頭的手慢慢滑落胸口，一點點游離開。
殷若白身子猛地繃緊。
「殷師兄，你身體繃這麼緊幹嘛？肌肉太硬了，硌手。」
殷若白憋著的一口氣驀地散了，「好，我放鬆些。」
話落，他深吸口氣，想壓下心頭翻湧的悸動，卻忘了他周身全都是元姝身上誘人的梨花香。
香氣入鼻，像點燃了某種信號，原本便蠢蠢欲動的血液開始翻湧沸騰起來。
握著元姝細腰的手，也忍不住微微用力。
但他發現，元姝就是專門來逗他的，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專門往他敏感的地方放。
隔著衣服，一點一點順著胸口游離摩挲，時不時還用力捏捏他的肌肉。
那湊到脖頸處的唇，也時不時調皮的碰一碰，唇齒廝磨，幽幽吹氣。
殷若白的身子又不知不覺緊繃起來，聲音低啞，忍不住輕喚，「姝，姝姝……」
這欲言又止的呼喚，欲拒還迎。
像是在邀請，邀請元姝用大點力，再對他過分一些。
元姝嘴角一勾，指尖力道加重了些，唇也慢慢移到了他的下頜。
說起來，她就喜歡欺負裝得一本正經的師兄，看他們眼尾發紅而失控！
眼看殷若白已經很自覺的抬起下頜，將白皙漂亮的喉結展現出來。
元姝小手沒入他胸前衣襟的時候，便仰頭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
「嗯哼……」
殷若白最終控制不住溢出了低吟。
自從元姝離開落仙宗，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她。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親眼看到元姝身邊一個又一個人身上沾染了她的氣息。
他真的很想她，身與心都很想很想。
殷若白喉結滾動，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呼吸也開始急促。
但他強忍著身體的躁動，任由元姝在他身上玩弄。
直到元姝鬧夠了，收回手，才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姝姝，我很想你……」
他啞著聲，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眸微微泛紅。
「哦，殷師兄有多想我？」元姝挑眉輕笑，漫不經心的開口。
殷若白聲音沙啞，「很想很想……」
元姝還想說點什麼，殷若白放大的俊臉便已壓了下來。
「唔。」
元姝眨巴眨巴眼，唇舌已被他攏住。
那吻滾燙灼熱，像一團火在敵軍中馳騁，將元姝本清冽的梨花香，也染上了梔子花的氣息。
元姝輕輕「嚶嚀」兩聲，便被他拉下了肩頭衣襟。
不過片刻，小小飛舟中便已是風景迷人，火熱一片。
「殷師兄，你這身體……不要緊吧？」
關鍵時候，元姝伸手抵在他健碩的胸口上。
殷若白雙眸泛紅，已然在忍耐的邊緣徘徊，聞言，頓覺受到挑釁。
「姝姝，若不信，接下來我可以好好證明！」
話落，殷若白摟住元姝的腰，將她緊緊按到了自己懷裡。
元姝微微吸氣，仰頭咬住了他肩上的肌膚。
很快，極速飛行的飛舟上，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曖昧樂音，久久難息。
……
「章衡，字子平，閩之浦城章氏子弟。幼承家學，天資卓絕，胸藏經世之略。嘉祐二年應舉，於龍虎群英之中奪魁，為當世狀元……」
安靜的飛舟內，元姝伸手捏過盤中飽滿的仙果肉放入口中。
耳邊是殷若白清潤悅耳的嗓音，正不緊不慢給她讀著搜羅來的傳記史。
只是這正史傳記未免太過無聊，元姝抬手打斷他翻頁的動作，「換一本。」
「寰宇遼闊，靈岳峙立，百川匯流。名山承鴻蒙之氣，大川泄造化之機。層巒疊嶂藏洞府煙霞，幽溪深谷蘊靈根仙韻。稽其形勝、考其源流、載其靈異……」
元姝頭疼擺手，「再換一本。」
平常修煉功法就讓人很頭疼了，出門趕路還要上酷刑學習嗎？
雖然殷若白聲音好聽，但架不住這內容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殷若白又拿出一本歷史傳記，正要開口，直接被元姝按住了唇，「停，我自己找。」
隨後，她目光在書架上飛快掃描。
她上飛舟的時候，明明在書架上看到兩本情情愛愛的話本子。
突然，元姝視線一頓，落在了書架角落。
伸手運集靈力，將角落那本粉紅色的冊子拿了過來，拍到了殷若白手中。
「讀這個。」
殷若白不疑有他，翻開書頁便開始讀了起來。
「紅燭暖帳，她顏若嬌花，指尖微攥衣袂，他眉目如畫，耳尖浸著薄紅。」
「她輕解羅裳，膚白如雪，含羞帶怯，他如狼似虎，勇猛精壯，如夢若幻……」
殷若白讀書的聲音戛然而止，合上小本子一看，上書《春日醉》三字。
這書，不太正經！
他臉頰微燙，一雙黑眸閃過些許窘迫，「咳，姝姝，我們，我們換一本可好？」
元姝卻歪頭看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好，殷師兄，快讀！」
殷若白，「……」
他只能繼續往下讀，「燈火下，她肩削腰柔，體態穠麗，他長身寬肩，骨相挺拔……」
「紅帳春宵，光影重重，燈火搖晃……」
讀著讀著，殷若白身體便不自禁起了一團火。
再看元姝，舒舒服服躺在柔軟的墊子裡，眼睛半合似是快要睡著了。
他喉結一滾，輕輕合上書，將外衣褪下，側臥到了元姝身側。
「嗯？」
元姝迷迷糊糊的清醒，卻被殷若白摟住腰撈到了懷裡，她愣了下。
「殷師兄，你……唔。」
灼熱的吻，強勢而霸道的侵入，很快奪去了元姝開口的聲音。
「姝姝，你真壞啊，讓我讀那種書，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嗎？」
「我對你，向來沒有忍耐力的！」
元姝眼睛微微睜大，不是，她沒那個意思啊，她就是單純無聊！
再說了，誰家好人讀個情情愛愛的書，便有了反應？
元姝想反駁，但唇舌已經控制，發不出絲毫聲音。
很快，真應了那句，「紅帳春宵，光影重重，燈火搖晃，人影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