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神殿內,金焰無聲燃燒。
秦然低沉曖昧的聲音在龍雀耳畔響起,灼熱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
龍雀嬌軀一顫,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眼前男人。
「雲江仙…」她聲音嘶啞,「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你如此年輕,怎會推演出帝階層次的龍雀真王拳?又怎會知道聖焰龍雀一族的血脈隱秘?」
秦然淡淡一笑,伸手輕柔撫過她染血的臉頰。
「焰妃,現在我們不聊這些。」
「我們聊聊…風月。」
龍雀費力抬起手臂,啪的將臉上的手打落。
她鳳眸中已了無生氣,只有一片落寞與死寂。
「雲江仙,你贏了。」
「是本尊小瞧了你,所有人都小瞧了你。」
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本尊死得不冤,這條命,你取走吧。」
「你我兩族的萬年契約…到此為止!」
她瞥了眼懸在頸前的赤金長劍,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隨即,高昂起染血的驕傲頭顱。
「不屬於本尊的東西,縱是努力…也留不住。」
「天命如此。」
她聲音低沉,「動手吧。」
龍雀無力的合上眼帘,神色前所未有的落寞。
腦海中,那獨屬於聖焰龍雀一族的無敵與驕傲,那曾經縱橫天地的霸氣畫面…隨著心境一同墜入谷底。
酸澀、哀傷、悔恨、不甘…如潮水般將她整顆心淹沒。
聖焰龍雀族數萬年的輝煌…終究,隕落在她這一代。
她等待著。
等待冰冷的劍鋒划過咽喉。
等待死亡降臨的劇痛。
然而——
等來的,卻是唇上傳來的一道…粗暴而滾燙的霸道之吻!
「!!!」
龍雀陡然睜眼。
近在咫尺的,是那張俊美如妖的臉。
銀髮垂落,深邃眼眸中倒映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眼神中…還帶著她看不懂的深情。
龍雀心臟猛顫!
但此刻,她神魔之軀已廢,修為跌至谷底,哪還有半點旖旎心思?
有的,只是求死的決心…與滿心屈辱。
「雲江仙!」
她冷著臉,拼盡全力想將眼前男人推開,「滾開——!」
可眼前男人紋絲不動。
反而,秦然抬手,輕描淡寫的在她胸口一拍。
嗤!
一道禁靈烙印沒入體內,將她僅剩的靈力徹底封鎖!
「小寶貝…」秦然邪魅一笑,指尖輕挑她下巴,「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單手一揮。
周遭仙靈之氣洶湧凝聚,化作一張寬大絢麗的仙雲龍榻,懸浮於熊熊金焰之中。
秦然一把將龍雀按倒在榻上。
隨後…再度深深吻了下去。
「唔…!!」
龍雀瞳孔驟縮。
自誕生至今,她孤傲霸道,何曾被人如此粗暴擺弄過?
即便上次,大部分時間也是她在主導。
憤怒與屈辱,在這一刻直衝腦海,她拼死掙扎,雙手狠狠捶打男人後背。
可…秦然依舊紋絲不動!
反而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情纏綿。
不得已,她猛然張口——
「嘶!」
秦然嘴唇被牙齒撕裂,鮮血湧出,腥甜味充斥口腔。
他動作一頓。
緩緩抬眸,望著身下女人那雙因憤怒而亮得驚人的鳳眸,眼中深情…更濃了幾分。
「寶貝…」他舔去唇邊血跡,笑容邪異,「你的調情方式,好粗暴。」
「朕…好喜歡。」
話音未落——
秦然深邃的眼眸中,驟然泛起一片曖昧的緋紅色。
他再度吻下。
這一次,無盡緋紅氣體自他口中渡出,順著親吻…絲絲縷縷鑽入龍雀體內。
「!!!」
龍雀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
冷傲俏臉上,那激烈的反抗、刻骨的屈辱,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失控的…燥熱。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環住了秦然的脖頸。
心中那壓抑已久、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火熱與貪戀,被這緋紅氣體徹底點燃…引爆!
「嗯~」
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隨即,竟是主動地、粗暴地…吻了回去!
眼神迷離,呼吸灼熱。
全然沒了方才拼死掙扎的模樣。
偌大神殿內,聖焰無聲燃燒。
仙雲翻騰,緋紅氤氳,將整座龍榻籠罩。
其間隱約傳來衣帛撕裂的細響、沉重的呼吸、壓抑的呻吟……
以及,一聲聲穿金裂石、驚動九霄的…高昂鳳鳴!
三個時辰後。
翻騰的仙雲,終於漸漸平息。
殿內重歸寂靜。
仙雲龍榻上。
龍雀冷艷的俏臉上,浮著兩抹餘韻的緋紅,額角沁著細密薄汗。
她如八爪魚般纏繞在秦然身上,光滑如玉的修長四肢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進秦然身體當中。
她緩緩抬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側臉——稜角分明,下頜線完美,銀髮凌亂散在枕間。
心臟,忍不住再次一顫。
將死之際,她對這男人的渴望…不再掩飾!
鳳眸中,過往的驕傲與冰冷盡數褪去,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痴迷的…深戀。
「雲江仙…」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下一秒——
她猛地張口,滿口白淨利齒狠狠咬在秦然肩頭!
「嘶!」
秦然眼皮一跳。
鮮血湧出,染紅床榻。
他笑了,抬手揉亂龍雀火紅色長髮,笑罵了一句。
「瘋子…」
話音未落,他再度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龍雀眼中閃過迷戀與貪婪之色,非但不躲,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兩人再度糾纏。
撕咬,占有,索取……
神殿中,仙雲再度翻騰,比之前更猛烈!
其間夾雜著壓抑的嗚咽,失控的呻吟,以及偶爾幾聲帶著哭腔的…求饒。
又兩個時辰後。
風雲再止。
龍雀渾身香汗淋漓,強健的神魔之軀徹底癱軟,無力地趴在秦然身上喘息。
她眼中最後一絲掙扎也消散,只剩下純粹的、熾熱的…忠誠與愛戀。
「小寶貝…」
秦然不知從哪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唇邊點燃,吐出一口煙霧。
「服嗎?」
龍雀沉默不語。
只是靜靜盯著他的臉,目光痴纏。
秦然一笑,將吸了一口的雪茄,塞進她唇間。
陌生而嗆辣的香氣刺激著龍雀神經,她意識稍稍清醒幾分,她垂眸看了看口中之物,又抬眼望向身側慵懶俊美的男人。
「所以…」她聲音低啞,「你平日那紈絝昏君的模樣,都是裝的。」
「實際上,你一直在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秦然一笑,「你不是都看見了?」
龍雀眼底閃過一抹低落。
「看來,本尊之前提醒你交出大夏龍運、離開帝宮…都是多餘。」
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你騙過了所有人。」
「本尊…也是你掌中玩物。」
秦然勾起女人下巴,迫使她抬頭。
「你該慶幸,當初對朕露出過善意。」
「否則…」他指尖輕撫過龍雀脖頸上殘留的掐痕,「現在,我們就不是心平氣和的躺在這兒聊天了。」
他頓了頓,笑容玩味。
「朕…可不是誰的床,都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