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一舉杯一飲而盡,已醉眼朦朧。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又浮現出那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念及那道身影,強烈的異樣感自心中滋生,兩條玉腿不自覺的交織起來,眸子愈發恍惚。
醉意越來越重。
她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沉。
她沒有用修為驅散酒意,反而沉浸其中,借著酒意回憶著那荒唐一夜,還有那荒唐的夢……
呼。
忽然,眼前模糊的視線晃動了一下。
天水一呼吸一滯,眉眼間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上次的熟悉感覺又出現了!
她用力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
待眼中恢復清明時,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
沒有了遍地彩色道蓮。
沒有了手中酒壺。
眼前,赫然是她期待已久,熟悉的夢境小世界!
漫天仙霧飄蕩!
仙光一望無垠!
前方,一張仙雲凝聚而成的大床,靜靜懸浮在半空。
「來了,寶貝。」
沒等天水一從震驚中回過神,耳畔突兀地響起了一道溫柔磁性的男聲。
隨之,兩隻大手緊緊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溫熱的呼吸噴在了她白皙光潔的脖頸上。
日思夜想的磁性聲音,此刻在耳畔迴蕩著。
這一切,宛如夢幻。
天水一目光恍惚了一下。
「這不是幻覺!」
「居然又做了同樣的夢!!」
確定這不是幻覺後,她臉頰紅了起來,嬌軀止不住發軟。
脖子上,那溫熱的嘴唇輕輕親吻著她的肌膚,一寸寸掠過,她默契的眯起了眼眸,嬌軀抑制不住的輕輕發抖。
雙手上下遊走,嘴唇不斷上移。
吻過了耳垂,又吻到了她的臉頰上。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近,天水一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紅唇已下意識做出了迎合親吻的狀態……
然而,就在即將親吻的一剎那。
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下了!
天水一一怔,旋即,茫然的睜開了眼眸。
「你……」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背後兩根手指探出,輕輕撫上了她誘人的紅唇,有惡魔般的魅惑之音在耳畔響起。
「寶貝,想我了嗎?」
聽著突如其來的問題,天水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感受著唇上傳遞的酥麻感,心底一直壓抑的那團火,燃燒得愈發猛烈了起來。
「繼續。」她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隨後,更是主動拉過男人的手,想將男人帶到身前來。
然而,拉了一下,沒有拉動。
反而,背後之人貼得更近,抱得更緊了。
「寶貝,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想我了嗎?」
天水一臉頰泛紅,羞於啟齒。
數十年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讓她說不出這種羞恥的話來。
耳畔的聲音繼續道:「你的臉這麼紅,身體也在發抖,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這一個個充滿挑逗意味的詞彙,不斷衝擊著天水一的羞恥底線。
她不自覺地攥緊了雙手。
心中那壓抑的渴望,愈發強烈了起來……
「別說話,繼續。」她顫聲吐出了幾個字。
但話音落下,身後之人毫無動作,只是用兩根手指不斷撩撥著她光潔白嫩的臉頰。
「別忍著了,叫聲好哥哥,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背後的聲音不斷誘惑著。
那呼出的溫熱氣體,落在她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瘋狂撩撥著她體內那團火。
天水一心中的羞恥,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心底那團火,已欲吞沒理智!
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心中的欲望與渴望終於壓過理性,迫使她張開了紅唇。
但,話未說出口,紅唇卻先一步被兩根手指堵住了。
「晚了!」秦然的聲音幽幽響起。
天水一嬌軀一僵。
秦然勾起唇角,在女人耳畔溫柔低語。
「跪下,重新叫。」
呼。
此話一出,天水一心中的那團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一股森然寒意自體內迸發而出。
秦然輕佻的咬了下女人耳垂。
「小寶貝兒,你已經憋得如此難受了,需要何不直說呢?」
「放下你的尊嚴,斂去你的光環,卸去你的虛假外衣…乖乖跪在我的面前,好嗎?」
秦然循循善誘。
溫柔的聲音似甜蜜劇毒,侵蝕著女人的神志。
天水一這種精神意志堅定的女子,想要將其徹底收服,不能用常規手段。
上次夢境,天水一已沉浸在身體欲望當中,這一次,秦然要來一次靈魂摧殘,擊潰她的尊嚴和羞恥心。
從肉體和靈魂上,讓女人雙重淪陷。
他要將這道奶奶徹底拉入紅塵!
天水一猛然脫離了秦然的懷抱。
她站在遠處,那帶著一絲紅暈的冷顏,冷漠的盯著前方被迷霧遮臉的身影。
眉眼間,又恢復了些許清冷神色。
秦然淡笑道:「既然想做紅塵仙,那就敞開心扉,做最真實的自己!你既不願跪,那不如我來幫你如何?」
說話間,秦然抬起左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聲音響起,天水一膝蓋瞬間一軟。
「怎麼會!」
她神色陡變,想要調動體內靈力抵擋,但在這夢境中,一階大天尊境修為被完全封印了,調動不了分毫。
下一秒,她的嬌軀仿佛被一隻大手按住,霸道的按跪在地。
咚!!
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了秦然的面前。
自踏入修行一途至今,這是她第一次跪地,而且還是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青絲披散在額頭前,雙手重重拄在地上。
心底深處的欲望,瞬間被羞恥和冷意蓋過!
她驀然抬頭,聲音刺骨冰寒。
「你是誰!」
秦然緩緩彎腰,輕輕捏著女人精緻的下巴。
「我…是來滿足你欲望的人。」
「你還不願意放下羞恥心嗎?」
「算了,我來幫你。」
說著,秦然一把拉過女人的衣領,將她拖到了膝蓋上。
背部朝上,俏臉朝著地面。
同時,他的掌心中多出了一塊結實的木板子。
「你要做什麼!」天水一的聲音冷得嚇人,可渾身上下動彈不了分毫。
「做什麼?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砰!砰!砰!!
木板子毫無徵兆的一下下抽了下去,對準了挺翹位置。
「嗯!!」女人疼的悶哼出聲,光潔的額頭上瞬間疼出了冷汗。
秦然手上動作一頓。
「疼就大聲喊出來。」
「如果想停…那就跪下叫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