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本尊更衣。」
「不可能!」
呼。
女人一把捏起秦然的下巴,眼眸中泛著淡淡嘲弄,「你有選擇的餘地嗎?剛剛…你似乎扇了本尊?」
「你記錯了。」
臭女人!!
秦然恨得牙根直痒痒,黑著臉,極不情願地幫女人更起了衣。
往常,這些事情都是妃子們幫他做的。
今日,直接倒反天罡!
穿衣服的時候,秦然的指尖無意識在女人的肌膚上掠過,觸碰之處,泛起了點點紅暈。
女人的臉色也多了一抹極淺的羞紅。
「這麼敏感?」秦然詫異。
女人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更衣完畢。
女人站在秦然身前。
秦然上下打量著天水一,眼神怔怔發呆。
白色道袍加身,天水一竟又恢復到了最初相識時,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
禁慾系高嶺之花!
甚至,清冷氣質更勝往昔!
不過,其眼波流轉間,在看到秦然時,美眸中多了一抹過往從沒有過的極致溫柔。
溫柔到讓人淪陷。
秦然心頭一顫,趕緊挪開目光。
這副遺世獨立的清冷外表,加上那溫柔如水的眼神,直接將女人的氣質與魅力拉滿。
看起來,比過往更具征服欲!
秦然疲憊的腰子,竟又開始蠢蠢欲動,想去狠狠蹂躪她一下……
「愛妃,你想要的朕已經滿足你了,可以放朕走了吧?」秦然趁著熱乎,趕緊聊起正事。
「走?」女人掀起唇角,「本尊有說過要放你走嗎?」
秦然心裡一咯噔。
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感到陣陣絕望。
他硬擠出一抹溫柔笑容,上前攬住女人的纖纖細腰。
「愛妃,你我同為一體,以後你需要了隨時喊朕就是,朕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啊。」
「誰說你沒用的?」女人反挑起他的下巴。
「雲江仙,跪下!」
「啊???」秦然一愣。
不等他做出反應,雙膝已是傳來劇痛,撲通一聲,被女人強行按跪在地。
「我草……」
「你想說什麼?」女人眼神隱隱期待。
秦然黑著臉,徹底裝不下去了。
他看出來了,這女人壓根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在剛才大戰的時候就封印了他的修為。
天水一又取出了那塊玉板。
在掌心掂了掂,繞著秦然走了兩圈。
啪!!
板子突然毫無徵兆的,重重抽在了秦然後背上。
一陣劇烈疼痛襲來,秦然疼的眼皮一跳。
「道奶奶,為什麼呀?」
啪!啪!啪!!
天水一沒有回應,但玉板卻是一次又一次落在他的身上,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力道更重。
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出現在身上。
秦然的精神和肉體,遭受雙重折磨,心裡的那股火徹底摁不住了。
「天水一!」
「你特麼!!」
「打人給個理由行不?」
女人勾起唇角,「你現在的態度…就是打你的理由。」
秦然欲哭無淚。
平日裡都是他虐人,萬萬沒想到,竟也有被女人強虐的一天。
他現在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掉,說話又沒用。
只能忍受著這滿心屈辱。
此時此刻,他倒是對天水一之前遭受的羞辱,有點感同身受了……
好無助啊,嗚嗚!
「愛妃,打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要不然先歇會呢?」秦然可憐巴巴的眨眨眼。
天水一手上動作一頓,似笑非笑。
「怕疼?」
「當然不怕,怕你累手!」秦然滿口胡言亂語。
天水一的笑容斂了幾分,放下手中玉板,平靜地盯著秦然的臉。
「我問你答。」
「好。」秦然應得很痛快。
「半月之前,在九重雲闕台上那日,本尊突然對你做出親密舉動,並不受控制地想接近你,此事與你有關?」
「沒錯。」
這種小事,秦然沒有否認的必要。
他現在只期盼著自己的真誠,能讓這有點病嬌的女人放自己一馬。
天水一頗為詫異,秦然竟回答得這麼快。
「雲江仙,你一個天資超越雲祖的天之驕子,故作廢物,隱居深宮,為的就是看各方勢力你死我活,然後坐收漁利?」
秦然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唉!要不是雲族衰敗至此,朕又何必每天辛苦偽裝?」
「朕想看各方為龍運爭鬥是真,想保命更是真,朕若是不好好偽裝,可能此刻躺在你床上的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骨。」
天水一盯著秦然的臉,沉默了。
片刻後,突然抬起玉足,極具羞辱性的勾起了秦然的下巴。
「本尊很好奇,那幾個心甘情願幫你的妃子,如今都已是你的人了?」
秦然恨的牙根直痒痒。
眼前這玉足雖香香軟軟的,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若此刻二人躺在床上,他或許可以當做是小情趣,但此刻他在跪著,又被女人勾起下巴,這毫不掩飾的羞辱!
「回答本尊!」
女人玉足上揚,秦然被迫抬起了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他媽是對的,那幾個妃子都是朕的人了!」秦然咬牙爆了粗口。
天水一的眸子,肉眼可見的冷了幾分。
「具體都有誰?」
「你腦子裡想的都有。」秦然不耐煩道。
天水一的眼神更冷了。
「說具體點!」
秦然見這女人油鹽不進,索性也豁出去了。
他扒拉著手指,「魚幼玄、唐夢宮…」
天水一的聲音冷到發寒,「她們兩個居然與你有關係?」
秦然冷笑。
「你理解的可能有些偏差!朕想說的是,除了她們倆,剩下的都是朕的人。」
「你說什麼?!!」
呼。
整個小世界內的溫度驟降。
天水一美眸中的柔色散去,只剩無盡的憤怒與冰冷。
「你剛說…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剩下的都是你的人?」
秦然邪魅一笑,「這麼說倒也不全對。」
天水一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秦然繼續道:「其實,他們倆也很快變成朕的人。」
轟!!
秦然話音未落,便感覺渾身劇痛。
他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天水一目露殺機,緊緊伏在他的胸口上,冰冷的寒意和那扭曲的占有欲,快要將秦然吞沒。
女人的嬌軀在發抖,聲音也顫抖個不停。
「所以…除了本尊…其餘所有妃子都已經是你的人?」
「非也!」秦然嘴角勾起冰冷弧度,「不止是妃子,像小靈兒這樣的侍女,也已經是朕的人。」
「雲!江!仙!!」
女人的牙齒在打顫。
忽然埋頭,重重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啊!!」
「死嘴,快鬆開!!!」
……
ps:
義夫們的禮物來得太猛烈了。
再給你們磕兩個。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