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遁天戰舟上爆發出滔天血光,小世界內的空間裂開一道巨大縫隙。
「空間跳躍!」秦然一聲低喝。
下一刻,原地血光一閃,遁天戰舟已然消失在裂縫當中。
唳——!!
大夏龍雀沒了禁錮,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隨之消失……
電光火石之間,秦然的身影已完全消失不見。
天水一駐足站在原地。
望著那已癒合的裂縫,清冷的眸子中爆發出驚人寒意。
砰!砰!砰!砰!!
周遭清池內,她曾精心呵護的彩色道蓮,朵朵爆開,化為漫天彩色靈力。
小世界內天地震盪,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雲江仙,你逃不掉的。」女人聲音冷沉的嚇人。
她的視線緩緩轉向南邊方向。
足下輕點,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
一道白色匹練撕裂了帝宮的夜空,一股獨屬於中階主宰境的威壓,毫無保留的自天際掠過。
原本沉寂壓抑的帝宮中,瞬間掀起了巨大波瀾。
各方勢力震驚抬頭,駭然望著那已消失的白色影子。
人雖消失了,但那股冰冷到了骨子裡的殺意,卻是在半空中久久未散……
「天水一?怎麼會是她!」秦觀觀俏臉上閃過一抹驚容。
「數日之前,她不過才中階天尊,為何會突然達到主宰境?」
「似乎…有什麼東西激怒了她?」
夜弦月同樣不解,「天水一生性孤僻,從不為外界俗物侵擾,她的狀態很不對!」
在距離帝宮千里外的一處荒原之上。
嗖!
遁天戰舟跳躍出空間裂縫,懸浮在半空中,船頭船尾的雲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秦然站在戰舟上,一副心有餘悸之色。
脫離了道蓮小世界,他體內的靈力禁錮已徹底解除。
「總算逃出來了。」
「老東西,速來救命!!!」
傳遞出一句話後。
他全力催動遁天戰舟,朝著遠離帝宮的方向瘋狂逃遁。
他現在要做就是爭取時間!
全力爭取時間!!
天水一剛說的不是空話,他的體內的確留下了一道獨特烙印,憑他的修為根本去除不了。
此刻若是不逃,估計用不了一會兒,天水一那瘋批就會追上來……
遁天戰舟撕裂夜空,速度快到了極致。
然而,秦然還是低估了天水一的執著和實力。
嗡!!
前方夜空中,一道輕響突兀響起。
隨之,一朵絢麗的彩色蓮花擋住了遁天戰舟的去路,映亮了半邊天空。
彩色蓮花上,赫然站著一道氣息冰冷的赤足倩影!
「臥槽!!」秦然嚇了一跳。
「你!你是怎麼追上來的?」
天水一冷冷盯著甲板上的秦然,抬手輕輕抹去了嘴角溢出的那一絲本源金血。
「本尊說過,你逃不掉的!」
秦然看著女人蒼白的臉,大概猜到了這女人是怎麼追上來的。
多半是用了某種禁忌秘術!
他手腕一翻,大夏龍雀出現在掌心,五階天尊境氣息也隨之爆發!
一身戰意猛然飆升!
女人愣了一下,冰冷開口。
「你敢與本尊動手?」
秦然冷笑,「今日活人你是帶不回去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將朕的屍體帶走!」
女人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掌心鮮血滴答滴答的淌在蓮花上。
她蒼白的臉上充斥著怒意與偏執。
「雲江仙!你寧願死,也不願意與本尊在一起?」
秦然搖頭,「你錯了!朕不想死,更不想和你在一起!」
女人嬌軀一晃,臉色更白了幾分,但渾身殺意卻是飆漲數倍。
她眸光中透著冰冷與幽怨,「雲江仙,你離開本尊,是想去找其他女人?」
秦然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他勾起嘴角,挑釁似的看向女人。
「沒錯!」
「小靈兒嫩,香香騷,夜弦月性感,龍雀火爆……」
「朕馬上就要去找她們,以後還會和她們生孩子,你有什麼意見?」
呼!
此話一出,周遭天地間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空氣都要凝固住了。
天水一忽然平靜了。
平靜的詭異。
「雲江仙,你千不該萬不該自己逃的!本尊剛說的逃跑懲罰,你還記得嗎?」
「打斷四肢嗎?」秦然譏諷一笑。
「雲江仙,現在主動跟本尊回去,可以饒你一次!你只要乖乖聽話,本尊日後助你一起復興大夏!」
「不必了。」
「好,那便隨本尊回去吧。」
女人抬手,隔空朝著遁天戰舟抓攝而來。
天地間,一隻彩色大手凝聚而成,裹挾著無上之力落了下來。
「等一下!」秦然忽然開口。
「怎麼?你反悔了?」
「你想多了。」秦然邪異一笑,「你如此自信能將朕抓回去,若是不小心被朕反抓,你覺得朕該如何懲罰你呢?」
女人似早有預料,目光平靜。
「周圍數里之地,已被本尊暫時隔絕出這方世界,你的援手和雲紋仙棺,暫時都尋不到這裡,你想如何反殺?」
「你倒是自信!」秦然笑了,眼神卻一點點變冷。
「不過,天水一,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區區中階主宰,能瞞得過准帝境的血脈尋蹤?」
「老東西,出來吧!」
咔!咔!咔!咔!!
周圍空間,忽然如同玻璃般寸寸崩碎,一股恐怖的准帝威橫空而來。
「小混蛋,嚇死本帝了,還好你沒死!」
雲相印長長的鬆了口氣,其中夾雜著難掩的慶幸。
呼!!
雲紋仙棺憑空出現在了半空。
准帝威垂落而下,上一秒還神色從容的天水一,此時臉色已然變得冷峻了起來。
「竟來得如此之快!!」女人聲音中多了幾分寒意。
秦然緩步踏出遁天戰舟。
抬起一隻手,隔空朝著女人緩緩按下,巔峰主宰之威毫不掩飾的爆發。
「愛妃,攻守易形了。」
「朕剛說的懲罰,你考慮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