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回家裡殺?
寧彩衣愣了愣,趕忙著急的擺手。
「沒,沒有!」
「本小姐可以用老祖之名發誓,寧天神侯府絕不會取你性命!只要你願意賣丹藥,寧天神侯府可以保你和你的家族五千年鼎盛!」
「沒興趣。」秦然隨口拒絕。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混沌色小龍取出,作勢便要丟進嘴裡。
寧彩衣見狀,嚇得小臉都白了。
「別吃!」
「本小姐命令你不許吃!!」
一旁的青衣老者臉都要黑了,趕緊拉著寧彩衣的袖子要攔住她,可這卻遠遠低估了少女的執著。
「這枚丹藥你不許吃,只能讓無敵哥哥吃,這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大機緣!」
「本小姐可以拿三件,不,五件准帝器交換!!」
「你說的這些,我真沒興趣。」秦然彎起嘴角,「大小姐,你還記得剛進入大帝墓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寧彩衣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秦然淡淡道:「我說過,你一定會來求我,現在相信了嗎?」
少女銀牙緊咬,努力壓制著怒火。
她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僵硬笑容。
「所以,你到底想怎麼樣?」
「五件帝器不夠的話,本小姐家族內還有一個漂亮表姐,讓她與你聯姻,怎麼樣?」
「沒興趣。」秦然拒絕的依舊果斷。
寧彩衣的火氣壓不住了,「賤民,你不要得寸進尺,到底想要什麼?」
青衣老者聞言心一慌,趕緊去捂少女的嘴。
「抱歉閣下,我家大小姐口不擇言,你別多想。」
「唔唔……」少女劇烈掙扎,再次掙脫開束縛。
「賤民!這丹藥對一般人沒用,只對帝王有用,你到底有什麼要求趕緊提,本小姐都答應你!!」
秦然笑眯眯的打量著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
寧彩衣雖長得年輕,腰肢纖細,但該有的地方一點不缺,反而遠勝於常人。
精緻的公主切髮型,搭配這完美身材,加上嫩到能掐出水的皮膚,以及那傲嬌刁蠻的小表情……她整個人的征服欲直接拉滿。
「你問我想要什麼?」
「其實,我真沒什麼想要的,不過…寧大小姐你長得不錯。」
青衣老者神色大變,緊了緊手中准帝長槍,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閣下,你是在玩火!」
寧彩衣愣了一下,滿眼難以置信。
她陰沉著小臉,胸口劇烈起伏。
「賤民,還沒有人敢調戲本小姐!!」
「你別不知好歹!殺了你,本小姐一樣能獲得你的丹藥!!」
秦然目光戲謔,「殺我?你們有那個能力嗎?」
他把玩著手中混沌色小龍,悠哉悠哉道:
「這枚丹藥能讓你的情哥哥徹底脫胎換骨,一飛沖天,甚至未來完全掌控羽化神朝!你連自己的區區肉體都不願意捨棄,還敢說自己愛他?」
寧彩衣目光閃爍。
她被秦然的話觸動了。
是啊,這枚丹藥能決定無敵哥哥此生的命運走向,這是決定他一輩子的大事!
難道,自己的貞節,還不及無敵哥哥的一輩子?
青衣老者見狀,嚇得臉色都變了。
「小姐,你千萬不要犯傻。」
「此人狡猾多端,他的話不可信!」
雲紋仙棺中,雲相印無語的連連嘆息,一副無力之感。
「果然,還是那個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混蛋。」
「雖遲但到,沒讓本祖失望……」
秦然見寧彩衣還在抉擇,不急不緩地又添了把柴。
「寧大小姐,既然你不願意,那便算了吧。」
「這枚丹藥又不是非賣你的無敵哥哥不可,聽說羽化神朝近百位皇子正在奪嫡,想必…應該不缺人要。」
「等等!等等!!」
寧彩衣臉色驟變。
她的眼神恨不得將秦然吞了。
「我們換個條件,之前答應你的所有東西都算數!五件帝器,本小姐的表姐,還有五千年庇護,除此之外,本小姐再讓老祖宗親自收你為親傳,如何?」
如果眼神能殺人,秦然可能已經死一萬次了……
青衣老者倒吸了口涼氣。
這是下了多大的血本!
秦然笑了。
寧彩衣眼前一亮。
然而下一秒,秦然竟是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啊啊啊!!!」少女氣得直跺腳。
她抓著頭髮,整個人要抓狂了。
「臭賤民!死賤民!」
「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然腳步一頓,扭頭,舔了舔嘴唇。
「我說過了,你…長得不錯。」
少女沉默了。
她再次陷入了抉擇和權衡。
只要無敵哥哥吞下丹藥,他必定能夠一飛沖天!
一方面是自己守護二十年的清白之身,一方面是白月光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到底該如何抉擇?
她經常會幻想著,將自己的美好,留到與無敵哥哥的大婚之日。
眼下,難道要失去了嗎?
秦然看著少女的表情,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挑撥關係這種事,他自然手到擒來。
他正色道:「不是哥挑事,姑娘家家的清譽很重要,你那白月光也是不爭氣,居然需要女人犧牲色相幫他鋪路。」
「依我看,既然這個白月光不爭氣,那你就再換個情哥哥就是了,羽化神朝的皇子那麼多,就沒有和他長得像的嗎?」
寧彩衣恍惚了一下,但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拳頭都攥緊了。
美眸惡狠狠的盯著秦然。
「賤民,你有什麼資格說無敵哥哥的壞話!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你強!!」
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所有勇氣,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牙縫中硬擠出了幾個字。
「賤民!」
「本小姐答應你的要求!!」
她的心中,早已將秦然判了一萬遍死刑。
賤民!賤民!!
等本小姐拿到丹藥後,你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小姐!不可啊!!」
「你想要丹藥,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青衣老者嚇得臉色慘白,表情比剛才看見秦然出劍還要誇張。
此事若真發生了,回到家族,老祖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扒皮都是輕的!
寧彩衣表情凝重,十分堅定。
「青爺爺,我已經做好決定了,為了無敵哥哥的無敵路,我就當做是被野豬拱了。」
「不行!」青衣老者毫不猶豫地拒絕,「小姐,你若非要答應他,你就先殺了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