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焱很疲憊。
今兒,他不小心算到哥哥有血光之災,誰知道姥姥半路就匆忙走了。
等到姥姥回來,裴焱焱才知道哥哥在學校被人打了,打人的孩子被揍得哭爹喊娘,這才鬆了口氣。
小魚哥哥的面相很奇怪。
是個早夭的面相。
卻又奇特的發生了改變,從此以後,大富大貴。
不是一個倒霉蛋就行。
至於富貴不富貴的,裴焱焱想問:「我們家哪個哥哥弟弟不富貴了?」
小魚哥哥之所以富貴,是因為我們家本身就富貴的好嗎?
列車即將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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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寧跟徐婉聊天:「嗯,就是寄宿幼兒園。小孩兒可以直接在幼兒園裡生活。有生活老師負責照顧孩子們,餵飯,洗澡,學習。孩子多,都在一起玩,雖然會打鬧,但是家長是真輕鬆。就是學費貴了點。」
「學費多少錢?」
徐婉很心動。
孩子不能寄人籬下,哪怕是很好的人家也不行。
葉時寧說:「我家的孩子大了,但我大兒子你知道的,那個問題稍微有點多,需要特別關注。普通幼兒園裡,我不放心,就送到那個新開的幼兒園去了。一個孩子一個月二十塊錢,這樣的小孩兒老師會多關注一些。」
「學校的旁邊就是一家診所。」
「零食食堂的飯菜也很好吃。」
「一個班級就只有二十個學生,三個老師。」
「小一點的班級,比如會走路的孩子, 一個班級也是二十個學生,五個老師。外加一個班主任。學費也更高,好像是三十塊錢一個人。」
徐婉咋舌:「三十啊,真貴!」
「那你算一筆帳,帶這種孩子累不累?」葉時寧問。
徐婉自己帶孩子,當然知道很累。
無時無刻都要盯著孩子,就怕孩子摔倒了,或者是拿了不該拿的放進嘴裡。
「累,很累。」
葉時寧:「你也知道累,人家老師帶那麼多孩子不累嗎?」
徐婉:「累。」
「學校還教孩子知識,照顧孩子吃喝拉撒,更辛苦。她們的工資才五十塊錢。班主任可能會高一點,六十。一個月也就是三百一十塊錢。二十個孩子,一個孩子三十,一共六百塊。孩子們吃飯的錢呢?學校的場地費用呢?水電呢?學校要是一分錢不賺,會傻乎乎的繼續開下去嗎?別人還有暑假,這些小孩兒可沒有暑假。」
葉時寧算完帳,徐婉覺得這個價格反而就不貴了。
「孩子兩歲半以後,價格會便宜點。等再大點,就二十塊錢一個月。」
徐婉說:「小學一學期的學費才三四塊錢。」
「你以為我不想送我的孩子去學校嗎?還不是年紀不夠。」主要是她也怕小魚不適應。
她寧願小魚跟著小北一起去,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單獨去學校。
嬌氣就嬌氣了,撒不開手就撒不開手了。
反正他爸爸媽媽養著。
以後,還有弟弟們養著。
要是不結婚,弟弟們在就弟弟們出手,弟弟們不在,就是侄子們養。
沒什麼可怕的。
小魚不是負擔。
她葉時寧有這個底氣,養得起這麼一個有點特殊的孩子。
她不是自私,拖累孩子,是她有這個資本。
葉時寧也相信,小魚不會真的變成那樣一個離不開人的人。他會有獨自生活的能力。葉時寧這樣打算,不過是最壞的打算。
村里也不是沒有,哥哥有問題,娶不上媳婦,就跟弟弟弟妹一家生活一輩子的事。
弟弟和弟妹會給他養老送終。
那有啥?
不是也很好。
家人好,比什麼都重要。
徐婉的工資不算低。
她一個月有四十多塊錢,算上倒騰東西賺的錢,一個月六七十至少是能有的。如果她膽子大點,說不定能賺個一百塊。
拿出三十塊錢,送孩子去學校,比放在別人家裡更好。
要是孩子放假的時候,她剛好在家,孩子就不用去別人家裡過周末。
人家也輕鬆,心裡也高興。
孩子生活的也痛快,還會有那麼多同齡小孩兒一起玩,不會存在什麼心理問題。
後面這個是葉時寧說的。
葉時寧說,寄宿在別人家,總歸是有差別的,多少會影響到孩子。對孩子的成長沒好處,只會讓孩子心裡更不安。
列車抵達申城。
葉時寧沒去招待所,跟著伍芳直奔她買的房子那兒。
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
小院裡的蔬菜也冒出來了,很好看,很漂亮。
這些小菜,是葉時寧隨手撒下種子長出來的,她讓羅老太幫忙照看下。
還別說,這才幾天過去,那冒頭的小綠葉子是真喜人。
屋子裡放著報紙。
報紙是葉時寧訂的。羅老太太過來,就會從信箱裡取出報紙,給她放在桌上。
伍芳去做飯。
是的,伍芳也學會做飯了。
東西都是現成的。
只需要伍芳加工下就行了。
葉時寧坐在客廳里看報紙,忽然,她被一條新聞吸引了。
「我國的水稻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南方某省的小麥單季畝產高達500公斤。」
五百公斤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兩熟的地方,一畝地可以收穫一千公斤的小麥。三熟的地方,一畝地可以收穫一千五百公斤的小麥。
糧食產量的提升,就意味著老百姓不再挨餓。
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葉時寧一口氣吃了不少米飯。
她能提供的種子,早就通過伍芳的領導,分別派送到不同的省份,用來改良和優化農作物。
葉時寧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帶來怎樣的改變。
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自己的國家快速發展的步伐,能再快一點,要比書里的世界更好。
重大事件並未改變。
小的細節,卻足以改變老百姓的生活。
申城線跑完了。
葉時寧給羅老太太留了兩袋大米和一袋麵粉,還有一罈子豬油。
她告訴羅老太,她有一段時間不能過來了。
夏天,天氣正炎熱。
葉時寧又坐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車。
「天氣這麼熱,咱們卻要到羊城去。」羊城也很熱啊。
火車上的風扇吹著風,是真的不舒服。
人臉都冒油。
白銀這麼好脾氣的人,都有點繃不住。
葉時寧把一個冰碗遞給她:「吃點,消消火。」
白銀擺手:「今天吃不了。」
忽然,她指著外面說:「小葉,你看,那個男人是不是你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