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焱被迫吃了不少東西,實在是吃不下了,繃著小嘴,死活都不張開。
「吃飽了就跟媽媽說,飽飽,不吃。你這樣不張嘴不配合,只會讓媽媽覺得你在生氣。」葉時寧也只是隨口一說,說完之後就發現兒子用幽怨的眼神瞪著她。
葉時寧哈哈大笑。
糟糕,逗兒子被兒子發現了。
小寶貝怎麼能這麼討人喜歡呀?葉時寧不敢想,這孩子要是再長大一點,小嘴說話利索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討人喜歡。
嘿嘿嘿,這麼可愛的寶貝竟然是她葉時寧生的,她可真厲害。
葉時寧餵飽了兒子,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
她把碗筷丟進空間裡,現在空間進步了,可以幫忙洗碗洗筷子了。
而且洗得特別乾淨,還無菌。
葉時寧吃飽喝足,抱著兒子出去溜達。
「走了,媽媽帶你去感受一下爸爸的工作環境。順便接爸爸回家!」
葉時寧抱著裴焱焱出去。一路上遇見不少的嬸嬸,那些嬸子們都是回來做午飯的,瞧見葉時寧抱著兒子出來,紛紛走過來看。
「這是你家小孩呀?天吶,長得可真可愛!」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孫妙芸瞧見了裴焱焱,真恨不得把裴焱焱帶回家。她就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小朋友。長得真的是跟觀音座下的童子似的,好看得讓人說不出話來。
「對,這是我們家大兒子。」
葉時寧說完,孫妙芸都愣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葉時寧一番,又看了看裴焱焱。
「你們家焱焱今年多大了?」孫妙芸問的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戳到了人家的傷口上。
葉時寧察覺到了,心裡一暖,笑著解釋:「我們生了三胞胎,這個是老大,後面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我一個人帶不了那麼多,所以就只帶了老大過來。」
孫妙芸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哎呦,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真怕我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傷了你的心。」
瞧瞧,這才是真正的朋友。
陳曉梅是個什麼東西。
連街坊鄰里都比不上。
大嫂那麼好的一個人,那麼樸實的一個姑娘,怎麼就有這麼一個妹妹?
「怪我沒說清楚,把嫂子給嚇著了。我給嫂子賠個不是。」
孫妙芸忙擺手說:「哎呦哎呦,你看看你!」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還沒問呢,你這是要幹啥去?」孫妙芸是回家做飯的,瞧見葉時寧飯點抱著孩子出來,心裡還挺奇怪的。「你們這是要去食堂吃飯嗎?」
葉時寧把兒子往上面抱了抱,讓小朋友舒服一點。
「我們不去食堂吃飯,我們兩個起來的晚,剛吃完飯。瞧著要中午了,我尋思帶著孩子出去看看,順便接一下孩子爸爸。」
「那行,你們趕緊過去吧,不然一會裴工該回來了。」孫妙芸沒多說,說了兩句之後,就讓葉時寧趕緊走。
葉時寧就喜歡這樣的人,不會拉著你一直聊,明知道你有事,還非要拉著你聊半天。
難怪孫妙芸在家屬院裡的人緣好。
葉時寧想著自己帶來的東西,琢磨著晚點給孫妙芸送過去點。
「那嫂子我們就走了,回頭見。」
「回頭見。」
孫妙芸往家屬院走,著急著回去做飯。
葉時寧抱著裴焱焱朝著辦公區域走去,在那個門前,葉時寧停下,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等,並未再繼續往裡走。
「焱焱,你看到這條路了沒有?過一會,爸爸就會從這條路上出現,跟著我們一起回家。」葉時寧望著裡面的房子,心裡也在猜測裴清寂在哪個地方上班。
母子倆就跟望夫石似的站在那,路過的人瞧見他們倆都好奇地看兩眼。
會議室里,長條桌面上的漆,掉了不少。
裴清寂坐的椅子更是有些年頭,他面前茶缸里的茶喝沒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眉心微蹙,合上筆記本。
惹得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
領導:「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還是繼續努力。我們爭取早日取得突破性進展。好,散會。」
領導起身,就有人找了過去,進行學術上的討論。
裴清寂想都不想,轉身就走,成了第一個走出會議室的人。
有人看到了,就笑著說:「咱們裴工的愛人又來了,每一次裴工的愛人來,裴工的心都飛了。」
崔國明:「裴工的家屬跟咱們的家屬不一樣,是一位鐵路工作者。平時在家的時間本身就很少,夫妻倆自從結婚到現在,就一直是分居兩地,一個月能見上三五天,那都很了不起了。裴工愛人又不能不回家,家裡還有孩子。你回家天天能見到老婆孩子,裴工一年到頭見的,估計都沒有一個月。」
那位同志恍然大悟。
「我就說裴工這麼急吼吼的,原來是這個原因。也是,工作的事情沒辦法。」
崔國明笑著說:「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
兩人說著一同向外走。
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裴清寂的影子。
裴清寂走得很快,他把筆記本放回辦公室,急匆匆地向外走。他以為自己要回到家才能看到老婆孩子,卻沒想到剛走出來,就看到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的葉時寧。
裴清寂情不自禁地跑起來。
「你怎麼來了?怎麼沒在家裡等著我?從那邊過來還要走一段路呢。」裴清寂說著,想把孩子接過來自己抱著,關心地看著葉時寧纖細的胳膊,問她,「疼不疼?」
「還好。你別看我胳膊纖細,實際上我也是有力氣的。」葉時寧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
原本冬天她容易生病,特別是換季的時候,她總會病上一場。
結婚之後,意外開啟了空間。
常年吃著空間裡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很多。
最近這兩年,身體別提有多好了。
仔細想想,她都沒生過病。
葉時寧曲起胳膊,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別看她纖細,胳膊上的線條還怪好看的。
裴清寂沒忍住摸了一把:「嗯,不錯。」
「這是只有不錯嗎?」
「很好!」
葉時寧的手臂太白了,白得發光。
裴清寂抱著她的時候,最喜歡她這一身細嫩的肌膚,嬌氣得就好像一碰就會留下印子似的。
他都不敢用力,骨子裡有,想要狠狠地……
裴清寂抱著孩子,步伐加大。
葉時寧抬起胳膊想讓他再摸摸,好好地看看,她胳膊上的線條有多好看?誰知道卻發現裴清寂竟然先走了,看都沒看一眼。他無意間發現他耳朵發紅,步伐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兩步,正奇怪著要把人喊住,忽然就悟了。
她都快忘記裴清寂有病了。
自從她和裴清寂說開之後,裴清寂心裡可能有了一些安全感,會克制自己,以至於她以為裴清寂是一個正常人,卻沒想到他身上的病情其實還挺嚴重的。
裴清寂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反應尤為嚴重,不管是在室內還是室外。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舉動,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葉時寧急忙跟在他身後,兩人明明還有半米多的距離,葉時寧卻感覺到他身上蓬勃的熱力,像是整個人都沸騰了。
她有點內疚,還有些不安。
葉時寧跟上去,她正要開口跟裴清寂道歉,誰知道旁邊過來兩個人,葉時寧就只好等了一下。
等人過去之後,她鼓起勇氣給裴清寂賠不是:「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忘了。」
裴清寂詫異地轉過身:「忘了就忘了,忘了不是才正好嗎?」
他無比渴望自己是一個正常人。
葉時寧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沒敢太過分,就是一個安撫的舉動。
她不喜歡看到裴清寂不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