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芙兒,我還有個事情要告訴你。」楊過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面前的少女道。
「什麼事啊?」郭芙好奇道。
「其實,我古墓派的師父小龍女,也是我的女人。」楊過目光一凜,直言不諱道。
「啊?!」
郭芙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楊過,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是小龍女嗎?可你們是師徒關係,怎麼能這樣?」
她從小在郭靖身邊長大,禮義廉恥、師徒尊卑這些道理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乍一聽楊過要娶自己的師父,本能地就覺得不妥。
楊過看著郭芙這副震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怎麼不能?我們古墓派又沒那些世俗規矩。再說,我師父待我極好,我與她情投意合,我們在一起,也是天經地義,芙兒,你要知道,其實我跟龍兒,比我們倆更先在一起。」
「啊?」郭芙愣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她想起方才在屋裡,小龍女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的樣子。
一身白衣,清冷出塵,確實美得不似凡人。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位與世無爭、不爭不搶的大美女,竟然也是楊過的女人。
郭芙突然咬了咬嘴唇,「你們先在一起又怎麼樣?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先來後到,也應該是我才對。」
頓了頓,又憤憤道:「哼,你這壞傢伙,明明都有了你師父,還來招惹我,欺負我做什麼?」
「我怎麼捨得欺負你?」楊過伸手摸了摸郭芙的俏臉,柔聲道:「芙兒,我對你是真的。對龍兒也是認真的,這不衝突啊,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郭芙有些急了,「一個男人怎麼能有兩個女人?我爹就只有我娘一個!」
「你爹是你爹,我是我。」楊過柔聲道,「芙兒,你自己說,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如果……」
「我……我願意,我說了,明明我先認識你。」郭芙迫不及待的打斷道。
她只要一見到楊過,一顆芳心就緊緊地鎖定他了。
只怕這輩子也不能放棄楊過了。
「說得好,芙兒,這樣多好,龍兒還可以替你分散下我的戰鬥力。」楊過歪著頭,笑吟吟道。
郭芙俏臉一紅,倒也是。
這傢伙也太能搞了,她想了一想,反問道:「那龍姑娘……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楊過點了點頭:「她知道,我去古墓找她下山的時候,就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
「啊?」郭芙驚呼道:「那她是什麼反應?有沒有氣得打你一頓?」
楊過淡淡一笑:「沒有,她說只要我高興、幸福就好。」
「她可真大度。」郭芙咬著嘴唇,低頭看著地上薄薄的積雪,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最終,郭芙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然後瞪著楊過道:「你現在得答應我,以後不許偏心於她,而且我得做大,讓她做小……」
「當然。」楊過答得乾脆,伸手攬住郭芙的柳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心中卻暗道,「以後我讓你娘做大,看你敢不敢跟你娘爭?!」
郭芙聞言,眼角還掛著一點淚花,卻已經露出了笑模樣:「你要是敢讓我受委屈,我就告訴我娘,讓她用打狗棒打你!」
楊過哈哈大笑:「放心吧,我只會心疼妹妹。」
兩人又在樹下站了一會兒。
等郭芙的情緒徹底平復了。
楊過才替她攏了攏衣領,仔細檢查了一番。
確認沒有不妥之處,這才牽著她往回走。
兩人回到小屋,黃蓉、小龍女、李莫愁已經淺淺的入睡了。
「楊大哥,我先去睡覺啦。」郭芙打了個哈欠,走到母親旁邊躺了下去。
這兩個時辰,她幾乎都是站著的,確實還挺累人。
郭芙大大咧咧的,躺下沒一會兒。
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顯然是真的累壞了。
黃蓉側身躺著,面朝里,青絲散在枕上,呼吸淺淺的,似乎也睡著了。
小龍女睡在一根繩子上,白衣如雪,閉著眼睛,長睫低垂,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美人像。
屋內只剩下炕洞裡柴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楊過添了些柴火,然後走過去,靠坐在門邊的草堆上,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炕上傳來細微的窸窣聲。
一道紫色的身影輕手輕腳地坐了起來。
李莫愁。
她先側頭看了看身旁的黃蓉,確認對方呼吸均勻。
又看了看繩子上的小龍女,最後眸中目光落在楊過身上。
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太帥了!
「楊郎啊楊郎,你可是冷落了我好幾日啦,不能就這樣放過你。」李莫愁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輕手輕腳地下了炕,然後走到門口。
從楊過身邊經過時,一根手指輕輕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那一下又輕又快,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楊過早已經感受到李莫愁身上的香氣,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莫,倒是越來越會了。
李莫愁已經推開門,閃身出去了。
冷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得炕洞裡的火苗猛地一竄,又恢復了正常。
「小莫,我來啦。」楊過眼中一動,等了幾息,確認屋內的三人都沒有動靜。
這才站起身來,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屋外,雪已經停了。
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半張臉。
清冷的月光灑在雪地上,映得天地間一片銀白。
李莫愁長身玉立在松樹下,紫色道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月光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腰肢纖細,曲線玲瓏。
她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一雙丹鳳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狡黠和期待,「爸爸,你讓我等得好苦。」
「怎麼,想爸爸了?」楊過快步走到李莫愁面前,挑了挑劍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呢?」李莫愁上前一步,伸手撫上楊過的胸口,指尖在他衣襟上輕輕畫著圈,嗔道:「你和那個小丫頭在外面待了兩個時辰,我在裡面可是度日如年。」
楊過一把抓住李莫愁的手,似笑非笑:「是嗎?你有這麼想我?」
「當然有。」李莫愁含情脈脈道,「爸爸,我們也來練練功吧。」
楊過好笑道,「你想練什麼功?」
「當然是你教我的那種。」李莫愁眼中波光流轉,「玉女心經與雙咻之法都不能落下,你說過的,要雨露均沾,可不能有了好妹妹,就忘了人家……」
「哈哈。」楊過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李莫愁的下巴:「你倒是記得很清楚。」
「你說過的話,我一句都不會忘。」李莫愁踮起腳尖,湊到楊過耳邊,吐氣如蘭道,「爸爸,你今晚不疼我,我可是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