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娜捂著臉，肩膀開始顫抖。
「對、對不起……秦澤……我……我誤會了……」
「我以為你，你讓我買酒，是因為那個！」
秦澤看她那樣子，火氣也消了大半。
「行了，別哭了。」
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先把衣服穿好。」
蕭娜接過紙巾，擦了擦臉，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拉好。
過程中她瞥見茶几上的保險套和藥盒，臉上又一陣發燒，趕緊把它們掃進包里。
「秦澤，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您道歉……」
「我就是太想要這筆投資了，怕您不投，所以才……才胡思亂想……」
秦澤嘆了口氣。
「項目我看過，確實有潛力。我本來就想投，跟你個人沒關係。」
「再說了，我跟你是同學，當初班委辦事情，不是我干，就是你干！要門咱們一起干！」
「我能對你起那個心思？」
「你把我秦澤想成什麼人了！」
蕭娜抬起頭，眼睛紅腫。
「那……那你現在還投我嗎？」
「投！」
秦澤說得很堅決！
「但得按流程來，畢竟投資這種事情，我不謹慎，你也不放心，對吧。」
「明天你帶齊所有資料，再來酒店一趟，咱們簽正式合同。」
「順帶把這個項目其他的主要人員也可以帶過來，見見面，聊聊想法！」
蕭娜用力點頭。
「好！我一定準備好！」
秦澤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四十了。
「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兩點，準時過來。」
蕭娜站起身，對著秦澤深深鞠了一躬。
「秦總，今天的事……真的對不起。」
「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秦澤靠在沙發上，看著蕭娜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負責？你要怎麼對我負責？」
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我就是覺得，今天是我主動的，是我誤會了你的意思，還……還把你給……」
蕭娜說不下去了。
秦澤擺擺手。
「行了，別想那麼多。今天說到底，還是你吃虧了。」
「要說負責，也該是我對你負責。」
秦澤知道，演戲演差不多就行了！
要是再裝下去，就穿幫了！
「剛才不小心，你這衣服也撕壞了！」
「我給你轉點錢，你去買幾件新的。」
話音剛落，微信轉帳的提示音響起。
蕭娜拿出手機一看，眼睛瞪大了。
六萬。
整整六萬塊錢。
「秦總，這……這太多了……」蕭娜連忙擺手，「我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秦澤語氣不容置疑，「我秦澤的人，不能穿得寒酸。」
我秦澤的人？
蕭娜瞳孔一震，瞬間明白了秦澤的意思！
但是她回想起剛才借著酒勁發生的一切！
內心便很快做出了決定！
自己已經和秦澤木已成舟了！
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差再往前走幾步！
蕭娜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接收。
「謝謝你秦澤……」
她又看了一眼秦澤，欲言又止。
「秦澤，我……我真的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今天這事，我從來沒對別人做過……」
「我知道。」秦澤點點頭，「你要真是那種人，我也不會投你。」
蕭娜鬆了口氣，眼眶又紅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兩點，我準時過來。」
「嗯。」
蕭娜拎起包，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瓶剩了半瓶的紅酒，猶豫了一下。
「這酒……」
「拿走。」秦澤說，「我晚上用不著了。」
蕭娜沒敢再說什麼，拿起酒瓶和另一瓶沒開的，匆匆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
秦澤靠在沙發上，長長吐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
他搖搖頭，剛想起身去沖個澡，腦子裡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為SSS級對象蕭娜消費六萬元，觸發特殊返現！】
【獎勵：江城中心大廈寫字樓一層！占地面積830平米】
【房產已自動過戶至宿主名下，稍後有專人聯繫宿主辦理相關手續！】
秦澤愣住了。
江城中心大廈？
那可是整個江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樓下八層是高端購物中心，上面幾十層全是高檔寫字樓，寸土寸金的地方！
他之前還愁公司註冊下來沒地方辦公，現在好了，直接送了一整層寫字樓！
而且還是江城中心大廈的三十層！
這蕭娜作為SSS評級的女人，觸發的返現也太牛了！
秦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了這層寫字樓，接下來無論是跟蕭娜開遊戲公司，還是自己搞安保公司，場地問題都解決了。
他看了眼時間。
六點五十。
該出發去接蔣芯了。
秦澤走進浴室，快速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出門前，他想起一個問題。
之前所有人的願望都是具象化的。
沈靜姝想離婚，林小溪想擺脫吳浩……
但蔣芯的願望很抽象。
「想得到救贖」。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想要得到救贖，前提得是這個人沉淪了。
那蔣芯到底怎麼沉淪的？
抑鬱肯定不是全部原因。
秦澤一邊等電梯，一邊打開蔣芯的微信朋友圈。
往下翻了幾條，除了銀行的產品推廣、活動通知，還夾雜著一些別的。
一張教堂的照片，配文：
「主啊，請寬恕我的罪。」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還有一張夜晚的街景，文字很簡短：
「又想喝酒了。」
秦澤心裡有了數。
這蔣芯信基督。
基督徒口中的救贖，往往意味著覺得自己骯髒了，有罪了，需要被洗淨。
那蔣芯為什麼會覺得自己骯髒？
此外，秦澤也有意思想挖蔣芯到自己手下！
因為現在一口氣要開兩個公司！
自己手底下的確缺一個懂財務的自己人！
而且要確保這個人對自己的忠心！
所以秦澤想試試這個蔣芯！
秦澤走出電梯，一邊往車庫走，一邊給蔣芯打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接通。
「喂，秦總？」蔣芯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現在過來接你，你在哪兒？」
「我……我在家。」蔣芯頓了頓，「我把地址發您微信上？」
「行。」
掛了電話，微信很快收到一個定位。
江城市中心的一個老小區，距離傅盛酒店大概二十分鐘車程。
秦澤發動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二十分鐘後，秦澤把車停在小區門口。
老式小區，沒有地下車庫，路邊停滿了車。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外牆斑駁，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
秦澤撥通蔣芯的電話。
「我到了，在小區門口。」
「您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幾分鐘後，單元門開了。
蔣芯走出來。
秦澤看到她的瞬間，愣了一下。
下午在銀行，蔣芯穿的是深藍色職業套裙，幹練得體。
現在的蔣芯，完全換了一個風格。
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裙子是包臀設計，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線，下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腿上穿了薄薄的黑色絲襪，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頭髮散了下來，披在肩上。
臉上化了濃妝，眼線勾勒出嫵媚的弧度，嘴唇塗著鮮艷的紅色口紅。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性感的魅力，和下午那個端莊的蔣芯判若兩人。
只是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秦澤。
「秦總……」蔣芯走到車邊，小聲打招呼。
「上車。」秦澤解鎖車門。
蔣芯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秦澤直接導航前往雲酒吧！
雲端是江城最高端的酒吧之一，位於江城中心大廈的頂層。
這也是秦澤剛搜索寫字樓看到的！
看團購，消費不低，而且視野和氛圍都是一流的。
正好，他也想去看看自己剛到手的那層寫字樓。
車子駛向市中心。
一路上，蔣芯都很沉默，只是偶爾偷瞄秦澤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江城中心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秦澤和蔣芯乘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打開，眼前的景象讓蔣芯睜大了眼睛。
整個酒吧占據了整個頂層，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夜景。
吧檯後面是一整面牆的酒櫃，陳列著各種名酒。
麥卡倫、山崎、軒尼詩、路易十三……
光是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
服務生穿著黑色的西裝，彬彬有禮地迎上來。
「先生晚上好，請問有預訂嗎？」
「沒有，兩個人，找個安靜的位置。」
「好的，請跟我來。」
服務生帶著他們走到靠窗的一個包間。
沙發很寬敞，面前是一張低矮的玻璃茶几。坐下後，視野正好對著江景。
服務生遞上酒單。
秦澤掃了一眼，遞給蔣芯。
「想喝什麼？」
蔣芯接過酒單，裡面是手寫的酒水單，價格貴得嚇人。
一杯雞尾酒就要三四百，一瓶紅酒更是動輒上萬。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我……我隨便，秦總您點吧。」
秦澤也沒推辭，對服務生說：
「先來一瓶山崎18年，加冰。再隨便來幾樣小食，你看著上！」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離開後，卡座里只剩下兩個人。
窗外是璀璨的夜景，窗內是舒緩的音樂和暖黃的燈光。
蔣芯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像個上課的小學生。
「放鬆點。」秦澤笑了笑，「就是喝個酒，聊聊天，不用這麼緊張。」
「嗯……」蔣芯點點頭，但還是繃著。
酒很快送來了。
等服務生離開，秦澤舉起酒杯。
「來，先碰一杯。」
蔣芯連忙端起酒杯，和秦澤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威士忌的辛辣感順著喉嚨滑下去，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慢點喝。」
「這酒度數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