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最關鍵的一點就是——」
正當林晚秋和蘇月荷二女看劉北看得痴迷之際,劉北又開了口。
「你們三長得太漂亮了。連乞丐都對你們動心了。再讓你們三個在街上親自拋頭露面,我不放心啊。」
蘇月荷:「……」
臉唰的紅了,
不過心裡卻美滋滋的。
林晚秋楞了楞,道,「這話要是讓春燕聽了去,你猜猜她會跟你說什麼?」
「春燕?」劉北張望了下四周,沒看到趙春燕後,「她會怎麼說?」
林晚秋學起了趙春燕。
腰兒一挺,喉嚨清了清,鼻子一哼。
「哼!你現在才想起來你媳婦我漂亮了?挺搶手了?」
「早知如此,當初幹嘛還跟老娘鬧那一出?」
「你呀,也就嘴上說說而已。真當老娘會信你的鬼話麼?」
說完,林晚秋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一對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劉北一動不動。
劉北:「……」
這演的確實挺像啊。
「噗嗤~」
蘇月荷卻忍俊不禁的笑噴。
劉北:「……」
很尬很尬。
撓撓頭,「我說晚秋,我覺得有個地方很適合你!」
「噢?什麼地方?」林晚秋好奇。
「省里學表演的學校!」劉北如實相告。
「省里學表演?」林晚秋蹙著眉頭,「你是誇我,還是在罵我哦?」
「不敢不敢!我哪裡敢罵你哦!」劉北急忙擺手解釋,「我是很多覺得你挺有表演天賦的。應該去學表演。說不定呀,有朝一日,你還能成為一名演電影的藝術家呢!」
林晚秋:「……」
楞了楞,「少貧嘴。趕緊回家去!娘還在家等著呢!」
劉北聳聳肩,「行。回家,馬上就回家!」
無奈之下,劉北不得不蹬著腳踏板載著二女向樊家村駛去。
蘇月荷撞了撞林晚秋的胳膊,湊近過去,嘴貼在她的耳邊,
「晚秋姐,我也覺得劉北說的挺有道理的。你真的很有表演天賦。可以當個表演藝術家!」
「你少聽他胡說八道。」林晚秋皺著眉頭,「他呀,就是沒個正形!」
蘇月荷聳聳肩,不再說話,目光移到了劉北身上,靜靜地看著劉北騎車。
林晚秋則一直在琢磨劉北剛才說的話。
我……真的很有表演天賦嗎?
……
半個多鐘頭後,
劉北三人到了劉家。
剛下車,
趙大娥就跑了出來。
匆匆把劉北拉到一邊。
林晚秋和蘇月荷:「……」
看著婆婆那火急火急的模樣,一臉疑惑。
「晚秋姐,你說婆婆會跟他說什麼呢?」
「不知道。」林晚秋聳聳肩,「別瞎猜了。進去吧。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不讓你知道,你瞎猜也沒用的!」
「噢……好的。」
蘇月荷不得不和林晚秋走進院子。
「娘,您這麼急的拉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聽春燕說你想去縣城租個鋪子開店?」
「嗯。是有這個想法!」劉北沒有否認。
「還真是啊?」趙大娥明顯急了,「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呀?縣城那邊我們家一個親戚都沒。人不生,地不熟的。你跑過去開店?花銷不大的嗎?那地的鋪子,能是我們鄉下人開的起的嗎?你可別一時衝動,腦子犯渾啊!」
「那娘,您的意思是——」
「你要是真想租個鋪子開店,可以去鎮上。鎮上那邊近,地兒也熟。花銷也低。早上去,晚上也可以回!方便的很!不比跑去縣城好嗎?」
「娘,您要是這麼想,就錯了哦!」劉北不贊同。
「哪裡錯了?」趙大娥反問。
「娘,您想啊。鎮上的人就那麼多。目前我們家的東西,已經在鎮上站穩腳跟了。每天的收入就那樣,上不去了。要想賺更多,就得去人更多的地方。縣城最合適不過了。」
「再說了,縣城我都去過幾次了。在那邊,也認識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還有合作和來往。哪裡沒熟人?哪裡又不熟悉地形了?」
趙大娥還是有點擔心,「小北呀,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縣城那邊開店的花銷比鎮上大,總該是事實吧?」
「嗯。這點我承認!」
「花銷大,租鋪子也貴。賺了錢還好,可萬一要是虧了呢?咋辦?」趙大娥滿臉擔憂,「我們家新房還沒蓋起來呢。盼盼又上學了,也要花錢。」
「念念和小寶過兩年也要上學了,到時候需要用錢的地方就更多了!」
「這還沒算你還要養晚秋、月荷和春燕三個呢!」
「真要是虧了,我們家好不容易過幾天好日子,又要和西北風啊?你難道還想過那種苦日子嗎?」
趙大娥不懂做生意,
她就是擔心好不容易迎來的好日子,又毀了。
現在的她,只求安穩。
只求一家人齊齊整整,平平安安,把日子過踏實就行。
其他的,
她不奢望,也不敢奢望。
她的心思,劉北一聽就懂。
「娘,您的意思呢,我聽懂了!」
劉北沉吟了下,「您放心。我暫時還不會去縣城!」
「在去縣城之前,我會照您的意思,先在鎮上開個鋪子!」
「等在鎮上積累一些開鋪子的經驗後,賺夠一定的錢後,我再考慮去縣城闖闖!」
「當然了,你只管放心。就算是去縣城闖蕩。我也不會把全部的錢都投進去。我會留下一部分用來保足我們全家人的衣食無憂!」
「您看這樣子可以嗎?」
「娘,聽他的吧!」
正當趙大娥還猶豫時,趙春燕走了過來。
「最近鎮上的生意也就那樣了。想賺更多,很難了!」
趙春燕解釋著,「劉北跟您說的,都是真的。」
「另外——」
趙春燕頓了頓,「如果真的能夠在縣城紮根,也能給三個孩子打下基礎。等他們長大了,就直接變成城裡人了。娘,難道你不想看到您的三個孫兒做城裡人,一輩子都只甘心做個鄉下人嗎?」
「做城裡人麼?」
趙大娥一怔。
自古以來,城裡人比鄉下人就高一等。
能去城裡,當然好了。
「娘,劉北跟我說過一句話,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們是人,不是水。劉北有本事往高處走,您要是攔著他。就等於是毀了他上進啊!您真的忍心嗎?」
「這……」
趙大娥沉默了。
她在仔細琢磨三媳婦趙春燕的話。
趙春燕這個兒媳婦,是什麼性情,
她很清楚。
大大咧咧的,曝脾氣。
沒想到今兒,竟然還會說出這番道理。
真是讓她刮目相看啊。
趙春燕都能變,她,一個做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