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我忽然想起來好久沒去新宅基那邊看看了。我去看看我們的新房子蓋的咋樣了!」
說完,劉北就跑了。
對,就是跑。
他跑的很快很快,等趙春燕反應過來時,人都沒影了。
「這個混蛋。膽小鬼!哼!!!」
趙春燕氣得直跺腳。
劉北這傢伙,真是可惡!
趙春燕生了下悶氣,騎著二八單槓單獨離去。
「晚秋姐,春燕姐她——」
「不用管她!」林晚秋看也沒看趙春燕,走到人力三輪車邊上坐了上去。
「月荷,上車。」
「哦,好吧!」
蘇月荷點點頭上了車。
林晚秋騎著人力三輪車載著蘇月荷往樊家村駛去。
路過一個拐角時,劉北突然冒了出來。
「劉北?」
蘇月荷愣住。
林晚秋道,「我就知道你藏起來了!上車吧!」
「好!」
劉北就要上車,林晚秋準備往後邊坐上去卻被劉北直接拉了回來。
「怎麼了?」林晚秋回頭不解。
「今兒,到村口邊上時我下車,你來開!」
「行!」林晚秋知道劉北是在躲著趙春燕,當即答應。
……
果然。
剛到了村口,劉北就下了車,讓林晚秋騎車往村里駛去。
他卻往新宅子那邊跑去。
最近要麼忙著打獵,要麼忙著和丈母娘和老丈人打交道,忽略了新房子的進度。
今兒,劉北趁有空特意過來逛逛。
剛到,
他就看到新宅子忙的熱火朝天。
基地,已經挖好了。
很深,目測接近兩米。
周圍的荒菜地上堆滿了很多紅磚,灰瓦,水泥、還有鋼筋。
「小北來了!」
王建築看到劉北出現,立刻迎了上來。
「王叔,進度很快嘛!」
劉北十分滿意。
「你的事,怎能慢?」王建築指了指木工那邊,「瞧見沒?木工們也在忙呢。據說馬上就要做床了!」
「做床?」劉北瞄了過去。
柜子做了兩個,八仙桌、小椅子、凳子都做了幾個。
就差床了。
「對,馬上就要做床了。你家人多,你打算做幾張啊?我給你出出主意,讓你參考參考!」王建築從劉北手裡接過了一根阿詩瑪煙。
「每個房間都要一張吧!」劉北摸著下巴,「主臥最好打大點!」
「就一個主臥嗎?」王建築反問。
「對呀,就一個啊。主臥難不成還能有幾個啊?」
「呵呵~」王建築壓著嗓門,「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
「別這樣看著我嘛!我的意思是說你有三個女人。你就打一張主臥床哪裡夠用哦?」
「至少也要打三張嘛!真要是只打一張。到時候,你三個女人都要睡主臥,你跟誰一塊呢?」
劉北:「……」
「所以嘛,我才說要打三張嘛!一人一張,多好!不然,到時候,她們都要搶著睡主臥,你豈不是要頭疼死呀?」
劉北:「……」
「當然了,還有一種法子也行得通!」王建築的語氣忽然變了。
「什麼法子?」劉北有些好奇。
「你們四個一張床。擠一擠,還是有的嘛!你說呢?」
劉北:「……」
擠一擠還是有的?
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有點那個啥哦?
可一張主臥床,四個人躺在一塊,還是太擠了點。
不行,不合適。
「那就搞三個主臥,都一樣大。每個主臥一張床!」劉北做出了決定。
「這就對了嘛。」王建築拍了拍劉北的肩上,笑了笑,忽然猛地一拍腦門,「哦,對了,還有件事差點忘記跟你說了!」
「什麼事啊?」
「你那發小前兩天來過我這!」
「您說的是哈兒?」
「對,就是那小子!」王建築點頭,「你知道那小子找我幹嘛?」
「不知道。」劉北搖頭。
「他跑來問我,說他某日下午內急,隨便找了個茅廁跑了進去,結果——」
「結果怎麼了?」劉北的好奇心被勾上來了。
「結果他跑進去後撞見了村裡的一個女的!」
「啊?」劉北愣住,「女……女的?」
「噓!」王建築讓劉北小點聲,「對,就是個女的。是樊田雞家的婆娘!」
「樊田雞?」劉北腦海里蹦出了一張女人的臉。
那臉,一年上頭都打扮的很好看。
穿著嘛,
比村里其他同齡婦女都要時尚一些。
女人就是樊田雞的婆娘。
樊田雞的真名叫樊天吉。
據說他出生的時候,正逢村里人結婚。
日子很好,大吉大利,
於是取名天吉。
從小就喜歡讀書。
可惜後來參加高考失敗,眼睛卻近視了。
從此配了一副眼鏡。
村里人根據他的名字,給他取了個綽號叫田雞。
叫著叫著,就叫順口了。
成了樊田雞了。
樊田雞這個人在鎮上一家石灰廠上班。
為了多賺點錢,還經常上夜班。
家裡就留下他的媳婦一個人在家。
時不時,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是村里出了名的愛打扮的女人。
暗地裡,村裡有不少單身狗,還有青春期的男孩都對樊田雞的婆娘幻想過。
劉北怎麼也沒想到樊哈兒居然走了狗屎運,跑進茅廁撞見了樊田雞的婆娘。
那小子,不會是早就踩好了點,故意跑進去的吧?
「對。就是樊田雞的婆娘!」王建築道。
「然後呢?」劉北追問。
「據樊哈兒那小子說,他撞見樊田雞的婆娘後,樊田雞的婆娘不僅沒有尖叫。反而還站起來捂住了他的嘴。讓他別出聲!」
「啊?」劉北腦補了下樊哈兒和樊田雞婆娘當時的畫面。
艹!
哈兒那小子不會……
「接著說!」
「樊哈兒的嘴被捂住後,他安靜了。可眼珠子卻瞪圓了!」
「王叔,您的意思是——」
「他看到茅坑裡有血!」
「血?」劉北眉頭一挑,「您的意思是說樊田雞的婆娘——」
「對。那……來了!」
王建築很默契的微微頷首,「問題也來了!」
「什麼問題?」
劉北越聽越好奇。
王建築繼續講述,「樊田雞的婆娘讓樊哈兒轉過身去,等她收拾好後,讓樊哈兒離去!」
「樊哈兒很聽話。他匆匆離去,擔心被人發現說閒話。他一路飛跑。跑著跑著,就跑到這裡來了!當時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就我一個人在!」
「他跑來問我。說茅坑裡有血,擔心樊田雞的婆娘身上有傷?後悔害怕的跑開。問我要不要回去給找村裡的赤腳醫生,去幫樊田雞的婆娘看看傷去?」
劉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