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支書特意向樊三元望去。
樊三元道,「小北已經被定為我們樊家村未來的村支書。他的話,就代表我的話。他同意,我沒意見。」
樊大勇立刻附和,「對,北哥說啥,就是啥。」
樊大強也跟著回應,「沒錯。北哥說了算!」
「我也聽北哥的!」
「聽北哥的!」
「聽北哥的!」
……
一剎那,屋子內外的樊家村青年們紛紛吶喊和高呼。
聲浪一波蓋過一波。
彷如一把利劍直刺入蒼穹。
看得張支書等張家灣村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兒張的大大的。
劉北會打獵,本事不小,他們都很清楚。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劉北在樊家村的地位,居然會如此的高。
能讓整個樊家村的青年們奉為魁首。
這是引領一代人的節奏啊。
劉北此子,他們還是小覷了。
甚至於,張支書有一種錯覺。
剛才樊三元和劉北倆人的一言一行,不會是在唱雙簧戲,一個唱黑,一個唱白,兩人配合著給自己設局,讓自己往裡面跳吧?
「老樊,我有個問題,不知該說,不該說?」
樊三元笑著道,「老張,都是老熟人了。你有什麼問題直說就是了。」
張支書頓了頓,道,「你和劉北倆,剛才是不是故意在唱雙簧,給我設套,讓我往裡頭鑽呢?」
樊三元:「……」
劉北:「……」
倆人對視了眼後,同時笑了起來。
張支書等人聽到笑聲後,臉色凝重,眉毛挑起。
「老樊,你們笑什麼?是,還是不是呢?」
「老張,你呀,反應太慢了。看來你歲數大了,腦子轉動的慢嘍。」樊三元點點頭,「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我就是在和小北打配合呢!本以為你個老小子,活了幾十年,人老成精,應該不會入套的。沒想到啊,你竟然真的上鉤,甘心入套了。哈哈……」
張支書:「……」
其他幾個張家村灣村的人:「……」
居然是真的設套啊?
霧草!
上當了,真的上當了。
樊三元又說,「怎麼著?難道老張你個老小子還想反悔不成?」
樊三元死死地盯著張支書,等待他的回應。
「唉!」
確定自己猜的沒錯後,張支書不得不搖頭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
「上當就上當吧!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周文王都難以躲過誘惑,甘願入套。我一個小小的村支書,又算得了什麼?」
「老樊,劉北,你們放心。我說過的話,仍舊有效。」
「只要劉北你幫我們做了猞猁,其他的野獸,你遇上什麼,只要是你殺的。不管大小,也不管多值錢,我們張家灣村一律不要。全都歸你們!」
「老張,你的話,只能代表你們張家灣村一個村吧。周邊幾個村子呢?你說的話,能有用嗎?」
樊三元蹙著眉頭,「別到時候,你們村同意。其他幾個村子反對。小北就白忙活一場了!」
「這個老張你只管放一萬個心!」
張支書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子。
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慢打開,
裡面放著一張紙。
他拿出來後慢慢展開。
當面展示給樊三元和劉北看。
「老樊,劉北,你們且看仔細了。上面寫的周邊幾個村子一致同意邀請劉北入山狩獵猞猁。只要劉北願意幫忙,一切都聽劉北的。除此之外,你們再看看右下角是什麼?是我們幾個村的公章。還有每個村支書和村長的親筆簽名和按的手印!」
「嗯。沒錯,公章是真的。」樊三元仔細的辨認了下,沖劉北點頭。
「現在,老樊你還懷疑嗎?」張支書問。
「行。這事兒,我信了。小北,你呢,怎麼說?」樊三元看向劉北。
「我願意幫忙!不過張支書您手裡的憑據,得給我保管。」劉北指了指紙說。
「沒問題!」張支書當然知道劉北的顧慮是什麼,很乾脆的把憑據遞了過去。
劉北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後,交給了樊三元。
「支書,憑證還是放在您那保險一點!」
「行!我替你們收著!」樊三元接過了憑證放進了口袋裡。
「不知什麼時候可以動身?」張支書有點迫不及待。
劉北摸了摸下巴,「明日吧!明日我會帶人親自從你們張家灣村附近的大劉山腳下入山!」
「行!就這麼說定了。明日見!」張支書高興的站了起來。
和劉北握了握手,張支書帶著張家灣村的人離去。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
樊三元才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拍著他的粗大腿,
「奶奶個熊!」
「老張那小子,終於讓老子坑了一把。真特娘的過癮啊!哈哈……」
劉北:「……」
其他人:「……」
一個個看著樊三元誇張的笑聲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劉北好奇的隨口問了句,
「樊叔,您這是——」
「別急,先讓我再笑一會,再笑一會就行,哈哈……哈哈……」
劉北等人:「……」
看著樊三元更加好奇了。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麼故事。
且,故事還不簡單。
要不然,樊三元絕對不會笑的如此的誇張。
就是不知道,樊三元和張家村支書,他們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簡單的故事。
一直到三分鐘後,
樊三元才停止了笑聲,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喉嚨,
掃了眼屋子內外的人,
道,「小北,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笑嗎?今兒,我就給你們好好講講!」
「這事兒吧,說起來,話長了!」
「等等!」一聽話長兩個字,劉北就知道樊三元如果真要從頭開始講起的話,指不定要講多久。
說不定比開會還要漫長。
前世,他很清楚上級在給下級們開會時是什麼情況。
上級在講台上侃侃而談,越講越津津有味,把時間都忘記。
可坐在下邊的下級們就苦了。
坐在那,一分鐘都好比一年,十分的難熬。
他可不想經歷一場那樣的苦時光,立刻打斷了樊三元。
「小北,怎麼了?」
「樊叔,長話短說吧。大伙兒都有事呢。別耽誤大夥的時間嘛!」劉北直說了出來。
「哦,也是哦。是我考慮不周。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樊三元摸了摸後腦勺,道,「我和老張以前在一家農場一塊幹過。那時候,農場裡來了個城裡的下鄉姑娘!」
「那姑娘長得很漂亮。我們農場當時的年輕人都被那姑娘的美貌吸引。都喜歡上了她!」
「只要每天看到那姑娘,我們農場的年輕人們就有精神幹活!」
「那姑娘成了農場年輕人們的女神,也成了他們積極幹活的精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