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忽然,棕熊開始衝刺和咆哮。
巨吼聲如驚雷,
一下子將三人劈醒。
「不好!棕熊朝我們跑過來了!」
「還傻站著幹嘛?跑啊!」
「噗嗤~」
忽然,一個莽漢只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把他籠罩,然後就被撲倒。
「嘶啦~」
棕熊雙手將此莽漢撕成了兩半。
「哐當~」
左邊那個莽漢當即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嘩啦啦~」
接著,他褲子尿了,
整張臉都黑了,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噗嗤~」
隨即棕熊又撲了上去。
右邊那個莽漢見狀,哪裡還敢久留,拔腿就胡亂逃竄。
一邊跑,他一邊給自己打氣。
「我一定要活著回去!一定要活著回去!」
跑著跑著,不知跑了多久。
忽然,他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快上來!」
聲音有點熟悉,
他下意識的循聲抬頭一看。
居然看到他所處的一棵大樹上藏著一個人。
那人,他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正是之前認慫,願意主動把野豬交給他們的那個傢伙。
「是你?」
「怎麼還不上來?想被棕熊吃麼?」
劉北居高臨下,俯視著最後一個莽漢。
「……」
莽漢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霧草。
棕熊果真又追上來了。
看距離,只需要幾個撲騰就能到。
以他的腳力,想逃出生天,比登天還難。
咬了咬牙,他最終點了點頭,抓住樹枝丫往上爬了上去。
看著最後一個莽漢真的在爬樹,劉北笑了。
龍哥等人都死了,
就剩下最後一個了,
這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再死了,必須留著,不然他就白在樹上看戲了。
當然了,
那頭棕熊嘛,
嘿嘿,
如果沒遇上還好,既然遇上了,
渾身都是寶,
他又豈能放過?
不一會兒,最後一個莽漢爬到離他只有二十公分之處。
「嗷嗷~」
此時,那頭棕熊也正好追到了樹底下。
看著樹上的劉北和最後一個莽漢,
棕熊不停的搖樹,伸爪,咆哮。
劉北沒有搭理它,伸出手把最後一個莽漢拉了上去。
「謝謝!」
「坐穩了!」劉北提醒了一句後,他才瞟向樹底下的那頭大棕熊。
毛茸茸的,
如果把皮毛剖下來,做成皮草,冬天裡給母親穿上,母親一定可以過一個暖冬。
「棕熊啊棕熊,山這麼大,你跑哪不好,偏偏跑我眼前來。」
「我是獵人。是你的天敵。你既然主動送上門來,我就只能說聲對不起,把你收了!」
而此時,棕熊搖晃的更加厲害。
甚至,它還開始往上爬了。
「什麼?」
看著這一幕,最後一個莽漢嚇的魂兒都快飛了。
「熊,熊在爬樹!咋……咋辦?」
劉北眯著眼,「還能咋辦?當然是涼拌嘍!」
「?」
正當最後一個莽漢懵逼之際,劉北把肩上的獵槍摘下端上,上膛,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此刻,棕熊或許是聞到了火藥的味兒,
它驀地抬頭一看。
果然。
它真的看到了一把獵槍對準了它。
那個槍口,黑乎乎的,
它那對大熊眼珠子的瞳孔陡然一縮。
整個熊身子都僵住,再也不敢往上爬一下。
忽然,劉北沖棕熊笑了。
笑聲里,充斥著一道喜悅。
聞言,棕熊有些慌了。
本能的往樹下飛快的退去,明顯想逃走。
「砰~」
可惜一切太遲。
就在此刻,劉北扣動了扳機。
一顆黃色的子彈從黑乎乎的槍口裡飛了出去。
目標——彈射棕熊。
「轟~」
頓時,那可子彈射入了棕熊的腦門。
疼的棕熊慘吼。
緊接著,又一顆子彈飛射了過來。
棕熊掙扎了一下,偌大的熊身直接從樹上直線墜落了下去。
「砰~」
一時間,地動山搖。
壓倒了一片草叢,也濺起了不少殘枝腐葉。
靜!
靜!
靜!
下一刻,一片死寂。
最後一個莽漢看得呆若木雞。
之前,他們幾個人還被棕熊追殺呢,
結果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轉眼間,
如此兇悍的棕熊,就被那個認慫的傢伙兩顆子彈幹掉了。
他覺得仿佛是在做夢,
滿臉不可置信。
太不真實了。
「北哥威武!」
「北哥牛逼!」
「北哥真牛!」
……
倏然,藏在其他幾棵樹上的樊大強等人,一下子高興的歡呼起來。
最後一個莽漢終於回過神來。
確定棕熊真的被那個認慫的傢伙幹掉了。
他看著劉北,嘴張了好一會,才擠出一句,「你……你真殺了棕熊?」
「嗯。走,下去吧!」劉北說著,把槍挎在肩上,第一個滑了下去。
樊大強,老譚頭,李大壯等人,一個個也都從樹上滑了下來。
只剩下最後一個莽漢還待在樹枝上發呆。
「你怎麼還不下來?」
劉北抬頭仰視的問。
「哦,好,好的!」
最後一個莽漢點點頭,慢慢的滑了下來。
「撲!」
剛下樹,李大壯和譚四就把他雙臂扳到了背部,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你們這是幹嘛?」
最後一個莽漢滿臉茫然。
「幹什麼?」樊大強走過來,在最後一個莽漢臉上拍了拍幾下,
「你說我們想幹嘛呢?」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居然跟老子說不知道?」樊大強一巴掌扇了過去,喝道,「艹尼娘的大而逼!你們幾個剛才不是挺牛而逼之的嗎?」
「怎麼看到一頭棕熊,就嚇尿了?」
「手裡明明抓著56式半自動槍,卻連一槍都不敢放。」
「就你們這樣的窩囊廢,還敢跟我們北哥耍橫?」
「你特麼的也不去撒泡尿照照鏡子,你特麼長的是有多醜啊?」
「……」
「咳咳~」
劉北乾咳了幾聲,讓樊大強退後一點。
他走上前,看著最後一個莽漢,「想活命嗎?」
「想!當然想。別殺我。你要我幹什麼都行?」最後一個莽漢算是聽出名堂了,劉北幾個是要秋後算帳啊。
他的同伴都被棕熊殺死了,就他一個,孤掌難鳴啊。
此時此刻,只能做孫子才有活路啊。
「還挺上道的嘛!」劉北沖樊大強幾人笑了幾聲,道,「說吧,你叫什麼?你們是什麼人?來自哪裡?進山里來幹什麼?還有沒有其他同夥?他們又藏在何處?只要你老實交代了,我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你要是敢撒謊,嘿嘿——」
「砰~」邊上,樊石頭放了一槍,劉北道,「那只能送你陪棕熊一塊上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