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孜直接傻眼了。
不是說好的幫你解開了藤蔓,一塊逃的嗎?
你特麼的踹我幹嘛?
還自個一人跑了?
這算什麼?
言而無信,出賣同夥嗎?
瞬間,孫孜懂了。
他被魯智軍忽悠了。
從一開始,魯智軍就沒打算要帶他一塊跑,
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他,把他當傻子耍。
虧他還真的相信了,
真是個大傻子啊。
只要有點腦子,
就不該相信的。
畢竟,魯智軍被抓,可是孫孜出賣的啊。
魯智軍怎麼可能會真的把恩怨一筆勾銷呢?
愚蠢啊!
「艹!」
樊石頭和樊火祥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後,倆人同時爆了句粗口。
終於意識到他們倆闖下大禍了。
魯智軍可是連丈母娘和親生孩子都殺的畜生啊。
現在讓他跑了,
他活著下山後,會不會報復他們的家人?
若是報復,他的家人得多危險啊?
不好!
要出大事了。
而罪魁禍首全是孫孜那個傢伙。
「狗娘養的!敢放走姓魯的。老子打不死你!」
樊火祥一怒之下,衝上去一腳踹去。
接著掄起拳頭左右開弓,
瞬間孫孜整張臉都被打腫,兩眼冒著金花,頭暈腦脹了一會,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石頭,你留下看著孫子。還有那兩個女的。別讓他們跑了!」
「你幹嘛去?」樊石頭也知道事情鬧大了,這會兒暫時不跟樊火祥吵了。
「我去幫忙追姓魯的。絕對不能讓姓魯的跑了。不然,他要是逃出去,報復我們家人的話,麻煩就大了!」
樊火祥解釋的同時,抓起了56式半自動槍。
「行。你快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為了大局,樊石頭和樊火祥達成一致。
聞言,樊火祥急忙飛追了過去。
「你們兩個別亂動!」樊貓兒的槍口瞄準了兩個漂亮姑娘。
姑娘們嚇得慌忙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喊出一聲。
「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想著逃跑。不然,別怪我開槍打你們的屁股!」
「嗯!不跑!一定不跑!」兩個漂亮姑娘嚇得急忙點頭。
樊石頭立刻把地上的藤蔓找來,將孫孜緊緊地綁了起來。
之前,孫孜改投劉北,協助抓獲了魯智軍,所以沒有綁他。給他一定的活動自由。
正因如此,才讓孫孜有機會放走了魯智軍。
現在,樊石頭哪裡還能讓孫孜繼續保持活動自由之身,當然要綁起來才保險一些。
可孫孜綁起來容易,
樊火祥、樊貓兒、和樊十叔三個追魯智軍的事兒卻有點麻煩。
魯智軍那個人精的像猴子似的,
他們三個能追的上嗎?
樊石頭心裡有些沒底。
如果追不上,麻煩就大了。
越想,他心裡越恐慌,也越後悔。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就不和樊石頭干架了。
唉!
無奈之下,他只好一邊看守著孫孜和兩個漂亮姑娘,一邊關注著前方的動靜。
期盼著樊十叔、樊貓兒和樊石頭三個早點追上魯智軍,然後把姓魯的帶回來。
很快五分鐘過去,
他的視線里沒有人影。
十分鐘過去,還是沒看到樊十叔三個回來。
一直到一刻鐘後,
他的視線里終於出現了幾道身影。
隨著身影越走越近,他的視線看清楚了。
走在最前頭的人不是樊十叔,也不是樊貓兒和樊石頭,
而是魯智軍。
魯智軍的雙臂被重新綁住,反扣在背後。
後邊還跟著一個人,正是劉北。
「北哥?」
看清楚劉北那張熟悉的臉龐後,樊火祥滿臉驚愕。
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隨著劉北越走越近,
他的心又開始緊張和擔憂起來。
畢竟今兒的麻煩,全是他和樊石頭搞出來的。
現在劉北回來了,
待會兒,肯定會處罰他。
到底會怎樣處罰,
他心裡沒底啊。
越是沒底,越擔憂和害怕。
幾分鐘後,
劉北押送著魯智軍來到近前。
老譚頭、譚四等人都跟在後邊。
當然也包括樊十叔、樊貓兒和樊石頭三個。
樊火祥急忙迎了上去。打了個招呼,「北……北哥,你……你們回來了呀?」
「嗯!」劉北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下。
越是這樣,樊火祥心裡越沉,越是沒底。
「北哥,你們這次收穫很大吧?」樊火祥又找著話題聊著。
「嗯!」劉北的語氣仍然還是那樣的不咸不淡。
聞言,樊火祥終於頂不住了。
「撲通~」
他立刻跪在了劉北面前。
「火祥,你跪在地上幹嘛呢?」劉北瞥了眼樊火祥,淡淡的問,語氣還是很淡很淡。
樊火祥急忙解釋,「北……北哥,我……我錯了!」
「啪~啪~」說話時,樊火祥先抽了他自個兩巴掌,「我不該跟石頭爭吵和干架!要不然,魯智軍就不會跑掉!」
「哦,這樣麼?」劉北的語氣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可聽在樊火祥耳朵里,卻比之前更恐怖。
他寧可劉北當眾發飆,暴打他一頓。
也不願意劉北一直用不咸不淡的語氣跟他說話。
「啪~啪~」
於是他拼命的抽起他的臉起來。
每抽一下,都很重很重。
一個,兩個,三個……
眨眼間,就連續抽了七八個了。
臉,也浮腫了不少。
「行了!別抽了!」劉北終於開口。
果然,一聽這話,樊火祥趕緊停下,看著劉北,「北哥,我……我……」
「你和石頭干架的事,我都知道了!」劉北蹙著眉頭道,「可事兒都發生了,你後悔有什麼用?」
「……」
「還好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魯智軍沒跑多遠,就碰上了我們。我們把他的去路都堵死了。然後我親自把他拿下!不然,真要是讓他跑下山去。我們村的村民們就真的要因為你,還有石頭,慘遭毒手了!」
「到時候,就成了一樁血案了。真要是發生那事,你和石頭的兩條命,也不夠補償的!」
「……」
聞言,樊火祥的臉色充滿了慚愧、愧疚、自責。
「好了。別跪著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就不要再糾結了。以後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就行!」
劉北吩咐。
「北……北哥,你……你不該處罰我的嗎?」樊火祥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處罰你?」
劉北眯了眯眼,「你不是把你的臉抽腫了嗎?」
「這……這是我自己打的。你……你還沒處罰呢?」樊火祥解釋。
「哦,我要是不處罰你呢,你會怎樣?」劉北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