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啊。」
「……」
看著視野中逐漸升高的風景，傑克馬忍不住爆粗口，不知道是震驚還是害怕。
短短十幾秒，兩人已經到五百米的高空懸停。
這還是為了照顧馬老師的身體素質的加速度，否則鍾離兩三秒之內，就能到現在的位置。
而今，半個江海市都在兩人的視野下。
「臥槽！」
傑克馬也是性情中人，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口頭禪。
這種腳下空蕩蕩的感覺，讓人恐懼。
這比站在幾百米高的玻璃橋上更刺激，恐高症患者，恐怕此時都要暈過去。
即便馬老師大心臟，此刻也汗流浹背。
「馬老師，還能更高，要試試嗎？」
耳邊傳來鍾離的聲音，那是戰甲自帶的通訊，可以彼此連接對話。
「你讓我緩緩。」
馬老師低頭看了眼腳下，急忙抬頭看向遠方。
這種高度看下去，直接頭暈眼花。
關鍵是，除了手和脖子，他身體其他地方都不能動彈。
因為現在是人工智慧在控制戰甲。
…………
與此同時，先驅量子總部大門前。
正拿著手機拍照的遊客和網紅，都感覺到有東西從量子大樓上飛起。
仔細看，只見是兩個人影沖天而起，越飛越高。
「臥槽。」
「那是飛上去的戰甲嗎？」
「好像是，我的天。」
「爆料的戰甲不是玩具，我的天，我好想有一架。」
「這不可能吧？」
「鍾離現在都不避人了是吧？」
「……」
無數人目光灼灼，有人用手機相機放大，對著飛上去的戰甲瘋狂拍照。
不少網紅開著直播，鏡頭也對準上空的戰甲。
直播間的彈幕驟然炸鍋，聽取蛙聲一片。
而在鍾離和馬老師的角度看他們，就像看地面上蠕動的螞蟻。
不多時，馬老師才適應過來，調整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
這玩意，有心臟病、恐高、高血壓和膽小的不能碰，怪不得試飛要簽免責協議。
身體素質差一點的，都遭不住現在這種狀況。
「飛高一點不會影響航線吧？」馬老師問道。
「不會，戰甲能檢測天空周圍的飛行物，遇到飛機和其他飛行器，在自動駕駛狀態下，會錯開與其他飛行器的高度。」
「那就試試。」馬老師深吸一口氣說道。
嗡嗡～
兩架戰甲再次起飛，到兩千米的高空才停下。
「真特麼刺激。」
馬老師俯瞰著下方，他現在比剛才好很多，意識到這東西，比想像中更安全。
「能飛上太空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現在的身體素質，還是不要嘗試。」鍾離說道。
馬老師現在年紀不小，體質還沒被強化，貿然上太空可不是一個好的抉擇。
兩人往大海的方向飛，大概飛了五分鐘才返程。
先驅大樓。
林香君一行人都在安靜等著，因為全息投影的屏幕上，有他們現在的視野狀態，所以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
大概十分鐘，兩個黑點從遠處靠近，慢慢變大，最後變成兩個人形身影，穩穩降落在工作室延伸出去的平台上。
窗口關閉，工作室恢復原來的樣子。
馬老師身上的納米戰甲開啟，露出他有些發白的臉。
從戰甲里出來，他站在原地抹著汗水，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浸濕。
這十幾分鐘的飛行，比他人生中最刺激的場面還刺激幾倍。
還好他不暈機，否則要在高空上吐。
「沒事吧，馬老師。」
鍾離收起戰甲，看向傑克馬，扶扶額頭，想笑也不敢笑出來。
見慣大風大浪的馬老師，也遭不住這種飛行。
「腿有點軟，讓我緩緩。」馬老師坐在助理搬來的椅子上，大口喘著氣，臉有點發麻。
剛才在飛行時，心頭只有震撼，現在回想剛才的場景，是真的恐怖。
他喝了口水，緩了五分鐘才重新站起來。
「真刺激。」
馬老師飈了幾個字，目光再次落在戰甲上。
「這玩意，除了飛行，還有其他功能嗎？」
「挺多的，看用來幹嘛。飛行，只是它最基礎的功能。」
鍾離隨手點了幾下，將武楊和楊明戰甲對練的視頻放出來。
兩人在空中格鬥，看得馬老師眼神發直。
他是一個武俠迷，那種輕功縱雲，武技橫飛的場面，是他最嚮往的場面。
「好傢夥，這場面刺激。」
馬老師兩眼發光。
到他這個位置，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已經不多，正是如此，昨天看到戰甲的新聞後，他才選擇聯繫鍾離。
現在，這個戰甲超越他的預料。
如果能體驗在空中格鬥的場景，買這個戰甲，也算物有所值。
看完視頻，馬老師看向鍾離。
「鍾總，說說這戰甲多少錢？」
剛才試飛的路上，鍾離和他介紹過戰甲的功能。包括安全保障、動力、能源核心、材料等。
很多專業的東西他聽不懂，鍾離用很直白的比喻告訴他。
戰甲比飛機還安全十倍，而且有多重保障，不用擔心墜機問題。
現在，他好奇這戰甲多少錢。
「你問的是我出售的版本，還是這個納米戰甲版本？」鍾離問道。
「都說說。」
「出售的版本，一億一架，能源核心用完需要另外購買，五百萬一個。納米戰甲版本暫時不對外出售。」
「不貴。」馬老師想了想，說道：「納米戰甲版本五億賣不賣？」
「不賣。」
「10億。」
「它的情況特殊，不適合作為民用。」
「可惜。」
馬老師滿臉可惜。
出售的版本，就是鋼鐵俠1的馬克戰甲，納米戰甲是復仇者無限戰爭的版本，兩者的技術代差，完全是天塹。
可惜，不對外出售。
「給我訂五套。」
馬老師伸出五根手指。
好不容易有特別的大玩具，這比限量版的跑車要高大上百倍。
「兩套我自己換著玩，一套給我兒子，一套給女兒，還有一套，能不能弄個自適應身高體型？我偶爾找個陪練，或者和朋友玩玩。」
「可以。」鍾離爽快答應。
「鍾總，你這個生意，真的前無古人。」馬老師豎起大拇指，一臉讚嘆。
「這只是開始。」鍾離道。
「確實，新時代要來了，剛好，我走到時代前頭看看風景。」馬老師咧嘴笑起來：「今晚一起吃個飯？」
「自然可以。」
送走馬老師，鍾離看向林香君。
「準備宣傳一下出售戰甲的事，太空探索的花銷挺大，剛好多一個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