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個個借著酒勁兒,反倒氣勢更足了。
「風哥,我們好像來早了,該讓他再多喝點。」
牛二撓頭道。
「剁了他們!」
涼泉一聲令下,眾人蜂擁而上。
一時,大廳倒顯得擁擠了,眾人形成一道人牆,向秦風他們壓了過去。
「風哥,我們衝上去和他們拼了。」
牛二眼中一狠,提著長刀就要衝上去,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別急,他們會停下的。」
秦風一把攔住牛二,依舊十分自信。
就在這時,秦虎他們突然從大廳門口沖了進來,手中的諸葛連弩,在眾人身後發出了咆哮。
四十把諸葛連弩,每把弓弩帶著十二根箭矢。
眾人同時扣動扳機,四百八十根箭矢如暴雨一般,向涼泉他們狂襲而去。
而且,他們還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根本沒有防備後面。
噗噗噗...
一道道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大幾十人被當場擊殺,直接把他的陣型殺亂了,一個個驚慌失措起來。
「怎麼回事,他們是誰?」
涼泉猛地轉身,看到奇怪的諸葛連弩,魂一下就飛了,急忙防禦起來。
眾人混亂轉身,酒勁兒一下就上來了,看看秦風,又看看秦虎,一時站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秦虎他們飛快放進新的箭矢,再次將諸葛連弩對準了這些人。
「是虎哥他們來了,太好了。」
「風哥,難怪你有恃無恐,你太牛了,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牛二興奮地喊了起來。
冷無雙看向秦風,眼中同樣流露出崇拜之色。
「那是秦風的秘密武器!」
一人看著那諸葛連弩,嚇得一下癱坐在地上。
上次死去的人,都被射成了刺蝟,那畫面他記得清清楚楚。
一些酒勁兒上頭的人,嚇得冷汗直流,瞬間清醒了不少。
有人本就暈暈乎乎,看著那索命的弩箭,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了。
「你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守衛呢?」
涼泉驚疑質問道。
「別看了,他們已經都死了。」
秦虎帶著眾人上前,嚇得那些土匪們紛紛後退。
「放下你們的武器,不然你們都得死。」
秦虎厲聲下令,諸葛連弩再次抬起,鋒利的箭矢,看得眾人頭皮發麻,這要是被射中,又將是新的刺蝟。
哐啷!
不知誰手一松,武器掉在地上,跟著就是『哐啷』一片。
「涼泉,現在我們誰贏了。」
秦風站了出來,大聲宣布道:「我在這裡保證,放棄反抗者,黑雲寨可以收下你們,反抗者,今天必死。」
嘭嘭嘭...
秦虎扣動諸葛連弩,十二根箭矢齊齊射在柱子上,展示連弩的威力。
眾人看得心頭髮顫,眼神恐懼,一下射出那麼箭,這還打個嘚兒啊,還不趕緊投降,等著過年啊。
剛才不過是仗著人多,現在秦風一方人數,都快和他們一樣了,在不投降,連機會都沒了。
「拿起你們的武器,快點,我們還有機會。」
涼泉剛剛重新當上二當家,還每當夠呢,不能就這麼認輸,命令眾人將武器都拿起來。
可,眾人根本不聽,紛紛將武器放了下去。
「我們願意歸順,願意歸順!」
有人開始喊話,其他人跟著附和,一個個舉起雙手蹲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這群廢物,太沒膽量了。」
涼泉氣憤怒罵,指著蹲在地上的眾人,在原地連連後退。
「你有膽量,你牛逼,你上啊,我們支持你。」
「對,我們支持二當家的,二當家是清風寨的英雄。」
眾人一個個冷嘲熱諷起來,聽到涼泉上陰晴不定。
「涼泉,來,我來成全你。」
秦虎拿著諸葛連弩,對準了涼泉。
「虎哥,給他來一個透心涼,將他射成刺最多的刺蝟。」
牛二在後面喊道。
冷無雙帶人上前,將歸順人的武器都收了起來。
撲通!
涼泉突然跪了下去,上身挺得筆直,笑道:「我也願意歸順,別殺我,剛才我是開玩笑呢。」
「靠,變得真特麼快,也是一個軟骨頭。」
牛二一腳將涼泉踹翻在地,怒斥道:「就你,有臉求饒嗎?」
「大哥息怒,息怒!剛才我喝多了,亂說的,饒我一命,我是山寨二當家的,比他們可有用。」
「不要臉!」
「剛才還讓我們拿起武器反抗,他現在跪得像孫子一樣,呸!」
清風寨眾人看向涼泉,都是一臉的嫌棄。
秦風這時走上前來,攔下牛二,問道:「說說吧,你有什麼用,回答滿意,可以放了你。」
「我是清風寨二當家的,我知道倉庫的機關,你們放了我,我帶你們打開山寨的倉庫。」
涼泉急忙解釋道。
「倉庫還有機關?」
秦風一怔,這點倒是沒有想到。
不過,秦風表現得十分淡定,問道:「你說有機關就有機關,說一個讓我相信的理由。」
「倉庫有火油機關,要是觸碰錯誤,火石就會點燃火油,裡面的錢糧都會被燒了。」
涼泉認真講著,臉上神色十分自信。
「想拿錢財,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秦風心中驚嘆,不由升起一絲後怕。
「牛二,讓他帶你去倉庫,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就饒他一命。」
「風哥放心,我一定看好他,敢耍花招,我一斧子劈了他。」
牛二讓涼泉帶路,帶著眾人在後面跟了上去。
「虎子,看好他們,無雙和胡勇跟我去找苗紅袖。」
秦風吩咐完,讓胡勇帶路,帶著他們向石松的房間走去。
石松房間在後面隱秘的地方,和大廳隔絕的很好,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秦風他們時間抓的很好,石松一走,他們就來了,沒用幾分鐘就降服了眾人。
所以,石松才離開沒多久,也不過是剛剛去找苗紅袖。
門口外面兩個守衛,正坐在一旁石桌上喝酒。
他們是石松的親衛,也被分了酒肉,不過要看守苗紅袖。
「你說這次大當家得要用多少時間,我們打賭好不好。」
「賭什麼賭,大當家的速度你還不清楚,一會兒就完事了。」
「那不見的,那是他師妹,沒準兒會激發大當家身體潛能呢。」
「行了,再折騰,最多也就兩刻鐘。」
兩人一邊叨叨著,一邊喝酒,還不是聽聽房間的動靜。
房間內,石松喝了好幾口水,緩解了一下酒勁兒,衝著苗紅袖走了過去。
「石松,你這個畜生,有本事放開我,和我一對一比試。」
苗紅袖激將道。
「放心,一會我們脫了衣服,也是一對一比試,我讓你比試個夠。」
石松賤嗖嗖一笑,一把將苗紅袖按在了床上。
「畜生,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放開我。」
苗紅袖抬腳就去踢石松。
石松抬腿擋住,將其按在下面,得意道:「師妹,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這裡可不能踢壞了,不然我一會兒怎麼單挑你。」
說著,石松一把抓住苗紅的衣領,將上衣一把扯了下來。
嘶....
石松長吸一口氣,玩味道:「師妹,我偷看你洗澡都沒有發現,你長得還挺白啊。」
說著,石松噘著嘴親了上去。
「流氓,畜生!」
苗紅袖用力扭頭,躲閃著石松那油膩大嘴,心中厭惡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