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點頭，「對，我是他們的……妻、妻主。」
胖大嬸笑了，「那更好辦了。你家這幾位郎君，借我玩幾天？我給你銀子。」
蘇窈窈的笑容不變，「不借。」
「我出雙倍。」
「不借。」
「十倍！」
蘇窈窈看著她，一字一句，「這位姐姐，你出多少倍，都不借。這幾個，我自己還沒玩夠呢。」
胖大嬸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行，有性格！我喜歡！」她拍了拍蘇窈窈的肩，「姑娘，要不要來我們西涼？以你這性格，保准能當個大官！」
蘇窈窈笑了，「多謝姐姐好意，我先考慮考慮。」
胖大嬸笑笑，「妹子眼光好！我叫元香，道上都叫我元娘，等你到了西涼，記得來永華樓找我，姐姐我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噠！」說著還摟過蘇窈窈的肩，
「姐姐我那可是一等一的極品，到時候，嘿嘿，姐姐跟你換~」
蘇窈窈正要說話，蕭塵淵黑著臉攬過她，「走了。」
元娘一愣，笑了笑，「喲，醋性還挺大，妹子，回頭一定得帶來姐姐這，姐姐這有專人調教，準保你用得更爽~」
蘇窈窈被蕭塵淵攬著，雙腳幾乎離地，只能扯著頭喊道，
「謝……謝嗷……不、不用啦……哎呀，蕭塵淵，我的鞋都要掉了……」
胖大嬸笑著走了。
客棧的老闆娘是個三十出頭的女子，風韻猶存，看見蕭塵淵，眼睛也亮了。
「幾位客官，外地來的吧？我們這兒雖然還是雍國地界，可風俗已經跟西涼差不多了。幾位公子可要小心，別被我們這兒的姑娘搶跑了。」
蘇窈窈笑著挽住蕭塵淵的胳膊，「夫君，你可要跟緊我，別被人搶跑了。」
老闆娘看看她，又看看蕭塵淵和其他幾人，「姑娘好福氣，收了這麼多好看的。哪兒找的？還有沒有類似的？給我也介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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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窈回答得一本正經，「沒了，沒了。我自己還不夠用呢。」
蕭塵淵的臉黑了。鶴卿嗆住了。凌風面無表情地看向別處。
老闆娘笑得更歡了，「姑娘好體力。房間在二樓，諸位……好生歇息，我們這隔音好，不怕吵的。」
上樓的時候，蘇窈窈走在最前面，蕭塵淵跟在後面，鶴卿和凌風殿後。
走廊里迎面走來一個年輕女子，穿著西涼樣式的衣裙，頭上簪著花，看見蕭塵淵，腳步頓住了。
「這位公子……」她伸手就要去拉蕭塵淵的袖子。
蘇窈窈眼疾手快，一把挽住蕭塵淵的胳膊，沖那女子笑了笑，「不好意思，這位有主了。」
那女子看著她，又看看蕭塵淵，撇撇嘴，「有主怎麼了？有主也可以搶嘛。我們這的規矩，看上了就搶。」
蘇窈窈挑眉，「哦？那你試試？」
那女子看了看蕭塵淵那張冷臉，又看了看蘇窈窈笑眯眯的模樣，縮了縮脖子，「算了，看著就不好惹。」她轉身走了。
上樓的時候，鶴卿搖著摺扇，嘖嘖兩聲，「表弟，你這張臉，走到哪兒都是禍水。」
蕭塵淵沒理他。
蘇窈窈笑著說，「可不是嘛。上次黑店老闆娘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現在一個個的，都恨不得直接上了。」
蕭塵淵低頭看她，「夫人不吃醋？」
蘇窈窈眨眨眼「吃什麼醋？她們看得到吃不到，我才不氣。」
鶴卿在後面嘆了口氣，「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這還有一個病人呢。」
蘇窈窈回頭看他，「病人怎麼了？病人也得習慣。」
鶴卿捂著心口，「主人，你越來越毒了。」
蘇窈窈眨眨眼，「跟你家表弟學的。」
進了房間，蘇窈窈往床上一躺，長長地舒了口氣，「終於能歇會兒了。」
蕭塵淵關上門，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累？」
「嗯。」蘇窈窈翻了個身，趴在他腿上，
「緊趕慢趕的，顛死我了。有人壞，白天坐車都那麼累了，晚上還不放人家好好休息。」
「那夫人趴好，」蕭塵淵伸手，「為夫給你揉揉……」
蘇窈窈乖乖趴好，「夫君，你說，要是咱們真留在西涼，你會不會天天被人搶？」
蕭塵淵把手搓熱，在她背上按著，「誰敢？」
蘇窈窈舒服得哼哼，「誰叫我家夫君這麼俊，這看著，確實饞人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見別人調戲為夫，你很開心？」
蘇窈窈忍著笑，「是挺開心的。」
蕭塵淵的鳳眸眯了起來，「那為夫也讓夫人開心開心。」
手掌慢慢向下，在蘇窈窈的臀肉上揉按著，
「誒，誒，誒，你往哪按呢……」
「夫人不是說痛？揉揉就不痛了。」
邊一本正經的按著，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地過分起來，
「唔……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夫人可得好好跟我說說。」
說著，撈起她往懷裡一帶，把她橫臥在自己腿上，炙熱的吻就壓了下來，
蘇窈窈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攀著他的肩，指尖陷進他的衣襟里。
「說……說什麼？」
蕭塵淵的手探到她腰間，解開衣帶，
「說夫人打算怎麼用我。」
「蕭塵淵！」
「嗯。」
「你、你輕點……隔壁又是鶴卿……」
蕭塵淵的動作頓了一下，「讓他聽。」
蘇窈窈笑了，「夫君，你學壞了。」
蕭塵淵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跟你學的。」
隔壁房間裡，鶴卿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明空留下的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吞了。
他閉著眼，聽著隔壁隱隱約約傳來的動靜，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能不能考慮一下病人的感受！我今天被人摸了一路，還沒緩過來呢！」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可那聲音還是從牆縫裡鑽進來，直往耳朵里灌。
「阿彌陀佛。」他念了一聲，又覺得不對，「我不是和尚啊……」
他坐起來，拿起枕頭，想了想，又放下了。
砸了也沒用。
他躺回去，閉上眼，咬牙切齒。
等到了西涼，一定！一定！要買最好的不舉藥！！！
樓下，凌風坐在大廳里，面前放著一碗茶，沒喝。
他警惕地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手按在刀柄上。
春桃從樓上下來，在他對面坐下，「怎麼了？不喝？」
凌風搖頭，「不渴。」
春桃看著他，笑眯眯的，「你剛才被那個胖大嬸調戲的時候，臉都綠了。」
凌風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
「有。」春桃托著腮，「你是不是沒被女人調戲過？」
凌風不說話。
春桃笑了，「小姐說以後到了西涼，這種事還多著呢。你得習慣。」
凌風看了她一眼，「你很高興？」
春桃眨眨眼，「還行。小姐高興我就高興。」
凌風沒說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春桃看著他，忽然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凌風的手一抖，茶碗差點掉了。
「你……」
春桃笑得眉眼彎彎，「小姐說的，習慣習慣就好，我這是讓你提前習慣。」
凌風的耳朵紅了，低喃道，
「什麼都是小姐小姐，你能不能想點別人……」
「嗯？你說啥？」
「沒說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