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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上一夜兵法課

2026-05-13 19:46:58 作者: 草莓不是這麼吃噠

  馬車在翁主府門口停下。

  蘇窈窈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裡走。蕭塵淵跟在後面,腳步不急不慢,唇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春桃和凌風站在門口,看著這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去,面面相覷。

  鶴卿從後面那輛馬車上下來,搖著摺扇,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表弟今晚有好戲看了。」

  鶴琮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什麼好戲?」

  鶴卿拍拍他的肩,「小孩子別問。」

  鶴琮的眉頭皺起來,「我不是小孩子。」

  「那也別問。」

  鶴琮閉嘴了。

  蘇窈窈推開寢殿的門,走進去,轉身看著跟進來的蕭塵淵,

  「殿下,該受罰了。」

  「任憑夫人處置。」

  她伸手指著床邊的椅子,板著臉,「坐那兒。」

  蕭塵淵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她,「夫人想做什麼?」

  「坐好。不許動。」

  蕭塵淵走過去,坐下,看著她。

  蘇窈窈從柜子里翻出一條綢帶,看著就結實。

  她拿著綢帶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夫人這是……準備把孤拴一輩子?」

  「那倒不至於。別廢話了,趕緊坐好。」

  蕭塵淵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眼底浮起笑意,「好,夫人開心就好。」

  蘇窈窈打了個死結,又打了個死結,又打了個死結。

  她把拽了拽,紋絲不動,滿意地點頭。

  「好了!這次看你怎麼掙開!上次那個不算,這次可是最牢固的!」

  蕭塵淵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綢帶,故意掙了掙,

  

  「孤動不了了。」

  「那是自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指尖輕輕划過他滾動的喉結,

  「三層死結。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掙開!」

  蕭塵淵沒說話,想去夠她的唇,

  蘇窈窈飛快地退開,「你想得美,才不要給你親。」

  蕭塵淵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還有壓抑不住的情慾,「夫人,解開,嗯?」

  「不解。」蘇窈窈搖搖頭,指尖順著他的衣領滑進去,划過他緊實的胸膛,

  「說好的罰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燭光落在他蕭塵淵身上,月白錦袍,墨發微散,清冷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誘人。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蕭公子,你今晚是本夫人的俘虜。本夫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蕭塵淵抬眸看著她,「夫人想讓我做什麼?」

  蘇窈窈想了想,從桌上拿了一顆葡萄,咬在嘴裡,俯身湊到他唇邊。

  蕭塵淵正想去夠,

  蘇窈窈往後一退,

  「想吃嗎?」

  蕭塵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

  蘇窈窈又拿了一顆葡萄,在他面前晃了晃,「求我。求我就給你。」

  蕭塵淵看著那顆紫瑩瑩的葡萄,又看著她那張瑩潤的嘴唇,

  「求夫人。」

  蘇窈窈把葡萄遞到他嘴邊。

  蕭塵淵張嘴,連她的指尖一起咬住了。

  蘇窈窈想縮回去,被他輕輕咬住,不放。

  「夫、夫君……你鬆口……」

  蕭塵淵鬆開她的手,把葡萄咽了下去。「甜。」

  蘇窈窈臉紅紅的,瞪他,「我說的是葡萄。」

  「我說的也是葡萄。」

  蘇窈窈別過臉不理他,又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含了一口,湊到他面前。

  蕭塵淵抬頭,吻住她的唇。

  酒液從她唇間渡過來,混著她的氣息,清冽又甘甜,


  蘇窈窈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正要加深這個吻,忽然想起什麼,推開他,

  「不行。你被綁著,不能動。這是懲罰,不是獎勵。」

  蕭塵淵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唇,聲音低啞,「夫人這懲罰,是為夫求之不得的獎勵。」

  蘇窈窈瞪他。「你閉嘴。」

  蕭塵淵閉嘴了,可那雙鳳眸一直看著她,看得她渾身發燙。

  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次沒有餵給他,而是順著自己的脖頸慢慢倒下去。

  「哎呀,灑了。」她低頭看著自己,

  「怎麼辦?衣裳濕了。」

  蕭塵淵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指微微收緊。

  蘇窈窈慢悠悠地解開領口的系帶,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故意放慢。

  外袍滑落,露出裡衣的領口。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拖下小衣,

  「夫君,我好熱呀。」

  蕭塵淵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夫人……」

  「唔……是不是喝多了?」蘇窈窈晃晃腦袋,歪著頭看他,「夫君,你熱不熱?」

  蕭塵淵沒說話。

  蘇窈窈走過去,小手探入他的衣襟,

  「夫君,你身上好燙。」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死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心裡偷笑,繼續蹭。

  蕭塵淵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窈窈……」

  蘇窈窈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叫我什麼?」

  「……夫人。」

  「乖。」她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退開,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他,

  「殿下,你剛才不是說要教我床上兵法嗎?現在開始教吧。不過……你只能說,不能動。」

  蕭塵淵的呼吸徹底亂了,手腕微微用力,麻繩勒得他肌膚發紅,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蘇窈窈。」

  「嗯?」蘇窈窈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殿下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會教了?」

  她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感受著他身體的緊繃,笑得更歡了:「原來殿下也有不行的時候啊?那看來今晚的兵法課,要取消了……」

  話音未落。

  「咔嚓。」

  一聲輕響。

  蘇窈窈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了。

  她猛地抬頭,就看見剛才還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蕭塵淵,不知何時已經掙斷了麻繩,

  蘇窈窈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掙開的?!這可是最粗的繩子!我還打了死結!」

  蕭塵淵低笑一聲,反手將她按在床榻上,聲音啞得不像話:「夫人忘了?孤從小習武,這點繩子,對孤沒用。」

  「你、你什麼時候掙開的?」

  「夫人倒酒的時候。」

  蘇窈窈噎住了。「那你剛才——」

  「裝的。」蕭塵淵低頭看著她,那雙鳳眸里翻湧著暗流,「夫人演得開心,為夫便陪夫人演。」

  蘇窈窈臉紅了。「你、你放開我。我在罰你。」

  「罰完了。」蕭塵淵把她放在塌上,

  「現在該為夫了。」

  蘇窈窈往後縮了縮。「你、你要幹嘛?」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剛才夫人勾引為夫的時候那麼起勁,現在想跑?晚了。」

  「我……我沒有!那是罰你!不是勾引!」蘇窈窈慌了,伸手推他的胸膛,卻被他牢牢按住雙手,舉過頭頂。

  「沒有?」蕭塵淵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剛才是誰上撩撥孤?是誰說只能看不能碰?是誰說孤不行?」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殿下饒了我!」

  「晚了。說好教一整晚的兵法,少一個時辰,都不行。」

  蕭塵淵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落在鎖骨上,落在那片被酒液浸濕的肌膚上。


  「夫人,這酒,好甜。」他的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繩子斷了,衣裳落了。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軟軟地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為所欲為。

  床幔落下,隔絕了滿室燭火。

  「蕭塵淵……你清點……」

  「剛才夫人撩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清點?」

  「我錯了……真的錯了……」

  「錯了也要罰。」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撩人,

  「罰夫人……陪孤把剛才沒教完的兵法,全部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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