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我感覺是有點不好聽,讀出來不好聽也就算了,而且好像顯得我給你取名很敷衍。」
一提到敷衍這兩個字,它頓時來勁了:「好不好聽,我沒有辦法評價,但是敷衍這個是真的。」
裴苒無奈:「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名字?你要是有喜歡的名字,就直接和我說,我們可以把名字改一下,都按你喜歡的來。」
無名鬼說:「我就是喜歡可愛一點的名字,你現在給我起的名字,聽上去一點都不可愛。畢竟我還是一個寶寶,我這種可愛的寶寶,當然要配上一個可愛的名字,讓人感覺萌萌噠。」
都已經變成鬼了,居然還想萌萌的。
不過它都已經自己提出來了,她要是不滿足,顯得自己有點太殘忍了。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樣的名字算可愛?你也知道,我不是很擅長起名字,所以你要是想擁有一個可愛的名字,就得跟我說清楚,具體是什麼樣?」
裴苒問。
無名鬼想了想,然後說:「就跟你的名字一樣,我記得他們都叫你苒苒,我喜歡這樣的名字。」
「苒苒什麼的,這樣兩個一樣的字叫起來,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就喜歡這樣的。」
裴苒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萬萬沒想到,它居然喜歡這樣的名字,原來這樣在它眼裡就叫做可愛了。
那還不簡單,這樣的名字比之前的名字還要好取不少。
裴苒看著它認真思考,最後問:「這個名字你是想自己起,還是我給你起?」
它呲了一下牙:「我想自己起,這樣可以嗎?」
「我都聽主人你的,如果你不讓我自己起,那我就不起了。」
裴苒看它這個可憐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起個名字而已,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嗎?如果你喜歡,你就自己起,從今往後我就給你改名了。」
聽到裴苒這麼說,它開心壞了,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雪媚娘:「我想讓你以後叫我鬼鬼。」
裴苒:「?」
「你確定就叫這個名字了嗎?」
她詫異地問。
還以為它會取什麼樣的名字,結果竟然是這麼簡單的。
就叫鬼鬼啊。
感覺也沒比自己起的好聽多少,不過如果它自己喜歡的話,那也可以了。
它小心翼翼地問:「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所以我以後可以叫這個名字了嗎?」
裴苒輕鬆地笑了:「當然可以。」
它直接飛到裴苒面前,撒嬌地說:「那你現在就這麼叫我一下,我想聽聽。」
裴苒輕輕地說:「鬼鬼……」
「哇!」它徹底起飛了,「我喜歡這個名字。」
因為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一激動把手裡的雪媚娘全都塞到了嘴裡,導致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就像一隻小倉鼠。
還真有點可愛。
裴苒看著它飛來飛去,頓時心情也變好了很多。
剛見到它的時候,還是在裴家。
那個時候的它可凶了,完全不像現在這樣乖巧。
其實也沒過去太久,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那時的她才剛回到裴家沒多久,也有很多沒有完成的事情,現在已經把那些讓自己擔心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命格找回來了,家人的身體也好起來了。
現在唯一的擔心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裴苒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她又能活多久?
每天都在消耗她身上的功德金光,只要她活著,就會不停消耗。
那她就要更努力的賺功德金光,而且法力使用得太多,消耗的就會更多。
雖然她現在還活著,可是這件事情沒有解決,她還是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心上一樣,讓人喘不過來氣。
對於她的家人來說,她才剛回來沒多久。
對於師父來說,他是為了她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如果她死了,這對他們來說真的很殘忍。
所以她不想死。
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他們。
那些在意她的人。
想到這裡,裴苒拿出了那個精緻的小盒子,她把蓋子打開,裡面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丹藥。
顏色是紅色的,看上去很漂亮。
鬼鬼湊了過來,它問:「這些是誰給你的呀?」
它拿起其中一顆丹藥,然後聞了聞:「好神奇,這個藥的味道,聞著一點都不苦。」
裴苒笑了。
師父還是這樣,因為她怕苦,所以無論是什麼樣的丹藥,他都會弄得儘量不苦,就怕她不願意吃。
可她已經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因為怕苦就不吃藥。
裴苒沒有回答鬼鬼的問題,而是拿起藥放入了口中,沒有什麼味道,不苦也不甜。
吃完藥之後,她摸了摸鬼鬼的腦袋:「我想休息一下了。」
鬼鬼點頭:「主人你好好休息,我會守在門口,不讓別人進來打擾你睡覺。」
「好。」
裴苒躺在床上。
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
裴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她不能繼續睡下去了,不然就會更加不清醒。
裴苒推開門,走了出去。
「睡了這麼久?」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裴苒瞬間就精神了。
她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裴珩正在端菜:「苒苒你醒了啊,我路過你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知道你肯定是睡著了。」
「這段時間你很累,所以我們就沒叫醒你,想讓你睡到自然醒。可是小季餓了,所以我就準備現在做飯,然後讓他們先吃,等到你醒了,要是肚子餓的話,我就再給你做一份。」
他笑了笑:「結果你醒的這個時間非常好,我才剛做完飯,你就已經醒了。」
「那這樣,就趕緊起來吃飯。」
裴苒點了下頭,然後看著陸燼野:「他怎麼也來了?」
裴珩非常自然地說:「哦,他就是來蹭飯的。」
「你說他家明明有保姆會上門做飯,偏偏要來咱家蹭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雇的那個保姆,做飯還沒有我做的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