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沉思了一會兒,心裡明明已經有了想法,可是卻故意不說,想等姜淼自己開口。
果然下一秒,姜淼等不及了。
她說:「高叔叔,我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死。我知道你一般不輕易幫人,別人要是想找你幫忙,肯定是需要付出一些東西的,這個道理我懂。」
「雖然我現在落魄,可是手裡也有一些存款,你要是想要錢的話,我這邊應該還是能給得出來的,但是具體還是要看你要多少?」
高磊分明就是想要錢,姜淼都已經說出來了,他卻還非要裝一下。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畢竟我也是在你小時候就見過你了,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裡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你也太可憐了。」
「就算你說不給我錢,我當然也會幫你,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畢竟你還這麼年輕,多可憐啊。」
姜淼覺得他說這些話可真是虛偽死了,誰不知道他心裡那點想法,現在還要裝一下。
不過能有個人願意幫自己,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只要擺脫這個命格,一切就都好說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多少錢,自己的存款夠不夠用。
不過就算不夠用也沒事,她可以去貸款。
反正有這麼多可以借錢的渠道,這些牆頭草不願意借給她,那她就找平台借給她。
等這個命格換給別人了,一切就好了。
姜淼又想到了什麼,她著急地指著自己的臉:「高叔叔,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厲害的人,你看看我這張臉,已經徹底毀容了。」
「醫生跟我說,再也沒有辦法變回以前那個樣子,可是我覺得他說的也不一定都是對的,或許就是他自己沒能力,才這麼說的。高叔叔,你也知道女孩子最愛美了,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臉變成這個樣子?」
「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的臉變回以前的樣子,如果實在變不回,那也別像現在這樣嚇人,我現在出去,所有人都躲著我。」
姜淼還是很在意自己這張臉的,變成這個樣子,她都快瘋了。
如果真的能有機會變回去,那真是太好了。
她忽然想到了師父給自己的那根驅鬼蠟燭,自從被自己吹滅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點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蠟燭,要點亮的話是需要用法力的,可是師父已經不願意理自己了,自然也不可能重新幫她點亮蠟燭。
那根蠟燭本來是可以保護她的,師父說了只有她自己能吹滅,其他人都不行。
可是誰知道那些鬼居然那麼可惡,居然控制了她的弟弟來騙她,還製造了幻覺,欺騙她自己把蠟燭吹滅。
他們怎麼能如此噁心!
本來只要那根蠟燭不滅,她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她被騙了,親手把自己送到絕境。
雖然活了下來,可是臉已經毀成這個樣子了。
幸好那些鬼的力量有限,沒有辦法把她殺死,可是自己受了那麼多折磨,也實在是太痛苦了。
自己當時就是太天真了,才會被他們製造出的幻覺給騙了,如果是換做現在的自己,已經認清了家人們的嘴臉,就肯定不會被輕易騙到。
可是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回到之前。
高磊笑了:「我倒是能幫你恢復容貌,不過這件事情挺麻煩的,我一般也不願意這麼做。」
這是又在暗示她掏錢。
這個該死的男人,什麼都沒開始做呢,就一個勁地要錢。
要不是她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才不會搭理他。
姜淼笑道:「哎呦高叔叔,你幫了我,我肯定會給你好處的。到時候您儘管提,只要我有能力滿足,就肯定會滿足您的要求。」
恢復容貌這件事情估計是要一點一點來,自己也不能太著急,畢竟臉都已經成這個鬼樣子了,一下子恢復成之前,那也不太現實。
只要不像現在這麼嚇人就行,這已經是她最低的要求了。
姜淼翻了翻包,然後把那根蠟燭給拿了出來,她說:「高叔叔,你能不能把這根蠟燭點亮?」
高磊看了一眼:「這根蠟燭之前是誰幫你點亮的?」
姜淼拿著蠟燭的手緩緩攥緊:「是我師父,他之前對我很好的,可是現在也不理我了。就是因為我的命格被人奪走,所以大家才這麼對我的。」
她情緒低落,心裡更加憎恨裴苒了。
裴苒就不能老老實實去死嗎?
反正她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把命格給她,她拿著這個命格,會活得很精彩的。
高磊當然也是為了錢,可是現在聽到她說的這些事情,心裡也覺得十分好奇。
那個女孩,到底是有多厲害?
當年自己親自換的命格,居然還能讓她給奪回去,真是有趣極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想跟那個女孩過上幾招,他真想看看那個女孩究竟是什麼實力。
高磊揮了一下手,姜淼手中原本熄滅的蠟燭忽然點亮,跳動的火苗印在了她震驚的瞳孔裡面。
真的成功了!
居然真的重新亮起來了,有了這根蠟燭,自己晚上再也不用被噩夢纏著了。
等到自己的命格換給了別人,她更是完全不用擔心。
姜淼喜極而泣:「高叔叔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你對我的恩情我已經牢牢記在了心上,等我東山再起那天,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我現在手裡也有一些錢,你看看幫我處理這些事情需要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
高磊靠在椅子上,說道:「不著急,我現在就是有點好奇,你口中說的那個奪走你命格的女孩,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姜淼惡狠狠地說:「她就是一個賤人!」
高磊眯起眼睛:「我真的很想見見她。」
姜淼說:「高叔叔她那種人,你去見她簡直就是髒了你的眼睛。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誇張的成分,她真的很惡毒,而且還自私。我們姜家對她有養育之恩,可是她卻一點都不感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