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你這手法還挺專業的。」
柳慧聞言,嘴角微微翹起,輕聲答道。
「我以前在社區醫院當過護士,經常要給一些行動不便的老人做康復按摩,所以學了一點。」
「難怪。」
周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享受著柳慧的按摩。
柳慧的手法確實很好,指腹按壓在酸脹的肌肉上,帶來一陣陣舒適的酥麻感。
她的指尖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做護理工作留下的痕跡。
但按在皮膚上,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粗糙感。
比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按起來舒服多了。
按摩了好一會兒。
周天睜開眼睛,看著柳慧那張溫婉的臉龐,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柳姐,你會全身按摩嗎?」
柳慧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會一點,以前在社區醫院的時候,經常給病人做理療。」
「那正好。」
「我最近總覺得肩膀有點酸,你幫我刮刮痧吧。」
周天笑了笑,從沙發上坐起來。
柳慧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周天走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床鋪整潔乾淨。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每個角落,營造出一種溫馨而曖昧的氛圍。
柳慧站在房間裡,看著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幾拍。
她連忙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天哥,你趴在床上吧,我去拿點東西。」
周天點了點頭,脫掉上衣,趴在床上。
他的身材雖然不是那種肌肉虬結的猛男型。
但線條勻稱,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肩背的肌肉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柳慧看著周天的背影,喉頭滾動了一下。
連忙移開目光,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她找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又拿了一瓶沐浴露,走回床邊。
沒有精油,只能湊合用沐浴露了。
「天哥,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柳慧輕聲說道,然後在床邊坐下。
倒了一點精油在沐浴露,搓熱,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周天的後背上。
冰涼的沐浴露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周天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柳慧的手掌帶著沐浴露,在周天背上緩緩推開。
周天趴在床上,閉著眼睛。
感受著柳慧那雙溫柔的手在他背上動作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愜意。
在這個破敗荒涼的末世里,能享受到這種服務,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
柳慧颳得很認真,每一處都颳得仔仔細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起伏,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
過了好一會兒,柳慧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聲說道。
「天哥,好了。」
周天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果然感覺輕鬆了許多。
「柳姐,你這手藝真不錯。」
周天由衷地讚嘆道。
柳慧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說道。
「天哥喜歡就好。」
周天看著她這副羞澀的模樣,心裡微微一動,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周天看著她這副羞澀的模樣,心裡微微一動,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姐,你這手藝確實不錯。不過...」
周天頓了頓。
目光落在她那張溫婉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去刷個牙吧,然後再來找我。」
這話一出,柳慧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當然知道周天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刷個牙,然後再來找他。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柳慧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低下頭,不敢看周天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好的,天哥。」
說完,柳慧站起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周天的房間。
她快步走進自己房間的衛生間。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柳慧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
然後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認真地刷牙。
她刷得很仔細。
每一顆牙齒都刷得乾乾淨淨,又用清水漱了好幾遍口。
確保口腔里沒有任何異味後,她才放下牙刷,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鏡子裡的女人,三十一歲,皮膚白皙,五官溫婉。
即使穿著寬鬆的T恤,也掩蓋不住那豐腴勻稱的身材曲線。
柳慧看著自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即將要做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她不後悔。
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能遇到一個像周天這樣的男人,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了衛生間。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頭頂的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角落。
周天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正慢悠悠地喝著。
看到柳慧走進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刷完牙了?」
周天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柳慧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嗯...刷完了。」
她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
周天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笑,拍了拍床沿。
「過來吧。」
柳慧聽話地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下。
身子微微側著,低著頭,不敢與周天對視。
周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了幾秒。
柳慧能感覺到周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期待。
柳慧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抬起手,抓住了T恤的下擺。
然後,她將T恤往上拉。
白色的T恤從她身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豐腴的身形。
她沒有脫光,身上還留著一件白色的內衣。
但正是這種半遮半掩的狀態,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誘人。
白色的內衣包裹著飽滿的曲線,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