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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似乎理解反派為何喜歡製造恐懼了

2026-06-08 10:52:26 作者: 生態撕裂獸l-27型

  曹筆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刀疤女,咧嘴一笑道:「走,去聞聞他們是什麼個味兒。」

  「嗯。」

  刀疤女乖巧點頭,主動拉住曹筆的手。

  她知道,大哥哥又想殺人了。

  白林見狀,往五船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找死也不挑個時辰!」

  對於丐幫和漕幫,白林同樣是深惡痛絕。

  在沒有遇到曹筆之前,他就知道他們有問題。

  後面,為了查一些孩童失蹤案,被做了局,自己也搭了進去。

  現在,峰迴路轉,他不僅沒死,還成功遇上了隱身猛人,心中對丐幫與漕幫的殺意,洶湧不絕。

  若非大人實在是過於強大,許多時候,他真的很想衝上去砍兩個頭,也嘗嘗殺畜生的滋味。

  可惜啊,每次都不如願。

  有幾次,他曾隱晦暗示過,自己也可以殺人,希望大人給他個機會。

  但大人似乎沒聽懂,說什麼,你是當官的,前途遠大,手上沾了血,以後怎麼更進一步?

  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有那種危險的想法。

  當時,他很想說:「大人,實不相瞞,我也想殺殺人,體驗一下手刃畜生的感覺。

  您就給我個機會吧,求求了,殺一個也行,一個,就一個!」

  想歸想,真正面對大人的時候,他一點底氣都沒有,更不敢無故提這樣的請求。

  五船是一條比較大的商船,專門走私鹽和鐵的。

  遇到這條船的時候,它正停在漕幫的碼頭,船家跟漕幫的堂主,暗中正在商量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好巧不巧,曹筆殺漕幫堂主的時候,發現船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凌空扔了一把刀,將對方洞穿,插在牆上,死了都掉不下來。

  後面,發現滿船都是走私品,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帳本和冊子後,曹筆將船上近百護衛與打手,屠了個乾乾淨淨。

  

  因為五船有三層,最上面那一層不僅鋪了柔軟的毛毯,還裝了遮陽棚,甚是豪華。

  為了方便孩童們開心在船上玩耍,曹筆便命人將裡面的貨物挪到了其它船,把空間騰出來,打造成小房間,把孩子們都遷移了過去。

  愛玩是孩子們的天性,曹筆也不約束他們。

  可,這個世道,到處都是陰暗的眼睛。

  丐幫的人,在發現五船三層,不斷玩耍奔跑的孩子們後,便察覺到了異常,立即報告了上面。

  於是,五船便被圍了起來。

  曹筆抱著刀疤女,來到了四船尾部的的甲板上。

  「你們最好立即把梯子放下來,讓我們上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五船下面,一個年長的丐幫成員,手持一根橙黃色的棍子,正對著船上的眾人進行威脅。

  船上的人沒有理他,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曹筆。

  他們剛要開口,曹筆便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於是,他們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曹筆往後退兩步,規避掉下方小船的視線,小聲問刀疤女:「你幫我聞聞,他們身上臭不臭?」

  刀疤女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臭!」

  「那岸上那些乞丐呢?」

  曹筆又指了指河岸兩邊,聚在一起,氣勢洶洶,人數約莫二三十的乞丐。

  「也臭!」

  「很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曹筆嘴角本能往上揚,壓都壓不住。

  他把刀疤女放下,前往船艙,換了一身行頭。

  帶上之前繳獲的弓箭,悄悄潛入水中,尋了一個無人的地方上岸。

  緊接著,又尋了一處高點,找了個隱蔽的位置,開始張弓搭箭。

  「殺戮,開始了!」

  「咻嗚!」

  話畢,破空聲響起,一支箭矢劃破長空,倏然而至,精準貫穿岸邊一個乞丐的太陽穴,使其瞬間暴斃。


  緊接著。

  「咻嗚!」「咻嗚!」「咻嗚!」「咻嗚!」

  連綿不絕的破空聲響起,數十支箭從高處傾瀉而下,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岸上的,小船上的,每一個丐幫成員的眉心或太陽穴,都精準的被箭矢洞穿。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倒地的時間差。

  他們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姿態。

  有人在笑,嘴還沒合攏。

  有人在罵,手指還指著前方。

  有人在數錢,銅板剛從指縫滑落。

  突然,他們像被同一隻手按下暫停鍵,所有人同時失去了支撐,身體轟然倒地,砸在地上,船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岸上,一個正在賣糖葫蘆的小販,眼睜睜看著對面那個剛才還在朝他吐痰的丐幫頭目忽然不動了,眉心插著一支箭,血從箭杆往下淌,流過鼻樑,滴在地上。

  一個婦人剛從茶館二樓窗戶探出頭,想看看下面的熱鬧,正好看見一個丐幫成員直挺挺地倒下去,砸翻了旁邊的油條攤子。

  她一聲尖叫,整個人從窗戶邊彈開,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茶館裡的茶客們紛紛涌到窗邊,擠著往外看,然後集體沉默了。

  有人手裡的茶碗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有人剛夾起的花生米從筷子間滑落,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

  河道上,排隊的船隻密密麻麻,從關卡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前面的船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只聽見岸上傳來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後面幾艘船的甲板上,水手們正伸著脖子往岸上看,忽然看見那些丐幫的人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倒下,血濺四方。

  有人當場就癱了,臉色蒼白。

  一個年輕水手趴在船邊乾嘔,嘔了兩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是渾身發抖,像打擺子。

  船上的商人們擠在窗口,臉色煞白。

  一個穿綢衫的胖子把手裡的扇子攥得嘎吱響,旁邊的夥計小聲問:「老爺,咱們還往前嗎?」

  胖子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等……等等,先看看。」

  岸邊,賣煮食的老頭蹲在攤子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眼睛從鍋沿上方往外瞟。

  鍋里水開了,咕嘟咕嘟地冒泡,他卻渾然不覺。

  旁邊賣布的婦人已經跑了,攤子上的布匹散了一地,被風吹得翻卷。

  高點,一座七層閣樓的頂層,碩大的房檐下。

  曹筆俯瞰著下方的混亂,目光掃過岸上四散奔逃的人群,河道上停滯不前的船隊,茶館窗口擠擠挨挨的腦袋……以及城牆根下僵坐的老人,嘴角慢慢翹起。

  「總算知道那些影視作品中的反派為什麼喜歡製造恐懼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不得不說,這驚恐而混亂的場面,不僅讓人有成就感,還能讓人產生莫名的愉悅。」

  他看了一眼那些屍體,突然嘆了口氣。

  「哎,難道,三好學生也要墮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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