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裡當哪裡了?你把我姬家當什麼了?真要不死不休嗎?」
曹筆沒有理睬對方,繼續操控著鐵鉤,提著渾身赤裸的六皇子深夜遊街。
六皇子喜歡偽裝,那他就以徹底撕破偽裝的方式,將他最不堪的一面,統統暴露在世人眼前。
先踐踏他的尊嚴,毀掉他最在意的東西,之後再送他上路。
「嗯?想搶我的人頭?」
就在鐵鉤提著六皇子飛到正街中段時,一個無形的巴掌突然襲來,角度刁鑽,速度之快,想要將鐵鉤拍碎。
意識到鐵鉤無法承受那股力量,且四周空氣越來越粘稠,曹筆當機立斷,在那巴掌襲來的最後一刻,直接讓六皇子如一顆人形炸彈般,當眾炸開。
大量的血肉碎末與內臟組織,灑落在街道與旁邊的房屋上,猶如下了一場密集的血色冰雹。
「欺人太甚!!」
出手的人,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
對方故意卡在最後時刻才殺六皇子,擺明就是在嫁禍自己。
畢竟,從旁人的視角,是自己一巴掌拍碎了六皇子,讓其死無全屍。
殺完六皇子,曹筆未曾停手,又繼續搜尋,直到把名單上的,以及新牽連出來的殺乾淨,這才打算退走。
退走之前,他又將皇城漕幫與丐幫的一個隱藏總部給順手抹除了,殺了近千人。
其它的,在深夜作惡被發現的,也被一併抹了脖子,絕大多數都是身首分離。
不僅是普通人,各大府邸,王宮,將軍府,皇宮等,也是如此。
甚至後宮,他也順手殺了幾十個妃子,連同她們的爪牙在內,全部殺了個乾淨。
曹筆退走時,夜色還沉。
皇城陷在一片反常的死寂里,火把還在燒,燈還亮著,許多人卻不在了。
宮牆下的青石板路面被一層層暗紅色的液體反覆覆蓋,有些地方還沒幹透,在燈火下泛著粘稠的光。
廊道,夾道,台階,廣場,殿門外的石階,花園裡的鵝卵石小徑,處處都有不再動彈的軀體。
橫著,側著,疊著,蜷著,恍若被大風颳過後落在各處的枯枝敗葉,鋪滿了皇城十數條通道。
有的身上衣袍齊整,面朝下趴著,仿佛睡著了。
有的身首異處,頭顱滾到牆角,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生前最後一個動作里。
宮燈從檐角垂下來,光線落在他們身上,照出半張發青的臉和半截露在外面的手臂。
妃嬪的屍身散落在後宮的廊柱旁,華服染成暗紅,散亂的髮絲黏在臉上和地磚上。
宦官倒在內廷的甬道里,拂塵還擱在身側,五指微微張開。
侍衛倒在宮門內側,手還按在刀柄上,刀沒有拔出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一些內臟的惡臭,許多聽到動靜夜起的人,剛一呼吸便想嘔吐。
借著月色,從上空俯瞰皇城,只見四處流血,屍橫遍地。
……
另一邊,雲之上。
撤走感知的曹筆,瞥了一眼皇城的方向,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呼~~~通暢了!」
大半夜時間,他一邊追溯販賣婦女的黑色產業鏈,一邊隨手殺惡徒,截止到目前為止,竟然殺了七萬多人。
黑色產業鏈總共兩萬多,其餘各種趁夜施暴,作惡,踐踏人倫的團伙,勢力等,加起來,一共五萬多。
除此之外,還順手抹除了一些詭異的玩意兒,掠奪怨念兩百多,戾氣一百多,死氣七百多,噬靈一百多,執念五十多,也算是小有收穫。
一刻鐘後。
「你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一個暴怒的聲音從天際盡頭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紅色龍袍,頭戴鳳冠,眉目如畫,眼神冷到極致的女子,踏空而來。
她手握一桿龍戟,雙眸為紫色,周身火焰包裹,氣流異常。
曹筆瞥了一眼她的身後,開口道:「三岔河鎮之戰,你有沒有參與?」
龍袍火女腳步一滯,停了下來,紫眸死死盯著曹筆,反問道:「你覺得呢?」
曹筆一邊繼續通過火控雷達捕捉喜歡身首分離的夜貓子,一邊回道:「我覺得你身材不錯,長相也不錯,胸大屁股翹,一看就手感很好。
再加上你這身衣服,嗯……讓人很想褻瀆一下。」
「今晚月色正好,我這雲團大小也合適,要不要過來翻雲覆雨一番?」
頓了頓,補充道:「放心,我絕對不會溫柔的,像你這種烈馬,就該狠狠鞭笞,狠狠抽打。
哪怕你哭我也不會停,直到你翻白眼暈厥為止!」
龍袍火女咬緊後槽牙,轉頭瞥向身後,極力壓制著憤怒,問道:「還沒推算出來嗎?」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都說了等一等,等一等,你這暴脾氣,就是不聽勸。」
月色之下,一個戴著斗笠,穿著黑色蓑衣,聲音聽著十分蒼老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女子身後數百丈的地方。
「說!我究竟有幾成勝算?」
龍袍火女握緊手中的龍戟,周身火焰大漲,瞬間照亮大片夜空。
身體上爆發出來的氣,將火焰吹成一個球形火焰罩。
黑色蓑衣人抬起手,緩緩豎起一個手指。
蓄勢待發的龍袍火女瞳孔驟縮,難以置信道:「一成?」
黑色蓑衣人搖搖頭,示意不對。
龍袍火女稍稍心安,又猜:「一擊制勝?」
黑色蓑衣人繼續搖頭。
龍袍火女見狀,耐心直接歸零,厲聲道:「你直接告訴我,此戰,我能不能打?」
「哎……」
黑色蓑衣人又嘆了口氣,緩緩道:「原本我推算出來的是一去不復返,一直追著想要告訴你。
剛我又推算了一下,你若是出手,我們這一脈,將一落千丈!」
此番解釋一出,龍袍火女大驚,心神驟緊,看向曹筆的眼神,由最開始的純粹怒火戰意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在又殺了百來個喜歡月黑風高夜,作惡鬼不覺的夜貓子後,曹筆目光越過龍袍火女,看向其身後的黑色蓑衣人,嘴角微掀道:「你推算了她的結果,有沒有順帶推算一下自己的?」
黑色蓑衣人看著曹筆嘴角那抹耐人尋味,極其瘮人的弧度,胸口的吉凶法玉直發燙。
【很久沒跟大家說過話了,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跟大家聊聊。
第420章,寫了很久,為了照顧到大家的情緒,改了又改,最後,把劇情原本的大架構都徹底刪除,重塑的。
三岔河鎮之戰後,我知道大家心裡一直有股情緒,需要釋放。
原本的架構,沒有殺進皇城,因為牽扯到很多下一卷的劇情。
不過,我看了很多書友的評論,以及大家的某些觀點,最後決定寵大家一次。
為此,花費了很多時間重寫,重新塑造劇情。
不過,寫完,我還是滿意的,畢竟,內心裡,我也有股情緒需要發泄,也希望小曹這麼幹!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慫點,苦點無所謂,男人嘛,又是穿越者,什麼沒經歷過?
很多東西都看得開,看得淡。
不過,涉及到某些底線,原則問題,我也贊同大家的觀點,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就像正義這種東西一樣,退了一次,就有無數次,那麼,正義還是正義嗎?
所以,哪怕冒著與未知力量徹底決戰,身隕的風險,也必須要捍衛心中的正義,以及那股邪修特有的氣質!
不知道大家看完有什麼看法,或者說,一路看過來,對小曹的看法是怎樣的,若是有興趣,可以在這裡好好說一下。
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包括但不限於希望之後的小曹是怎樣的?有哪些角色,大家還想看到他們,以及其它任何的想法,觀點。
總之,諸位可以暢所欲言,後面,或許還會根據大家的意見,重塑原本設定好的劇情架構,只為大家看得通暢,看得開心,也算是與大家共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