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出,把曹筆給問到了。
若是換個狀態問這個問題,他感覺直言無妨。
可是當下兩人這體態,這距離,以及這氛圍,若是直說,多少有點以身入局,誘騙良家,居心不良的嫌疑。
曹筆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們要是能夠接受,我可以給你們加錢,一百兩銀子一個人!
若是不願意,我就換種方式,把你們綁起來,用言語羞辱,頂多抓抓頭髮,打打臉,你們配合著慘叫就行。
放心,我不會趁機冒犯你們,頂多是做做樣子。」
「一……一個人……一……一百兩銀子?!!」
曹筆後面說的什麼,烏薩姆完全沒聽進去。
但這個數字出現在她耳朵中的時候,就已經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一百兩,一百兩啊!!
哪怕是放到大寧,也是一個很大的數字,對於她們這窮得只能狩獵野物的小部落來說,簡直無法想像。
「這大寧人是不是傻?怎麼會這般愚蠢?」
「有這麼多銀子,但凡早些告知,那還演什麼戲?真做啊!!」
曹筆不知道烏薩姆到底在想什麼,自己說完話後,對方就沒了反應,猶如一個雕塑般,在身後一動不動,這讓他略感不妙。
俄頃。
回過神的烏薩姆突然俯身在曹筆耳畔,輕輕吹了口氣,以極其軟糯的語氣問道:「大寧人,你叫什麼名字?」
這突如其來的反差感,冷不丁地來這麼一下,曹筆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對方應該是默認了,正在加速入戲,進入角色。
「我姓曹,你可以叫我曹公子。」
烏薩姆聞言,嘴唇幾乎碰到曹筆的耳朵,帶著骨原女子特有的誘惑聲線道:「曹公子,吾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下來,你與吾互換角色。
吾在前,你在後,由你行兇,吾來掙扎,反抗,慘叫,哭訴,詛咒。」
頓了一下,以只有曹筆能夠聽到的聲音道:「只要你真給那一百兩銀子,你想怎麼樣,吾都配合。」
曹筆聞言,當即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根小金條,反手遞給對方,認真道:「從現在開始,它是你的了!」
烏薩姆眸子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嘴咬住小金條,渾身激動得顫抖。
周圍,部落的其餘人,不知所以。
只看到烏薩姆跟那大寧人演著演著就說起了悄悄話,隨後,那大寧人九摸出一根金條,送給了烏薩姆。
這突然的變故,讓她們對曹筆的好奇到達了頂點。
「烏薩姆,他為何要給你金條,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
大哈敦看到金條,眼睛都直了。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遊商們馬車裡的那些精美絲綢,布匹,鐵器,鹽,茶葉等等,饞得直咽口水。
一想到能夠用金條把那些東西打包換回部落,她看向曹筆的眼神變了又變。
對方一見面就給出一袋子銀錢,顯然不是普通人。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對方不僅承諾再掏出兩袋子,還隨手給出金條,可見此人身家有多可怕?
「大哈敦,他姓曹,吾等可以叫他曹公子。」
「接下來,他與吾的身體會有一些接觸,這根金條是對吾的補償。
您若是看到他抓吾頭髮,打吾臉,撕扯衣物,莫要阻止,這是吾答應他的。」
「這金條不僅吾有,大家都有!
不過,想要拿到,需要如吾這般,不怕被他冒犯才行。」
「若是不願,可以提前跟曹公子說好,他會同意的。」
大哈敦聽完烏薩姆的解釋,當即環顧四周,掃視部落其餘人。
結果發現眾人眼裡,只有對金條的渴望,沒有絲毫羞恥的意思。
「呵!」
看到這裡,她心裡已經有數了,不禁暗自輕嘲一聲。
也是,部落淪落至此,連僅有的三個雄性都被其它的部落搶走,早就沒有什麼尊嚴了
每次想要發泄一番,還要迅打獵用新鮮的肉食,求阿媽,告祖靈,嘗試從其它部落那裡借人。
可惜,因為之前的慘案,現在其它部落都不借,生怕被借走後回不來。
而且,自從十數年前,這裡的部落與外界的游商們建立聯繫後,山林中的野物也不再那麼流通。
那些稍微大一點的部落,都只認銅錢,銀子,金子等硬通貨。
沒有銀錢,做什麼都不行,最近數年的心酸,她這個部落大哈敦的感受比誰都深。
現在,有個傻子大寧人,竟然趕上門送銀子,還是個雄性,並且要求正合大家的心意,哪有拒絕的道理?
一念及此,大哈敦便深吸一口氣,對著烏薩姆道:「烏薩姆,你還年輕,以後未必不能遇到心儀的勇士,這種事,還是交給吾來承受吧!
吾作為部落的大哈敦,有責任保護好你們。」
說著,抬步向兩人靠近,一臉的嚴肅與認真,頗有一種為了部落,視死如歸的感覺。
烏薩姆聞言,呆呆地看著大哈敦,欲言又止。
直到對方走到跟前,她才開口道:「是,大哈敦!
吾這就把您的意思轉告給曹公子。」
烏薩姆表面上恭恭敬敬,沒有絲毫的忤逆,可當她使用大寧語時,則話鋒一轉道:「曹公子,大哈敦也同意了您的要求。
不過,她叮囑道,您必須先跟吾完整演示一遍給她看,沒有問題後,她才會和其它人配合您。」
「所以,接下來,您要認真對吾,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吾身體壯實,不用擔心吾受到傷害。
吾收了您的金條,無論您有什麼要求,都一定會配合你演好。」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哪怕到了異界,這道理依舊堅挺。」
曹筆注意到對方的稱呼有了變化,從之前的大寧人,你,變成了您,明顯將自己放在了上位者的位置。
「可惜,這只是世俗的富有,在非世俗的層面,自己還是一個窮光蛋!」
曹筆想起自己被拒絕切磋的事,心裡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