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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當年那一支人族

2026-09-29 12:31:03 作者: 生態撕裂獸l-27型

  灰氂在液體噴出之前已經撤了,它踩著飛散的碎屑往後翻,翻出去數百丈,落在一處還沒被黑殼覆蓋的雲面上。

  與此同時,九鏈使的第二波攻擊,接踵而至。

  九根鐵鏈同時射出,纏住樹幹。

  鐵鏈上的符文亮起暗金色的光,從下往上盤,如同一條蛇在絞殺一棵樹。

  鐵鏈過處,黑色的樹皮被燙得翻捲起來,露出裡面暗紅色的木質。

  木質一接觸空氣就開始燃燒,火苗是暗紅色的,從樹根一直燒到樹梢。

  黑囚在火里發出一種很奇怪的聲音,似低語,似嘆息。

  樹幹在火里縮小,從百丈縮到十丈,從十丈縮到丈許。

  等縮到丈許的時候,樹幹忽然裂開,從裂縫裡鑽出九條黑色的藤蔓,每一條藤蔓的末端都長著一張滿是利齒的嘴。

  九條藤蔓同時射向九條鐵鏈,一口咬住鏈環。

  鐵鏈被咬住的地方,暗金色的符文瞬間暗了下去。

  九鏈使手腕一抖,九條鐵鏈同時鬆開,從藤蔓的嘴裡脫出來。

  脫出來的瞬間,鐵鏈末端炸開,炸出九團黑色的火。

  火落在藤蔓上,藤蔓燒起來,從末端燒向根部。

  九條藤蔓在火里扭曲,抽動,最後快速縮回樹幹里。

  「轟!」

  「行了,住手!」

  一個直徑丈許的赤色圓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中,替黑囚擋下了灰毛氂刁鑽的一擊。

  「黑十九,向黑潮渡的鏈使與氂族的灰氂道歉!」

  「赤囚?」

  灰氂一擊被擋下,看清來者後,殺意不收反盛。

  「哼!

  向我道歉大可不必,我不會接受。

  但它必須向我黑潮渡的貴客道歉,否則,即使你是赤囚,我也不會罷手!」

  九鏈使收回自己的鐵鏈,懸浮在身體周圍,冷哼一聲,搶在灰毛氂之前,故意表現一波。

  遠處一直在看戲的曹筆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說實話,他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為黑潮渡的貴客了,還被如此給面兒。

  另一條時間線上,時空倒流之前,他對黑潮渡的印象並不好,包括這個叫九鏈使的。

  

  畢竟,在它之前,鐵鏈哥已經將黑潮渡的好感敗光了。

  當時,若非鐵鏈哥不願意暴露根腳,他都決定要將其背後勢力連根拔起了。

  「鐵鏈哥應該也是黑潮渡的吧?」

  回想起鐵鏈哥,曹筆便忍不住進一步打量九鏈使。

  單從裝扮和手段而言,毫無疑問,鐵鏈哥跟這九鏈使同出一脈,源於黑潮渡。

  可是,鐵鏈哥到死都沒說過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是逼裝得很大,口氣很沖,而且參與了三岔河鎮之戰。

  「算了,還是謹慎一些,萬一鬧出烏龍就不好了。」

  從內心而言,曹筆感覺有九成的可能,這九鏈使與鐵鏈哥同源,可還有一成的不確定性。

  本著是非分明的原則,曹筆思考一番後,決定暫且將這九鏈使與鐵鏈哥分開看待。

  除非以後證實那鐵鏈哥確實來自黑潮渡,不然,不能下意識地將其混為一談。

  「黑潮渡當年被人族幾乎打沉,這才多久,就忘了?」

  赤色球形生靈通過第二感鎖定曹筆,悶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

  「呵!

  這才多久?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已經有十一個時代了。」

  「再者說,打沉我們黑潮渡的那支人族,大部分早就去了涅外。

  剩餘的一小部分,幾乎都湮滅在了的歷史的更迭中。

  僅剩的一點血脈,發展成了如今大武國的皇族。

  好巧不巧,他們今日遭到了血洗,一個都沒活下來。」

  頓了頓,看向曹筆:「曹氣馭並非大武國人,跟當初打沉我黑潮渡那一支人族毫無關係。

  無論我們有沒有忘記當初的血仇,他都有資格當貴客!」


  「今日血洗整個大武國,是汝等做的?」

  赤色球形生靈聞言,話鋒一轉,質問九鏈使。

  「是我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們做的又如何?跟你們大囚林有什麼關係?

  少要在這裡操不該操的心,趕緊讓這黑囚給我貴客道歉,否則,我不介意繼續打!」

  「打就打,汝以為吾怕?

  想讓吾對一個人族道歉,不可能!

  吾不管他是汝等誰的貴客,在吾大囚林,人族永遠上不得台面。

  今日,吾將話放在這裡, 哪怕打沉這片大地,吾也絕不會低頭!」

  之前被混合雙打的黑囚突然含怒開口,態度堅決。

  「轟!!」

  話音剛落,灰氂便再次動手,一點都沒猶豫。

  它一拳轟出去,灰白色的光直取黑囚的球體。

  黑囚吃過一次虧,不敢硬接,球體急速收縮,從丈許縮到拳頭大,堪堪避開那一拳。

  灰光擦著它的邊緣掠過,把身後那片雲層轟出一個百丈寬的窟窿。

  「哼!」

  赤囚冷哼一聲,瞬間動了。

  它從側面切入,球體表面炸開一層赤紅色的光膜,朝灰毛氂兜頭罩下。

  灰毛氂不閃不避,抬手一拳砸在光膜正中。

  拳鋒與光膜相撞的瞬間,赤紅色的光膜從中間裂開。

  下一瞬,裂開的地方不僅沒有碎,反而像活物一樣翻卷過來,纏住了她的手腕。

  赤囚的光膜纏上來的觸感又黏又燙,如同燒紅的膠。

  灰毛氂手腕一抖,灰白色的光從皮膚底下炸出來,把纏住的光膜震成碎片。

  可這一耽擱,黑囚已經重新脹回了丈許,球體表面那些被燒過的焦痕正在快速復原。

  兩顆球體並肩而立,一黑一赤。

  兩顆球體之間有一條極細的光線連著,光線里流淌著兩種顏色的光,黑光從黑囚流向赤囚,赤光從赤囚流回黑囚,似乎在進行某種互補。

  九鏈使見狀,也再次動手,九根鐵鏈同時射出,五根纏向黑囚,四根纏向赤囚。

  鐵鏈上的符文亮起暗金色的光,末端燒得通紅,像極了剛從爐火里抽出來的鐵條。

  黑囚的球體被五根鐵鏈鎖住,赤囚的球體被四根鐵鏈鎖住,兩顆球體被鐵鏈拽著往中間靠。

  赤囚的球體表面忽然變得極燙,赤紅色的光從每一寸球面上炸出來,把纏住它的四根鐵鏈燒得冒煙。

  鐵鏈上的符文在高溫中開始扭曲,暗金色的光變得忽明忽暗。

  九鏈使手腕一沉,四根鐵鏈從赤囚的球體上脫開。

  灰氂趁機欺身到黑囚面前,黑囚球體表面炸開一圈黑色的尖刺,近距離射向它。

  它不閃不避,五爪張開,掌心灰白色的光凝成一面薄薄的盾,尖刺撞在盾上,一根一根折斷。

  頂著尖刺衝到黑囚跟前,一拳砸在球體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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