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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 敗露後的唾罵

2026-09-29 12:32:51 作者: 生態撕裂獸l-27型

  哪怕胳膊已經被對方的指甲抓出血,腿也被狠狠踢了好幾下,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連綿不絕的力量從身體內部湧出來,讓他對眼前的寡婦志在必得!

  對方雖然還在奮力掙扎,臉上滿是驚恐和抗拒,可他已經看穿了時間。

  在時間的背面,寡婦躺在床上,衣裳敞著,眼神迷離,呼吸又輕又黏。

  他的手摸到了寡婦的肩膀,腦子裡摸到的卻是別處。

  他聽到了寡婦的嗚咽,腦子裡聽到的卻是輕喘。

  他聞到了寡婦身上的汗味,腦子裡聞到的卻是另一種味道。

  各種幻想了無數遍的畫面一幅接一幅地往他腦子裡灌,使得他眼球充血,滿臉扭曲,牙縫滲血。

  「給我!!」

  在極度的亢奮中,他顫抖著對寡婦說出了自己的需求,一雙眼睛紅得嚇人。

  「放開我娘!放開我娘!!」

  關鍵時刻,小娥突然哭著衝上來,用嘴咬他的手,讓他原本就要得逞的攻勢當即一滯。

  「滾開!」

  吃痛的周老蔫紅著眼睛,一把將小娥推開。

  「啊,小娥!」

  劉寡婦見小娥受傷害,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掙脫了他的控制,並將他推開好幾步。

  

  「今日,你們娘兒倆,一個都跑不了!!」

  蹬蹬退了好幾步,重新穩住身形的周老蔫目光惡狠狠地看向小娥,表情愈發猙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然不可能回頭,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一念及此,他眼神逐漸獸化,愈發瘋狂。

  然而,就在他回身準備撲向劉寡婦的時候,身體忽然僵住了。

  既非被人抓住,也非被什麼東西絆,就那麼突兀地僵在了原地,毫無徵兆。

  手還舉在半空,他的腳還踩在地上,身體還保持著往前撲的姿勢,可就是動不了了。

  「怎……怎麼會突然動不了?!」

  他試圖用力再用力,用力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牙咬得咯吱響,依舊無濟於事。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寡婦從床上爬起來,轉身沖向牆角,一把抱起縮在那裡的小娥,從另一側快速跑出去。

  小娥在她懷裡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劉寡婦用手按著女兒的頭,把她按在自己肩膀上,腳步踉蹌。

  他想喊,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想追,更是連腿都動不了。

  只能僵直在原地,保持著前撲的姿勢干著急。

  「肯定是太著急了,身體麻了,緩緩就好,緩緩就好!」

  他試圖在心裡安慰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等身體重新恢復正常,再去追。

  對方抱著孩子,又是個婦人,跑不快,也跑不遠,應該來得及。

  可時間一點點流逝,無論他如何著急,身體也沒有半分動彈的跡象。

  「簌簌簌~簌簌簌~~」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哎?這門咋裂成這樣了?」

  一個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是村西頭的王婆子。

  她拄著根拐棍,顫巍巍地走到門口,探頭往裡一看,看見了周老蔫。

  周老蔫僵在屋裡,保持著前撲的姿勢,胳膊上全是血道子,臉上滿是紅潮,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王婆子愣了一下,然後看見了劉寡婦床上被揉成一團的被褥,又看見了地上那道被踹裂的門板,當即什麼都明白了。

  「居然是你!」

  王婆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我說劉寡婦咋抱著娃往村外跑,頭髮散著衣裳破著,原來是你這個老實人在作怪!

  你老實?你老實個屁!你比村東頭的野狗還不要臉!」

  她這一開罵,瞬間引起了後邊人的興趣,紛紛加快腳步,沖了進來,想要看看王婆子口中的老實人究竟是誰?

  少時。

  一把年紀的張大娘把拐棍往地上一頓,唾沫星子噴出去老遠:「好你個周老蔫!


  老娘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你狗日的平時裝得跟個悶葫蘆似的,褲襠里那點騷水全憋著往劉寡婦身上倒!

  你瞅瞅你那德行,駝背弓腰跟個老毛蟲,你也好意思?

  你他媽連條公狗都不如,公狗還知道挑挑母狗,你他娘的專挑人家男人死了的下手,你個絕戶玩意兒!」

  一個瘸腿老漢往門檻上啐了一口濃痰:「呸!周老蔫,你他娘的比你那死鬼老爹還下作!

  你爹當年偷看李寡婦洗澡,被人家拿尿盆子扣頭上。

  你倒好,青出於藍了!

  趁村里男人都跑了,你踹人家寡婦的門,你他娘的是個人?

  你狗日的連畜生都不如!

  畜生還知道護崽,你倒好,專挑孤兒寡母欺負,你他娘的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一個胖婦人擠了進來,叉著腰嗓門又尖又亮,隔著三戶人家都能聽見:「周駝背!

  你平時那副老實樣全他媽是裝給鬼看的!

  老娘早跟我們家那口子說了,你這號人最陰,悶驢踢死人!

  你看你瞅劉寡婦那眼神,跟條野狗聞著肉腥似的,我呸!

  你個老光棍,打了四十年光棍,連個婆娘都娶不上,你還有臉往人家寡婦床上爬?

  你撒泡尿照照,你那玩意兒怕是跟你的駝背一樣,直都直不起來!」

  另一個瘦婦人立刻接茬,語氣更毒:「娶婆娘?誰嫁他?

  他那兩間破屋連個像樣的炕都沒有,跟他過日子喝西北風去?

  打了一輩子光棍,村里哪個女人正眼瞧過他?

  也就劉寡婦心善,平時見面給他個笑臉。

  他倒好,把客氣當福氣,把好心當驢肝肺,蹬鼻子上臉了!

  周老蔫,你狗日的這輩子就配跟你的魔刀石過,還想碰女人?你配嗎?」

  最先開罵的王婆子此時靠在門框上,冷笑著補刀:「你們別說,人家周老蔫可覺得自己能耐了。

  你看他那姿勢,趴在劉寡婦床上那會兒,怕是覺得自己跟個將軍似的。

  我呸!你那也叫本事?

  趁男人都跑了欺負寡婦,算什麼東西?

  你要真有能耐,你去找張屠戶比劃比劃,你去找趙三兒他們說道說道?

  你連個屁都不敢放,就敢欺負比你更弱的,你狗日的連條狗都不如!

  就你這樣的,縫起來都不給你!」

  一個麻臉婆子抱著小孫子,站在人群後面,聲音不大可很清楚:「你們看他現在這樣子,齜牙咧嘴,紅著眼睛跟個鬼似的。

  就這還想占劉寡婦便宜,劉寡婦要是真讓他得了手,那才叫老天爺瞎了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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