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
窮困潦倒的尼古拉·特斯拉,又一次被酒店給趕出來了。
「特斯拉先生,在您結清過去五年,您拖欠的3000美元房費之前,本酒店不再對您提供相應的服務。
另外,再通知您一聲,我們已經聯合了華爾道夫-阿斯托里亞酒店、聖‑瑞吉酒店、賓夕法尼亞酒店、總督柯林頓酒店、紐約人酒店等多家豪華酒店,共同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訴訟,追討您過去30年所拖欠的房費!
請您及時籌措資金,償還債務,否則的話,治安官將扣押您辦公室的家具、手稿、專利等一切值錢的財物來抵償債務。」
酒店的經理對這位大名鼎鼎的科學家依舊客氣,但說出來的話卻不帶任何一絲溫度,冷的像是一把刀,直刺特斯拉的心臟。
面對酒店經理的這種態度,特斯拉聳了聳肩,顯得不以為意。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天發生了。
自從他公司倒閉,財政破產變成窮光蛋後,類似這樣被酒店趕出去的經歷,他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
一開始確實會覺得丟人,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唯一可惜的,大概是自己不能再享受豪華酒店那周到、貼心的服務了。
畢竟普通酒店可享受不到每天15美元的優質服務!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特斯拉曾經也富過,他一度靠著交流電機專利費賺了不少錢。
但他後來被人欺騙,放棄了這項專利費,再加上在商業投資上的失敗,導致自己的公司破產,欠下了大筆債務。
這才導致特斯拉陷入了如今窮困潦倒的境地!
當然,靠著他以前發明的那麼多專利,如果他能稍微克制一下,縮減一下各種開銷的話,本來也能過的不錯。
但特斯拉花錢大手大腳慣了,已經習慣了這種奢華的生活,讓他削減生活開銷,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早些年,這些豪華酒店看在他的名氣上,還能允許他賒帳。
但現在,隨著他把紐約的各大酒店全都住了一遍,每個酒店都有他欠下的大筆帳單,特斯拉再想刷臉白嫖,就變得越來越困難了。
北美雖大,但似乎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特斯拉有些犯難,心想要不要去幾個有錢的朋友那邊對付一下,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收留自己,畢竟這些年他們沒少接濟自己。
正想著,一陣風吹來,將路面上的一張報紙吹到了他的臉上。
特斯拉正想罵誰這麼沒素質,到處亂扔垃圾。
掃了一眼,看到報紙上的內容後,他頓時眼前一亮。
天無絕人之路,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找到出路了!
……
柏林大學的大三學生馮諾依曼最近面臨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三年前,在他銀行家父親的勸說下,他沒有選擇自己感興趣的數學專業,而是主修了實用性更強,就業前景廣闊的化學專業。
在當今世界的化學領域,德國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全世界一大半的頂級化學家,各種前沿科技以及最新科研成果,幾乎都出自德國。
這正是他離開布達佩斯大學,來到柏林大學就讀的原因。
於是,在主修化學的同時,他還瞞著父親,偷偷的報了哥廷根大學希爾伯特教授的課程。
雖然因為距離的關係,他很少去聽課,但每次的考試卻都沒有落下。
靠著超強的數學天賦,在自學的情況下,馮諾依曼提前通過了哥廷根大學的數學專業的畢業考試。
不僅如此,他發表了關於超限序數的論文,還引起了自己的導師,德國數學協會主席希爾伯特教授的注意。
對方其實早就關注到了這個從來不來上課,但每次考試都能名列前茅的年輕人。
所以在看完馮諾依曼的論文後,希爾伯特教授對其產生了濃厚興趣。
打算邀請對方到哥廷根大學來,擔任自己的助手。
希爾伯特教授今年已經62歲了,預計再有四五年,他就要退休了。
在這個時候邀請馮諾依曼,幾乎可以說是在招關門弟子了。
馮諾依曼很清楚這份邀請的份量,但他又不想違背自己父親的意願,所以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邀請。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的大學同學和好友弗里茨·倫敦向他提議道:
「你與其在這裡自己苦惱,不妨寫信向希爾伯特教授說明你的情況,請求他的幫助,這位教授可是皇家科學院的院士,能直接見到皇帝本人的大人物,他出馬,可比你自己說話要管用多了!」
「至於你父親的顧慮,無非是擔心你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而已。
但我聽說大學教授的助手也是有工資拿的,若是萬一你將來能夠得到希爾伯特教授的舉薦,擔任哥廷根大學的講師甚至教授的話,那工資待遇一點也不比去企業擔任化學工程師,或者去實驗室當化學研究員差!」
馮諾依曼聽從了好友的建議,寫信向希爾伯特教授求助。
希爾伯特教授得知他的情況後,親自給他的父親寫了一封信。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位頂級數學家的面子太大,還是他在信中承諾給馮諾依曼開出的3000馬克的年薪誠意打動了對方,總之,馮諾依曼的父親在看完信後,終於同意了讓馮諾依曼轉行去學數學。
這位險些被化學耽誤的數學天才,比原本歷史上提前數年進入了數學專業領域。
與此同時,正在海德堡大學學習的赫爾曼·奧伯特,發表了了自己的首部作品——《飛往星際空間的火箭》,開始暢想探索外太空。
而這部作品,又對另外一個名叫沃納·馮·布勞恩的中學生產生了巨大影響!
這真是一個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