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皺著眉頭，這裡的發展，似乎跟他腦子裡的劇情對不上。
"你們沒派人找過？"
"有，那傢伙消失的地方，多了一灘黑色的液體，還有一些碎掉的骨頭碎片。"
菲利普的聲音頭一次產生了恐懼。
"然後第二天晚上，那陣奇異的鈴聲就開始響起，第一次來了十幾隻喪屍，它們居然能跑！"
"我的人一開始不知道，被咬死了一個。"
"後來發現那些跑屍很好對付，它們防禦力很低，而且怕火，只要用對方法就能快速殺完。"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跑屍一次比一次多，規模一次比一次大，最多的甚至能達到一百多頭。"
克蘭壓低聲音，"那種手筆，很像GRE所為，有可能是新型的病毒血清。"
陸辰點點頭，他也有這個想法。
連哈蘭病毒都跑出來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好在那些跑屍都好對付，就是那個狩獵行為古怪的喪屍，讓人摸不著頭腦。
"菲利普，最後一個問題。"陸辰道。
"……講。"
"我可以對你保留我的仁慈，但你又能給我什麼呢？"
總督菲利普見對方有鬆口的跡象，立刻表明態度。
"我保證與你們秋毫不犯，我們甚至可以建立交易關係，互通有無，末世應該把我們連結起來，而不是把彼此推遠。"
"可以。"
"但你的人不允許北上，不能抵達華盛頓附近，去找救世軍的麻煩，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亞歷山大城原來是被救世軍保護？
管你什麼救世軍，等老子安頓下來，再招幾個倖存者，把你們通通撒光！！
菲利普果斷答應下來。
陸辰身邊，其他人面色古怪。
他們沒聽說過什麼救世軍，但很明顯，陸辰故意給了敵人錯誤信息。
"放心，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菲利普說完，陸辰那邊已經掛斷了無線電。
莫爾咧嘴嘿嘿笑著，"Boss，我們不如再來一次同樣的夜襲，趁他們掉以輕心，然後……"
莫爾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陸辰這次卻搖了搖頭。
"不妥，對方還有一定基數的倖存者，武裝起來也是個大麻煩。"
"還有那頭變種。"
"能驅趕跑屍的東西，危險性無法預測。"
陸辰打開系統面板，這次沒有彈出怪物提示，可能因為距離太遠，不算在偶遇事件里。
莫爾一下子就閉嘴了。
如果換做是他們，遇到那種跑屍，也不可能無傷撤退。
"反正雙方信息不透明，他們根本不知道咱們的來歷，讓別人頭疼去吧。"
陸辰希望總督活著，去給尼根找麻煩，再不濟，把那頭變種幹掉。
"好陰的手段，不過你怎麼知道那什麼救世軍的，他們能打過總督？"莫爾不解道。
陸辰算算時間。
現在尼根說不定還在給老婆找藥，又或許已經成立了救世軍的雛形。
但能牽著總督的鼻子走，何樂而不為呢。
……
兩輛車向南回家。
夜幕降臨。
距離陸辰他們撤離的空地，大約三英里外的一處山脊。
一個身影蹲在岩石後面。
她穿著黑色緊身戰術裝，面部被一副深色面具完全遮住，手裡的微型望遠鏡，正朝向陸恆他們消失的地方。
片刻後。
她從腰間取出一台加密無線電。
"匯報。"
對面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樣本表現超出預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冷淡。
"指揮型行為已經完全穩定，對低階個體的控制半徑在持續擴大。"
"每次召集的數量都在增長，從十幾隻到上百隻，間隔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血清呢？"男聲問。
"還在樣本體內，需要擊殺後才能提取殘留物進行分析。"
"那就等。"
"讓當地人去解決它，你只負責觀察和回收。"
"不要暴露，不要干預。"
"明白。"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有一支隊伍，從南邊來的，戰鬥力很強。"
"他們今天消滅了當地武裝頭子的全部外圍力量，而且對樣本表現出了警覺。"
"如果有人能殺掉樣本，大概率是他們。"
無線電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只要樣本，誰來動手都無所謂。"
"你做好份內的工作。"
"其他的，不關你的事。"
"了解。"
無線電關閉。
女人站起來，把設備收進腰包。
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兩輛皮卡在夜色中沿著公路南下。
車燈劈開黑暗，照亮前方幾十米的路面。
陸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今天運氣不錯，兩次遭遇屍潮，但都被他們躲了過去。
反而總督手下的人損傷慘重。
但那隻變種喪屍，是陸辰目前見過最特殊的一種。
神龍見首不見尾，全程後台掛機，連繫統都沒彈出偶遇事件。
這種東西比夜魔還難纏。
好在那玩意兒怕火，又遠在上百英里外，根本跑不過來。
車沿途開了幾個小時。
回程的路也很順利。
"到了。"
莫爾的聲音打斷了陸辰的思緒。
本來任務計劃是三天，沒想到只用了一天就回來了
瞭望塔上的燈光亮著，看到營地的時候，陸辰莫名感到安心。
莫爾隔著老遠閃了三下車燈，免得羅西塔一槍爆了他的頭。
這是出發前就約定好的暗號。
瞭望塔上的燈光閃了兩下，作為回應。
大門緩緩打開。
兩輛皮卡駛入農場。
瑞克已經站在院子裡等著了。
"看來很順利。"
陸辰每次出去，肯定不會空手回來。
他都快習慣了。
"出了點變故，但任務依舊圓滿完成。"陸辰跳下車。
"滅了對方三支偵察隊，繳獲兩輛車，一挺M2重機槍，突擊步槍和霰彈槍若干，彈藥幾箱。"
"甚至還多了兩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