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的據點,在俄亥俄州東北的方向上,那有個廢棄的軍事基地。
人數不多,根據艾達的偵測,大概只有三十多號人。
比原劇後期的人數多了一些。
軍事基地的外圍還有一些信徒,都是嚴重的宗教狂熱分子。
"對方有重火力嗎?"
"有。"
艾達開始穿衣服。
"至少有兩挺重機槍,還有RPG和反器材步槍,他們的武器來源很雜。"
陸辰這次不打算單打獨鬥。
他已經提前跟默瑟通過氣,就說有一幫倖存者,殺了好幾個在外面巡邏的騎警,把武器裝備搶走了,這是在挑釁聯邦的威嚴。
消息報上去,彌爾頓三秒紅溫。
然後勒令默瑟迅速出兵,務必把對方屎都打出來。
陸辰由此獲得了調動直升機編隊的權力。
窮則精準打擊,富則火力覆蓋。
"大手筆啊!"
艾達抹了抹嘴角,臉上帶著滿足的清冷嫵媚。
"這就是聯邦的拋瓦!"
最後,艾達也打算湊個熱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陪小狼狗再出個差吧,這算是額外的獎勵。"
……
一天後。
艾達帶著一把高精度的狙擊狙擊步槍,出現在直升機旁。
王阿姨總是能整點新奇的科技出來。
聯邦停機坪。
十二架黑鷹直升機整齊排列,像一群蟄伏的猛禽。
陸辰麾下全員出動。
達里爾、莫爾、亞伯拉罕、羅西塔……。
唯獨沒帶里昂。
"三組編隊,每組四架直升機,記住各自的分工。"
"我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摧毀對方的重火力陣地,打擊過後要快速機降,清掃地面。"
"我不允許哪怕有一個人逃出去,懂了嗎?"
莫爾咧嘴笑了。
"出發。"
機群拔地而起,就像死神的鴉群。
不到一個小時。
一行人就來到了目標前面。
那是一片廢棄的軍事基地,占地面積不算大,和尼根的救世堂差不多,幾棟二層樓建築,拱衛著中間的指揮部。
樓頂插著一面黑色旗幟。
比起原劇,現在的收割者明顯勢力更大了一些。
"開火!"
陸辰的命令傳達到各部。
一組率先俯衝而去,機身兩側的火箭彈,拖著尾焰砸向基地。
轟!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沙袋工事、鐵絲網防禦陣線,被炸得那叫一個七零八落。
收割者的重機槍陣地,頃刻間就被抹平。
什麼叫火力打擊,這就叫火力打擊。
"繼續,給老子把地皮整個掃一遍!"
收割者營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已經做了最充足的防禦,即便敵人在發現他們的間諜,也未必能強攻進來。
但教皇沒想到攻擊會從天上來。
收割者的人從建築里湧出來,抬起突擊步槍就朝天空中掃射,但直升機拉升俯衝,速度極快。
黑鷹直升機的機槍吊艙迅速集火。
噠噠噠噠噠……
什麼叫12.7mm級的重機槍彈啊!
整個地面上的人,有的直接被攔腰掃斷,有的腦袋原地爆炸。
血霧綻放。
"機降!!"
第二組黑鷹直升機降低高度,艙門迅速打開,從裡面丟出繩索。
莫爾直接滑了下去。
落地翻滾,瞬間開始射擊。
亞伯拉罕緊隨其後,然後是薩沙,羅西塔……
幾人的作戰素質早就訓出來了。
槍槍都是爆頭。
弩哥這把連弩都沒帶,用的是M4,幾個照面就把對面剃成了禿子。
一個收割者舉著RPG,對準直升機。
還沒按動扳機。
一顆大口徑狙擊彈打在他的頭上,連同半個脖子轟碎。
艾達透過瞄準鏡,轉向下一個目標。
亞伯拉罕翻身過去,撿起RPG,反手對著一棟建築轟了一發。
轟!!
建築的一面牆直接塌倒,後面藏著的四五個人,被埋在了廢墟下面。
戰鬥進行得極其順利。
或者說,很難不順利。
收割者雖然有重火力,但空襲專門逮住他們的重武器打,摧毀重武器以後,剩下的人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五分鐘。
地面上的槍聲變得稀疏。
陸辰的直升機在基地上空盤旋,他舉著望遠鏡,掃視整個戰場。
大部分收割者已經被消滅,少數幾個還在負隅頑抗。
"報告,西側清除完畢。"
"東側清除完畢。"
"北側……等一下。"
達里爾的聲音突然一滯。
"陸,指揮部樓頂,有個人。"
陸辰轉動望遠鏡,對準指揮部的樓頂。
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穿著深色的長風衣,站在樓頂的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
周圍的爆炸、槍聲、火光,仿佛與他無關。
他就像一尊雕像。
突然抬起頭。
看向陸辰所在的直升機。
隔著老遠,陸辰都能看到,他的眼睛瞳孔是豎直的。
虹膜呈現一種病態的暗紫色,眼白布滿了黑色的血管紋路。
那張臉稱的上是英俊,五官端正,比起陸辰也不遜色。
但膚色蒼白的近乎透明,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讓陸辰的感知瘋狂預警。
"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陸辰瞳孔一縮。
記憶閃爍。
馬庫斯?
詹姆斯·馬庫斯。
保護傘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始祖病毒的研究者,被斯賓塞和威斯克暗殺後,通過水蛭病毒復活的怪物,他偏執、瘋狂,比威斯克還痴迷於永生和人類進化。
生化危機0的最終BOSS。
在遊戲裡,他能變形為巨大的水蛭集合體,幾乎不可能被常規武器殺死。
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馬庫斯才是資助收割者的幕後頭領?
"所有人注意!"
陸辰抓起無線電,"指揮部樓頂的目標,不要接近!重複,不要接近!"
話音剛落。
艾達的聲音從另一架直升機里傳來。
"我看到他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艾達的高精度狙擊步槍直接開火。
啪!
子彈精準地打在馬庫斯的胸口,炸開一個碗口大的洞。
但是洞口沒有鮮血流出。
無數細小的黑色水蛭從傷口中湧出,像活物一樣扭動著,迅速填補了缺口。
用不到幾秒鐘。
馬庫斯的胸口恢復如初。
他全程保持站立姿勢,甚至動都沒動。
"臥艹,這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