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爾頓把霍恩斯比帶到公眾面前,將所有的罪責,推到了副州長的頭上。
"所有壞事,都是他慫恿我乾的,也是他吞了工人的配給款,在聯邦背後攪風弄雨!"
霍恩斯比臉色驚慌,跪在地上,雙手被鎖到了身後。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舌頭已經被肖恩割掉了。
事情到這地步,一不做二不休。
"說謊!!"
"霍恩斯比不過是彌爾頓的一條狗!"
"沒錯,她才是幕後主使!!"
"先打死霍恩斯比!!"
"對!"
暴怒的人群一哄而上,把霍恩斯比拖了下來,然後拳腳相加。
肖恩讓人護著彌爾頓往後退。
順勢抬起搶,瞄準霍恩斯比。
但他也小瞧了民怒的威力,霍恩斯比根本沒有變成喪屍的可能性,他直接就被打成了臊子。
……
一個小時後。
遊行的人群被強制驅散。
工人們憤憤不平的回去了,迪安娜承諾不追究今天的事。
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彌爾頓的支持率已經跌到了谷底,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超過七成的居民對她不滿,剩下的也是遲早的事。
迪安娜藉機站出來,頒布各種改變的政策。
民眾開始轉向這位幕僚長,觀察她的所作所為。
三天的時間。
彌爾頓像個受驚的幼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幾乎不出門。
她還在找翻盤的機會。
錄音事件讓她損失慘重,但彌爾頓不認為自己輸了。
霍恩斯比死了,迪安娜在幫助她維繫名聲。
剩下可能被拿來攻擊她的,只剩下陸辰。
陸辰是聯邦里唯一的不穩定因素。
直到現在,陸辰依舊沒有反應。
他被撤了職,仍然每天回辦公室辦公,沃克副主管絲毫沒有鉗制他的打算。
兩人的關係甚至表現的很好。
居民對陸辰的包容度,高到讓她感到害怕。
幾隻喪屍進了高牆,咬死好幾個人,結果大部分民眾認為陸主管只是一時疏忽,之前做的不是蠻好的嘛!
這跟她預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陸辰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喉嚨里,光是這個人的存在,就讓她感到不安。
甚至讓她毛骨悚然。
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些情緒。
只是直覺性的認為,錄音的事和他也有關係。
彌爾頓越想越怕。
不行,必須要除掉陸辰。
她叫來迪安娜,發布了餘生最後一封邀請函。
"本周六晚上七點,州長官邸舉辦聯邦建設周年慶典晚宴,誠邀陸先生及其家人出席活動。"
她一次性寫了很多張,不止邀請了陸辰,還有迪安娜、墨瑟、尤金、羅西塔、亞伯拉罕……
所有重要人物,一個不落。
迪安娜拿起邀請函,嘴角隱隱勾起。
這是一場慶典,也是一場鴻門宴。
請柬很快送到了陸辰的辦公桌上,當時他正抱著艾達,往女特工嘴裡塞草莓。
克萊爾依舊捂著眼睛,透過手指的縫隙仔細觀察。
"讓你看兩眼得了,還看?滾蛋!"
陸辰看著門口的克萊爾,艾達正在整理衣服,抽了兩張紙巾擦手。
克萊爾臉頰紅潤。
帶著現場吃瓜的刺激。
"好嘞!"
艾達把擦完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耳根子也有點紅,畢竟被人撞破,還是很尷尬的。
陸辰拆開信封,看了眼內容,笑了。
"彌爾頓也會玩一手鴻門宴啊!可惜他又不姓項。"
陸辰靠在椅背上,艾達撿起自己的那份,她作為被邀請賓客,赫然在名單之上。
"這麼明顯的針對,傻子都能看出來,彌爾頓現在已經沒有底牌了,只能選擇最原始的一招。"艾達說道。
"她覺得吃定我了。"
陸辰又想到了卡蘿爾。
他拿起便簽寫了幾句話,把站在門口偷聽的克萊爾叫進來。
"送到指定位置,有人會來取。"
克萊爾縮著肩膀,眼神不斷的瞟來瞟去,艾達和陸辰一副正經模樣,仿佛剛才那播撒青春的場景,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半個小時後。
迪安娜拿著紙條,去讓人給卡蘿爾一張通行證,把她提前帶進了州長官邸。
……
接下來的幾天,陸辰注意安排了核心成員的位置。
達里爾、莫爾、里昂、克蘭、克萊爾……這些人不出席宴會,一定要帶著自己最信任的人手,在聯邦各關鍵節點布防,確保奪權以後,能夠平穩過渡。
剩下的非戰鬥成員,瑪吉、貝絲、瑞貝卡,陸辰不打算告訴他們真相,演也要演的像一點。
夜裡。
陸辰提著一瓶酒,去了默瑟的家裡。
敲門以後,足足一分鐘,默瑟才來開門。
"嚇我一跳。"
默瑟一臉警戒的打開門,沒想到居然是陸辰。
"進來吧,陸主管。"
默瑟很是熱情的把陸辰迎進來。
肯尼推開房門,身後站著卡莉和克萊曼婷。
麥克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聽音樂。
這位內個將軍的家裡,藏著聯邦的四名通緝犯。
"抱歉,沒有提前通知,就登門拜訪,多少有些倉促了。"陸辰把酒放在桌子上,從外套口袋取出提前準備的糖果,遞給克萊曼婷。
"謝謝,陸!"
克萊曼婷很久不見生人了,看到陸辰的時候也很高興。
"再忍幾天,你們就自由了。"陸辰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
克萊曼婷在外面待慣了,突然關起來,想必也是悶的發慌。
接下來,肯尼把房門關上,給默瑟和陸辰留下單獨談話的空間。
"你們要動手了嗎?"默瑟倒了一杯酒。
按照他的觀察,就聯邦最近的幾件大事,幾乎全是朝著彌爾頓去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很清楚,這是陸辰在環環相扣的發動奪權。
"嗯。"
陸辰沒否認。
"所以,你來爭取我的支持?"默瑟問道。
"對。"
"霍恩斯比怎麼樣了,聽說鬧的很大,我一直沒問過。"
"死了,被剁成了肉餡,就是我家包餃子的肉餡,都沒那天的勻實。"
默瑟沉默了片刻。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州長現在恨麥克斯入骨,我這裡還有三個她一直想處刑的通緝犯。"
"當我同意你進入聯邦的那天起,就已經站隊到你這邊了。"
默瑟也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心裡話。
彌爾頓是什麼時候失去這位將軍的?
答案是,早在陸辰加入聯邦之前。
"那麼,你該適應一下我的手段了,騎警內部還有忠誠於彌爾頓的人,我希望你能做的乾脆一點。"
默瑟瞳孔一縮,"維克斯?我可以說動她……"
"噓!"
陸辰把食指放在嘴唇前。
"默瑟,這是一場只有你死我活的戰爭,不容許有任何的疏忽大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默瑟嘴巴微動。
"不要讓我失望,直到目前為止,我對你還是很滿意的,如果聯邦易主,你依舊是軍方唯一的代表人物,麥克斯依舊可以在迪安娜身邊做秘書。"
"可如果選擇做錯了,結局也會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