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回到家,一進門,家裡的陣仗可不小。
瑪吉坐在沙發上,靠著枕頭小憩。
羅西塔半邊衣服敞開,只在平緩的小腹上收了塊毯子,渾圓雪白,飽滿結實。
貝絲應該還在裡屋睡覺,小姨子著實受了不小的驚嚇。
艾達站在窗邊,抱著膀子,像棵站崗的青松。
生活不易,女特工還得保護小狼狗的嬌妻們。
聽到門響,三女同時轉過頭來。
陸辰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精神狀態也不如從前的飽滿。
"回來了?"
瑪吉合了下睡衣,主動迎了上去,貼心的幫陸辰脫下西服外套。
"嗯。"
陸辰看向女特工。
"辛苦了,艾達。"
"沒事。"
艾達踩著高跟鞋,拖著黑色禮服準備回家。
"去送一下,陸。"瑪吉拍了拍陸辰的後背。
"不用,你休息吧。"
艾達自己開門出去了。
"去!"
瑪吉推了陸辰一把。
門關上。
瑪吉看到羅西塔目光投來,眼神裡帶著清楚的醋味。
"為什麼那個女人可以,我就不可以?"騷塔一臉委屈。
瑪吉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的看著羅西塔。
"過幾天,我父親會得一場小病,我要帶著貝絲回去看他,只剩你和陸在家裡。"
"什麼意思?"
"少裝蒜,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羅西塔來了精神,她難得抱住瑪吉。
瑪吉用手掐住羅西塔的臉頰,眼神若有若無的掃向她的胸前。
這副身材真是讓人羨慕的很!
至少不會委屈到孩子。
"疼!別捏啊!"
羅西塔吃痛。
"記住自己的位置,那個女人段位很高,我要找的是盟友,懂嗎?"瑪吉鬆開羅西塔。
羅西塔一臉柔弱的倒在沙發上,實則內心狂喜。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們可以一起……"
羅西塔話還沒說完,就被瑪吉踹了一腳。
"你蠢?誰先把底牌打出來,那豈不是太便宜了陸!我們要讓她知道,時間管理大師不是那麼好做的!"
……
街道上,艾達走的很快。
她踩著高跟鞋,都快和普通人小跑一樣快了。
陸辰注意到艾達手上的金戒指。
她真的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生氣了?"
陸辰去摸艾達的手,被艾達甩開。
鬼知道女特工是怎麼忍受整個夜晚的。
跟小狼狗的正宮爭風吃醋也就算了,還得反過來保護她們,就是再作賤人,也沒有這麼玩的吧!
事實證明,生氣的女朋友比年豬都難趕。
陸辰在前面的一個巷口,把女特工堵了下來。
"艾達,不要不理我,好嗎?"陸辰擺出一副深情的狼狗眼。
艾達無視了他的表演,只是咬著銀牙,"滾開!"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共處的那個夜晚嗎?"陸辰問道。
"哪個夜晚?你把我摁在窗戶上的那次?還是辦公室檢查手相那次?"艾達停下來,說道。
"呃!我說的其實是山洞。"
艾達偏過頭去,清冷的臉頰氣鼓鼓的,看上去格外可愛。
"不管怎麼說,其他的可能是假的,但唯獨我對你的愛是真的。"陸辰牽起艾達的手。
腦子裡想著人渣語錄。
以往騷話都是手到擒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因為一夜未睡,還有塞巴斯蒂安的事,弄的他腦子有點遲緩。
"你的愛可以四等分是吧?"
艾達雙臂交叉,環繞著胸口,沉墜之物鼓鼓囊囊的。
"咳咳,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嗎?"陸辰道。
艾達冷笑了一聲,嘴角帶著嘲弄:"信,怎麼不信?"
"陸先生,我們大名鼎鼎的安全主管,昨晚剛在腥風血雨的晚宴上,給正宮娘娘戴上求婚戒指,轉頭就能在巷子裡給情人灌迷魂湯。"
"你的精力要是全用在對付喪屍上,北美早就光復了。"
陸辰死皮賴臉的往前湊了一步,直接把女特工逼到了冰冷的紅磚牆上。
"那是工作,這是生活,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耽誤過正事。"
"滾犢子,別拿你剛摟過其他女人的手碰我。"
艾達眼神一凜,抬起高跟鞋,作勢就要朝陸辰的腳背踩下去。
但陸辰大腿精準的往裡面一卡,直接別住了艾達那條修長的美腿,順勢張開雙臂,像頭熊一樣,把艾達緊緊抱在了懷裡。
"你幹什麼!放手!外面到處都是人!"
艾達扭動了一下身子,反抗的力氣很微弱。
"不放!"陸辰把下巴抵在艾達的頸窩裡。
深吸了一口女特工身上的小香風,裡面混雜著微弱的硝煙味兒,還有股冷冽的氣息。
"艾達,我累了。"
只是一句話,艾達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養的這條小狼狗,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不僅斷送了彌爾頓的性命,恐怕還把那瓶毒酒,用在了一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年輕人身上。
那雙正抱著她的手,沾滿了常人難以想像的黑暗、算計,還有絕情!
她也常年行走在黑暗中,能夠感同身受理解陸辰的心境。
陸辰確實累了,但只是生理上的,而艾達想的就多了。
"少跟我裝可憐。"艾達咬著嘴唇,語氣雖然冷硬,但身體整個軟了下來。
"累了就回去找你的未婚妻互相取暖,跑來招惹我幹什麼?"
"瑪吉能讓我睡個安穩覺,她從來不過問這些,可有些黑暗的髒事,我只能和你一起消化。"
陸辰主動揭穿道,"你不也一樣嗎?每次執行完任務,都來找我發泄一番,儘管你次次都像只高冷的小貓咪,可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你也全情投入著!"
艾達耳根微紅,像是隱藏許久的真實想法,被一眼看穿。
陸辰伸手握住情人的小手,大拇指摩挲著那枚戒指,金戒指觸感冰涼。
"況且,某人嘴上說著讓我滾,戒指卻戴的比誰都牢靠,之前不是戴在胸口嗎?怎麼樣,尺寸很合適吧!"
艾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猛地把左手縮回背後,她就知道,狗東西肯定尾巴翹到天上去。
精緻的臉頰上,此刻飛出一抹惱怒的紅暈。
女特工哪還有之前的氣性,陸辰總是能抓住她的軟肋,簡直……流氓!
"這是偽裝!"
"啊對對對!你說偽裝就是偽裝吧!但是說真的,艾達,這枚戒指很合你的手!為我戴著,別摘下來,好嗎?"
陸辰憋著笑,看著她盡力維持自己清冷的人設,然後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