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叉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千鈞之力,精準無比釘入水怪的脊背!
大東西還沒來得及潛下去。
就被硬生生的拽停了,繼續往下游,它會忍不住吃痛,只能停在水面上。
"嗷嗚!!"
巨怪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激起大片大片的怒濤,它瘋狂地掙扎著,插翅難飛!
陸辰站在岸邊,看著那頭被釘死的獵物,重新舉起了馬格南。
"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聲音,就像在白日打炮,路易斯忍不住捂住耳朵,饒是如此,也震得鼓膜發顫。
陸辰幾乎不用珍惜彈藥。
回頭讓小野貓再多搞點馬格南子彈,王阿姨富貴逼人,沒關係的。
那頭湖中霸主,被生生轟成了一具千瘡百孔的爛肉,再無半點聲息。
幽深的湖水,被染成了一片猩紅。
好半晌,路易斯才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腿還有些發軟,
他湊過來,看著那片血色的湖水,心有餘悸,但又故作輕鬆的說道:
他看著那片血色的湖水,心有餘悸,卻又擠出一個笑容,"嘿,我得說,朋友!咱們兩個可真厲害,我不給你添亂,你自己就能解決,這何嘗不是一種互相成就呢?"
陸辰一臉無語。
路易斯不是悲情英雄嗎,什麼時候成丑角了,擱這演喜劇呢?
"咱們倆?"他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小子除了當一把氣氛組,喊兩嗓子我的老天爺,好像也沒起到什麼關鍵作用吧!"
路易斯臉不紅心不跳,拍拍陸辰的肩膀。
"我是智慧型角色,典型的謀略人才,你是武將,咱們不一樣!"
路易斯主動跳上遊艇,"我來開船,走吧,堂吉訶德!"
陸辰跳上遊艇,不忘給槍換子彈。
遊艇破開血色湖水,朝著湖心方向駛去,開了半晌,陸辰才反應過來。
"不是哥們,你是謀略型,我是武將,你的意思是我沒腦子?"陸辰從背後抽出龍頭刀。
路易斯卻緊皺眉頭。
"不對!"
"怎麼了?"
"我……好像迷路了!"
陸辰:"……"
陸辰沒想到,路易斯也會犯路痴的老毛病,他對著那片在濃霧中若隱若現的島嶼群,左看右看,把船開的亂七八糟。
然後……撞上了一座不太正經的島。
"呃……我記得,好像……是從這走來著,應該沒錯。"路易斯撓了撓頭,臉上也不太確定。
陸辰忍不住扶額。
兩人棄船登島,沿著一條小徑,走進了島嶼的腹地,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空地,四周被高大的石牆圍起來。
看上去像個鬥獸場。
陸辰總覺得有點眼熟,果然,感知瘋狂預警。
場地的一側石台,一個穿著祭祀長袍的老鄉,正高舉著一隻火把,故作神秘的戴著面具。
他對著下方,口中念念有詞的吟誦某種古老晦澀的咒語。
陸辰嘴角抽動,"不是老鄉,你搖人也就算了,念咒算什麼回事?莫非還能把古神招來?偉大的拉萊耶?黃衣之王?"
隨著那祭司的咒語落下。
"轟隆!轟隆!"
一扇生鏽的鐵門後,猛地傳來暴烈的撞擊聲。
整座祭祀場,都為之震顫。
"咣當!"
鐵門從內部轟然撞開,一個身高有6米的巨人,從門內側沖了出來。
它的腦袋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渾身上下筋肉虬結,如同小山般沉重,但腦袋跟發育不良一樣,雙眼蒙著一塊破布,是個純粹依靠聽覺和蠻力的怪物。
"哦,我的英雄。"路易斯看著那頭巨人,欲哭無淚,"我發誓,這絕對不是我故意的。"
"我的運氣可一向很好。"
陸辰瞥了路易斯一眼,"自從跟你小子結伴而行,就好像身後跟了鬼一樣,淨碰上這些破事,你是天生招怪體質?"
"別這麼說嘛,朋友。"
路易斯訕訕地撿起一根鐵棍,擺出戰鬥姿態,"我也可以幫忙。"
"你那玩意兒跟你本人一樣,又細又小,扎個老鄉都費勁,打這種大塊頭,還是得用大槍!"陸辰再次掏出馬格南。
"看好了,孩子,什麼叫偉大的馬格南!"
他抬手對著巨人的腦袋,就是猛猛兩發。
"砰!砰!"
兩發重彈精準命中巨人的頭顱。
換做尋常的村民,早就腦袋粉碎,可巨人腦袋雖然小,防禦力還挺厚的,挨了兩記馬格南,居然只是打碎了幾塊頭骨。
那東西似乎被聲音吸引,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沒有當場死掉。
"嚯,皮還挺糙。"陸辰眯起了眼。
最終還是將槍口對準背部,巨人的背後有寄生蟲觸鬚,這東西是巨人的弱點。
陸辰本以為直接打頭就行。
看來還得照著攻略走。
不過巨人似有所感,雖然眼睛是瞎的,但聽覺非常靈敏,陸辰剛調轉槍頭,它就揮舞著大手,朝聲源處橫掃過來。
路易斯嚇得後退兩步,將陸辰擋至身前。
就在這時。
"嗷嗚!"
一道雪白矯健的身影,電閃般從祭祀場上跳了下來,正是先前被兩人解救出來的大白狗。
顯然,它記住了陸辰的恩情,此刻這頭通人性的猛犬,正毫不畏懼地撲向那頭巨人,圍著它的腳踝靈活撕咬,成功吸引住了巨人的注意力。
"豪狗啊!"
陸辰精神一振。
這不就好瞄多了!
他身形鬼魅的繞到巨人背後,對準寄生蟲觸鬚,連開數槍。
實際上第一槍就把那玩意兒打爆了。
後面補的幾槍,直接穿透了巨人的脊骨,在它體內迅速炸開。
"吼!"
巨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小山般的身軀猛然一僵,隨即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白狗搖了搖尾巴,湊到陸辰腳邊,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腿。
"好樣的,布魯斯!"
陸辰蹲下身,笑著摸了摸大狗的腦袋。
"某人除了暗道不對,默默退至別人身後之外,連條狗都不如,對吧,路易斯!"
路易斯拍拍手,蹲下來逗狗,聞言故作傷心,"朋友,你這樣可就太傷人心了,就算再怎麼害怕,我也沒棄你而去不是嗎?"
"你還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