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去了一趟,就匆匆離開,並不知道刀疤男子的媳婦呂鳳英是誰。
刀疤男子讓自己獲得了一大筆財富,自己答應了他的事情,也該兌現了。
他這裡距離新街口四條胡同17號院不算遠,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就從靈泉空間中拿出一個雞蛋餅。
這還是第一次隨狩獵隊進山打獵時,老娘烙的餅,這次剛好當午飯。
他一邊走一邊吃,來到17號院這邊時,已經全部吃完了。
他拿出一根白蘿蔔,直接當水果吃,還別說,水分又多,又好吃。
剛到17號院,就聽到謾罵聲,還有小孩的哭鬧聲,不少人圍在那裡,議論紛紛。
趙志華一愣,也不由站到人群後面,想要看看怎麼回事!
人群中間,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叉著腰,身邊站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
老婦人對面,則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女子。
女子左腳邊,站著一位看上去三四歲的小女孩。
哭聲正是從小女孩口中傳出的。
「呂鳳英,你這個賤人,滾出我們院子!」
「你這個騷狐狸精,看到男人,眼睛就挪不開!」
「你家這個賠錢貨,小小年紀,竟然就不學好,還敢打我孫子,真是反了天了!」
「我孫子身上的衣服都弄髒了,你必須賠錢,不然今天這件事沒完。」
五十多歲的婦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惡狠狠的看向了呂鳳英。
趙志華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剛好要找她們,這下連打聽都省了。
他原本還以為,刀疤男子媳婦至少也有個二十五六歲,想不到這麼年輕,還頗有姿色。
他的目光看向那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後者緊緊的抱住了呂鳳英的大腿。
「娘,是狗蛋要來搶我的果糖,還罵我是沒爹的孩子,說你是狐狸精,我氣不過,才推了他一把的!」
小女孩抬起頭,眼神怯生生的,一臉的委屈。
呂鳳英伸手撫摸著女兒陳楠楠的頭,她看向對方的賈大娘,平靜的開口。
「賈大娘,剛剛你也聽到了,是你家狗蛋要搶東西的!」
「我家楠楠從不說謊,周圍還有其他孩子,你不信可以問他們!」
「我男人不是死了,他只是有事離開了,你兒子兒媳鬧離婚,跟我沒有關係,我也看不上你兒子!」
「你要是在敢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到時候直接吊死在你家門口。」
呂鳳英說到這,眼中露出了悽苦之色,這副樣子,還真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四周圍觀之人聽到這話,紛紛議論起來。
「剛剛我看到了,是狗蛋先去搶楠楠的東西,楠楠才推了他一把的!」
「確實如此,這個狗蛋被賈老太慣壞了,小小年紀,各種髒話張口就來!」
「鳳英也是一個苦命的,嫁了一個男人,整天好吃懶做的,還經常不回家,回家還會打她,命苦啊!」
「可不是嘛,要不是街道辦時常給她安排一些零工,估計母女倆都餓死了!」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到了現場所有人的耳中。
賈大娘聽到這些話,氣的暴跳如雷。
但她也不敢與所有人爭吵,只能把怒火發泄到呂鳳英身上。
「好你個狐狸精,我兒子都親口承認了,他就是迷上你了,才會跟我兒媳婦鬧離婚的!」
「我看八成就是你勾引了我兒子,不然他豈會說出這種話!」
「你這個騷狐狸,生的女兒也是一個狐狸精,小小年紀,就敢打我大孫子!」
「今天我就撕爛你的臉,看你還如何勾引男人。」
賈大娘說完後,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呂鳳英,眼神兇狠無比。
呂鳳英看到這一幕,連忙後退。
但一隻腳被女兒陳楠楠抱住,僅僅後退兩步,就停了下來,眼中露出驚慌之色。
趙志華眉頭微皺,這個姓賈的老太婆,有點欺人太甚了。
見沒人注意自己,他一腳踢向腳下一枚碎石子,碎石子飛出,剛好落到了賈大娘腳下。
賈大娘一腳踩下,身體直接往前一滑,她尖叫一聲,面部朝下,直挺挺的倒下。
「砰」的一聲,賈大娘口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的門牙直接被磕斷了,滿口是血,鼻子同樣鮮血直流。
額頭撞在一塊石頭上,撞破了一大塊。
四周的人都愣住了,這一幕,絕對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看到賈大娘悽慘的樣子,很多人眼中不由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
這個賈大娘不是一個好東西,一天到晚只知道跟鄰居吵,整個大雜院,誰家沒跟他吵過。
她兒媳婦被她磋磨的厲害,實在受不了了,要跟他兒子離婚,她把責任卻怪到了呂鳳英身上。
大家其實都是心裡有數,但實在是不願意跟賈大娘爭吵,這才沒把這些話說出來。
「啊啊啊……」
賈大娘滿臉、滿嘴是血,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臉都微微扭曲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呂鳳英。
「你這個賤人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賈大娘放下一句狠話後,立刻帶著孫子狗蛋落荒而逃!
呂鳳英眼中露出了悽苦之色,也牽著自己的女兒回去。
四周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開,有人甚至拍手稱快。
趙志華看清了呂鳳英母女住的地方後,也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了。
他當初答應刀疤男子的是,呂鳳英母女過不下去之時,他會施以援手。
但顯然,現在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趙志華朝著四條胡同1號院走去,這次他直接經過,沒有停留。
他調動空間之力感應一番,隨後神情肅然,他那天走後,這裡有人來過了。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他插在門縫中的樹葉,全部掉落了!
趙志華沒有停留,反正東西已經被他取走了,他經過這裡,就是來看看罷了。
他本來想去一趟新街口頭條胡同4號院,但想想還是算了。
郝家那邊的帳,以後慢慢算,現在不急的。
他朝著那個還在裝修的供銷社走出,算算時間,應也差不多了。
他有點緊張,希望這件事能夠辦成功,也不枉自己今日進城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