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趙志華早早的躺在床上休息,今晚還有事情要做呢!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再去一趟四九城。
今天下午的時候,他去了一趟山里,以打獵的名義去的,但什麼也沒有打到。
賈興業已經被他處理了,這種人渣,留著就是禍害。
他把賈興業扔進了深山,他走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一頭狼。
後來他聽到賈興業的慘叫聲與數頭狼的狼嚎聲,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是什麼!
一覺醒來,已經是半夜了,趙志華悄悄起來,溜出了家裡,直奔四九城。
他已經有了趕夜路的經驗,加上前面睡了一覺,精神飽滿。
當他抵達新街口四條胡同16號院這邊時,這裡早已一片寂靜。
趙志華用空間之力掃過整個院子,當他掃到自家房子的大門時,眼神立刻變冷了下來。
「好得很,那今晚繼續!」
趙志華嘴角低語,他原本還想,如果他家的門被修好了,那今晚他就饒了李婆子一家。
門不僅沒好,反而更壞了,連玻璃都碎了一塊。
他眼神淡漠,空間之力掃過李婆子家時,發現他們家男的睡一個屋子,女的睡一個屋子。
李婆子家的門被簡單的修了一些,碎了的窗戶糊了一層報紙。
趙志華眼神冰冷,從靈泉空間中拿出一根繩子,把李婆子家的門纏繞住。
如此一來,裡面的人想要打開門,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做完這些,他找來了幾個桶,用繩子綁著,去了糞池。
很快,四桶糞便被他提到了李婆子家屋頂。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更是輕車熟路,揭開瓦片後,四桶糞便直接倒了下去。
原本熟睡的李婆子、李大錘、李二錘等人,紛紛醒來,發出驚恐無比的慘叫聲。
這些慘叫聲,響徹整個16號院,很多人都被驚醒了。
李婆子、李大錘、李二錘等人,紛紛從房間中跑出,他們滿身滿臉都是糞便。
來到門口,想要打開門跑出去,但外面被繩子綁死,根本打不開。
龔海平黑著臉起來了,他昨晚就睡了一兩個小時,今天原本是想早點休息的,但想不到又被吵醒了。
他一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心中立刻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16號院不少人都起來了,他們同樣聞到了一股惡臭,紛紛看向李婆子家。
此刻的李婆子家裡,各種聲音不斷,一家人瘋狂的嘔吐,全身上下都是屎。
李大錘一邊嘔吐,一邊瘋狂的拉門,最後外面的門把手承受不住,直接崩開,這才把門打開。
16院中的人,隨後就看到噁心的一幕。
一家老少渾身是屎的跑了出來,各自找了個地方,瘋狂的吐了起來。
龔海平看到這一幕,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讓人去報街道辦與聯防辦。
很快,街道辦副主任黃英與聯防隊吳隊長就來了。
兩人都是黑著臉,還未踏入16號院,就聞到了院中的那股惡臭。
他們用手捂著鼻子,進入了院子中。
「龔海平,到底怎麼回事?」
黃英陰沉著臉,質問起龔海平來。
「黃副主任,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剛都睡著了,就聽到李婆子一家,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我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這才連忙讓人去稟報你們的!」
龔海平一臉的無奈,這個管事大爺,他是真不想幹了。
人家管人,他管屎尿……
這個院子再這樣弄下去,都沒辦法住人了。
黃英臉色難看無比,李婆子一家,終於遇到一個狠人了。
李婆子吐得昏天暗地,她今晚終於有了點胃口,吃了一些東西,但此刻一次性吐個乾淨。
她直接吐得虛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就要被那股惡臭熏暈過去。
當她看到黃英與吳副隊長之時,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嚇得黃英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這要是被李婆子抱住一條腿,她也不想活了。
「咔嚓」一聲,子彈入膛的聲音響起。
吳隊長拔出腰間的手槍,直接指向李婆子,冷聲道:「李婆子,你再敢靠近,直接斃了你!」
吳隊長也被嚇壞了,這要是被李婆子撲了過去,他以後都不用在這一帶混了。
吳隊長就要改成屎隊長了!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李婆子嚇得魂飛魄散,果然不敢在往前走。
「黃副主任,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這樣下去,我們沒法活了啊!」
李婆子哀嚎的同時,一隻蛆從其鼻子上爬下來,順著其張開的嘴唇,落入其口中。
黃英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受不了了,跑到一旁吐了起來,太噁心了。
吳隊長、龔海平以及院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根根豎起,這也太噁心了。
黃英吐完後,臉色發白,把龔海平找了過來!
「龔管事,你在院中安排幾個人,打水把李婆子一家人沖洗一遍,他家房間與院子也沖洗一遍!」
「街道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
黃英說完後,不等龔海平回答,直接轉身就走。
吳隊長几乎沒有猶豫,帶人跟在黃英身後,直接跑了!
這事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龔海平瞪大了也眼睛,為何受傷的總是他。
他正準備安排人手,發現剛剛看熱鬧的人,紛紛快速朝家裡跑去,很快,一溜煙全跑沒了。
龔海平傻眼了,這可如何是好。
他只能把自己家裡幾人叫了起來,又硬著頭皮叫了幾人,沒辦法,誰讓他是管事大爺呢。
好吧,現在叫管屎大爺!
鐵打的漢子也經不住這麼折騰,李婆子、李大錘、李二錘等人,紛紛感冒住院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躺去了醫院,把醫院弄得臭氣熏天。
趙志華這邊,潑完那幾桶糞便後,就直接離開了16號院,他暫時沒有急著回村里去。
他也懶得管結果了,他明晚還來。
只要他家門窗一天沒修好,他就每晚去一趟,不把那一家人整崩潰,他決不罷休。
沒有手錶就是麻煩,時間只能靠猜,他去了一趟17號院,發現呂鳳英母女沒有什麼事,他轉身就離開了。
他離開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黃英與吳隊長的身影!
要怪就怪李婆子一家,這事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