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這兩人,對於趙志華而言,易如反掌。
但他不急著殺,他要讓這兩個家庭,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些人已經聯繫好了人對付他,他一點都不害怕,他要把那些人連根拔起。
後山的狼群缺少食物,自己偶爾去投餵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他把兩人提到張家村稻草垛這邊。
這裡可不是他隨意選擇的,這個稻草垛裡面,住了一名男子。
這個男子趙志華知道,張家村的一名傻子,父母死了,就他一個人活著。
平常也是吃百家飯長大,飢一頓飽一頓的。
趙志華把張勤壽、趙文兵的衣服褲子脫個乾淨,隨意的扔在四周。
接著把兩人直接扔入稻草垛中,轉身就離開了。
原本睡在稻草垛中的傻子被驚醒,他的手摸到人時,嚇的瘋狂大喊起來。
傻子的聲音不小,立刻驚動了熟睡的村里人。
要知道,平常傻子是很安靜的,很多人覺得,可能出了什麼事,紛紛安妮床上爬起來。
有人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來到稻草垛這邊,手電筒一照,直接傻眼了。
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伸手揉了揉,接著再往前看了一眼,沒有看錯。
「天啊,這世道崩塌了啊,兩個大男人,竟然赤條條的鑽草垛!」
男子連忙大聲喊了起來。
不少剛起來的村民,聽到了這聲大喊,紛紛跑了過來。
因為聲音太大,原本昏迷過去的張勤壽與趙文兵緩緩醒了過來。
當兩人看到周邊圍著很多人時,一臉茫然。
此刻的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
「張勤壽,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咆哮從人群後面響起,張家村大隊長來了,他一臉的鐵青。
張勤壽被大隊長一吼,不由一個激靈,這才感覺不對。
「啊啊……啊啊……」
張勤壽、趙文兵先後驚呼出聲,這才發現,彼此之間都沒有穿衣服。
兩人慌忙看向四周,衣服到處都是,但有的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大隊長,這件事可不能輕易算了,我們張家村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可不是嘛,大隊長,他們兩個大男人,喝了點酒,竟然來鑽草垛,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就說嘛,張勤壽與趙文兵為何交往的這麼頻繁,原來他們竟然還有這個癖好!」
「大隊長,要不是傻子發現,我們所有人都還蒙在骨子裡,這個必須報公安……」
張家村的村民,紛紛開口,看向張勤壽與趙文兵,一臉的鄙夷。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張勤壽臉色慘白,連忙開口解釋,同時伸手拿起地方的衣服、褲子等,慌慌張張的往身上套。
他不論是衣服還是褲子,很多都被撕破了,穿在身上,看上去極為滑稽。
「我去,還是很激烈的嘛,連脫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了!」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調侃的說了一句,其餘人聽到後,哄堂大笑!
趙文兵臉色慘白,這件事要是傳回趙家村,他們一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張家村大隊長臉色陰沉如水,這種事如果是私下被發現,他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一刻,這麼多村民在這裡,肯定是瞞不住了。
「你們幾個,去把他們兩個綁起來,明天送到公社去!」
張家村大隊長冷著臉開口,張家村的臉都被丟光了。
幾名村民聽到大隊長的話,連忙上前。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誰敢過來,我跟他拼命!」
趙文兵兇狠的盯著那幾名張家村的村民,他內心早已慌得一批。
要是在趙家村,村民或許會給趙文兵兩份薄面,但這裡是張家村。
一名張家村的村民上前,一腳狠狠的踢在趙文兵的肚子上,趙文兵直接被踢倒在地。
「什麼垃圾玩意,敢來我張家村壞我們村的名聲,打不死你!」
那名村民說完後,上前又是重重一腳踢在趙文兵身上。
又有數名村民圍了上去,對著趙文兵就是拳打腳踢,打的趙文兵慘叫連連。
張勤壽想跑,他此刻徹底慌了。
但張家村的村民也不慣著他,幾人沖了上去,直接把張勤壽放倒在地!
有人立刻拿來了繩子,把張勤壽與趙文兵綁的結結實實,任由兩人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趙文兵鼻血不斷的滴落,張家村的人,可不會慣著他。
相比於身上的疼痛,趙文兵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恐慌。
他不知道,這件事後面會如何收場?
張勤壽臉色蒼白如紙,他額頭冷汗直冒,身體不斷的顫抖。
張家村大隊長臉色難看無比,這是整個張家村的恥辱啊。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把他們押到公社去!」
張家村大隊長說完後,轉頭就走。
「大隊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張勤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開口喊大隊長,但可惜的是,大隊長頭也沒回。
趙文兵瘋狂掙扎,他不想去公社。
張家村一名村民上前,直接兩個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接著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趙文兵肚子上。
趙文兵接連慘叫數聲,兩邊的臉蛋都腫了起來,背都彎了下去。
這一刻,他直接老實了,乖乖的往前走。
「賤骨頭一個,兩個大男人,做出這種丟臉的事,還怎麼好意思活在世上!」
「再敢掙扎,直接打斷一條腿,用板車推你去公社!」
一名村民冷漠的開口。
這話嚇得趙文兵渾身顫抖,他敢肯定,他要是敢反抗,這些村民真敢這麼做!
張勤壽眼中都是恐懼,喝酒喝的好好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很快,張家村的村民,就離開了稻草垛這邊。
趙志華從靈泉空間中一步邁出,眼神冷漠,他可以肯定,張勤壽與趙文兵,要掉一層皮。
這個時候,正是破四舊、颳風最猛烈的時候,這兩人極有可能被當做典型。
殺人雖然最省事,但很多時候,活著比死亡更加痛苦。
這可不單單是張勤壽與趙文兵兩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弄的不好,全家都要去勞改!
趙志華心情很好,今晚的任務全部完成。
他不再停留,身體消失在黑暗中,朝著趙家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