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郝家竟然是灣灣那邊的特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怪不得郝家人自從那天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原來是出事了。」
「我覺得肯定是真的,沒有人敢拿這種事胡說八道。」
「這種事想要確定很簡單,派一個人去郝家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郝家人真該死啊,竟然敢背叛國家,這些人就該下地獄……」
人群之中,眾人義憤填膺,要是郝家人在現場,眾人說不定會直接衝上去,打死他們。
石公牛、石金花等人,此刻也被這個消息震驚的說不出話,就連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老爺子、趙文福、趙文祿等人,此刻早已呆若木雞,他們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要知道,郝家如果真的是這個結局,他們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們暫時沒事,只是還沒有清算到這裡罷了。
老太太渾身顫抖,她接連後退數步,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這一刻的老太太,徹底慌了,要知道,郝家就是她的底氣所在。
如果郝家倒了,她的靠山就倒了一大半了。
之所以是一大半,因為她還有一個姘頭。
雖然那個人從來不管她跟幾個孩子的死活,但自己如果豁出去,他肯定要出手的。
老太太還不知道,黃有德早已被控制起來了。
「老妖婦,沒什麼不可能的,那天郝家人踢壞了我家的門,我就去了一趟郝家村。」
「我偷聽到郝遠山與他兒子的談話,郝遠山想要把兒子送去灣灣那邊!」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特務!」
「我直接去派出所舉報了郝家,當晚郝家的人就全部被公安帶走了!」
「怎麼樣,我這份大禮,你喜不喜歡?」
趙志華眼神冰冷的看著老太太,這個老東西,也到了受到懲罰的時候了。
四周的人聽到這話,再次瞪大了眼睛,原本還有些懷疑的人,此刻都相信了。
老爺子臉色慘白如紙,趙文福、趙文祿兄弟想到了那個後果,眼中都露出了恐懼之色。
「小畜生,原來是你,你怎麼不去死……」
老太太一臉怨毒的盯著趙志華,她此刻恨不得把趙志華碎屍萬段。
「老妖婦,你是不是恨不得弄死我,但可惜,你沒有這個本事。」
「你可能還在想,你還有人,你的姘頭黃有德吧!」
「我告訴你,我把他也舉報了,他也被抓了!」
趙志華這話一出,老太太眼中露出了無盡的恐懼之色,她看向趙志華,猶如看向一個魔鬼。
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連這個人也知道。
「哈哈哈哈……」
「趙永和,你這個天底下第一綠毛龜,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趙文福、趙文祿等人,都是黃有德與老妖婦生的!」
「你自認為自己有五個親生的孩子,哈哈,沒有一個是你的!」
「你的好岳父,把這個老妖婦送到了黃有德的床上!」
「你現在應該明白,她以前為何喜歡去娘家嘛,一住就是好幾天,因為她去跟黃有德約會啊!」
「老妖婦嫁給你幾年,為何一直沒有懷孕,問題出在你身上,你沒有生育能力。」
「老妖婦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頗為自責,這才允許你去抱養了我爹。」
「但她跟黃有德在一起後,很快就懷孕了,這才知道,一切都是你的問題!」
「怎麼樣,天下第一綠毛龜,這個消息夠不夠驚喜!」
趙志華看著老爺子,哈哈大笑,這個消息他早就想要引爆了,今日終於抓到了機會。
此刻的現場,安靜的可怕,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老爺子身上。
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趙永光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換做是自己,此刻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老爺子瞪大了眼睛,他接連後退了數步,臉上瞬間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老爺子在很小的時候,那裡就受過傷害,後來雖然好了,但留下了後遺症。
他在房事上總是力不從心,即便是剛結婚那會,每次也是一兩分鐘就草草收場。
當初老太太一直沒有懷孕,他就懷疑過自己,老娘一勸說,他這才去四九城偷了一個孩子出來。
這個孩子,就是趙文財。
但後來,郝淑慧突然懷孕了,讓老爺子大喜過望。
生下趙文福後,很快又懷孕,讓老爺子覺得自己又行了。
但剛剛趙志華的話點醒了他,每次老太太懷孕前,都去過娘家,一呆就是好幾天。
以前他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此刻想起,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看向老太太,眼中殺氣騰騰:「你這個賤人,說,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老爺子此刻,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四周的每一雙目光,在他眼中,都是嘲笑,都是譏諷。
老太太接連受到雙重打擊,心靈早已崩潰,此刻聽到老爺子的話,她也豁出去了。
「是,這個小畜生說的都是真的!」
「從我嫁給你開始,你就是一個廢物,看到你我都覺得噁心!」
「明明是你沒有用,才讓我無法懷孕,但你娘每次都磋磨我,一罵就是一個上午!」
「要不是我娘家人給我撐腰,我都要被你娘磋磨死!」
「既然你沒用,我自然要找個有用的,我懷孕了,你們一家不是很開心嗎?」
「反正不管是誰的孩子,他們不也照樣叫你爹!」
老太太此刻,直接破罐子破摔,她心裡很清楚,即便是她不承認,趙志華也會逼迫她承認的。
弄得不好,還要被趙志華打一頓,對方甚至還有別的證據。
與其如此,乾脆承認了就是,反正都是自己的子女。
老太太這話一出,趙文福、趙文祿原本懸著的心,直接死了。
弄了半天,他們連趙家人都不是,就是個野種。
他們心中充滿了悲哀,好像老天給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圍觀的人群,此刻一片譁然,這個消息,足以震碎眾人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