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海家裡,早已一片狼藉。
桌子上、牆壁上、凳子上、暖水壺上……,到處都是屎。
王大海與陳大河鬆開了,一個個從王大海家裡跑出來,找個地方就是瘋狂嘔吐。
陳大河此戰雖敗猶榮,一人獨戰王大海一家,雖然吃了不少屎,但都吐出來了不是。
院裡的人紛紛退開,躲得遠遠的。
陳大河的父母陳楓、吳冬蘭也來了,他們也站在人群中。
他們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嘔吐的人當中,有自己的兒子。
「爹,娘,你看,那不是大哥嘛?」
陳大妮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陳大河,連忙對著陳楓、吳冬蘭開口。
夫妻兩人聽到女兒的話,連忙看了過去,立刻看到渾身都是屎尿的兒子。
「王大海,劉小花,你們兩個王八蛋,竟然敢如此欺負我兒子,我們一家跟你家沒完。」
吳冬蘭一看到兒子的樣子,氣的七竅生煙,直接對著王大海夫妻咆哮起來。
「吳冬蘭,你這個賤人,養了一個缺德的兒子,半夜來我家踹門,還給我家潑糞!」
「你還敢質問我家,我們家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劉小花眼中殺氣騰騰,直接朝著吳冬蘭撲去。
四周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退開。
此刻的劉小花,就是一顆超大號人形屎蛋,沾之必屎,觸之必臭,有多遠必須躲多遠。
王大海也是一言不發,直接沖向陳楓。
他的想法很簡單,這麼大的恩賜,還是陳楓的兒子做的孽,怎麼也不能漏了當事人的父母不是!
陳楓、吳冬蘭看到兩個大號的屎人朝他們衝來,嚇得渾身寒氣直冒。
這要是來個親密的擁抱,以後他們還要不要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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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吳冬蘭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跑,兒子、女兒都不要了。
趙志華早就從家裡走了出來,他不嫌事大,拿起彈弓,反正現在天黑,也沒人看得到。
手中的彈弓接連射出兩粒小石子,打在陳楓與吳冬蘭的腳關節處。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腿一軟,直接撲倒在地。
就這麼片刻時間的耽誤,王大海與劉小花已經沖了過來,兩人同時撲了上去。
此刻的地面上,四道身影打成了一團。
王大海與劉小花的招數都是一樣的,就是把大便往陳楓、吳冬蘭臉上抹,往嘴裡塞。
兩人拼命反抗,但橫的怕不要命的,王大海與劉小花,此刻直接豁出去了。
僅僅交手一分鐘,陳楓與吳冬蘭就受不住了,瘋狂的嘔吐。
四周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他們。
趙志華嘴角露出了壞笑,還是這種院子好,歡樂多,有人繼承了自己的招式。
龔海平臉色鐵青,他估摸著街道辦與聯防辦的人快來了,他該出來阻止了。
「全部給我住手!」
龔海平大喝一聲,『管屎大爺』的威風盡顯。
原本打成一團的王大海、陳楓、吳冬蘭、劉小花四人,也紛紛鬆開了對方。
陳楓與吳冬蘭跑到一邊,瘋狂的嘔吐,他們眼淚水都吐出來了。
「王大海,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龔海平臉色陰沉的開口。
一聽到龔海平的話,劉小花連忙上前,嚇得龔海平連連後退。
劉小花沒敢繼續往前走,憤怒的道:「龔大爺,都是陳大河這個小畜生惹的事!」
「我家睡得好好的,這小畜生半夜來踹我家門,還往我家屋裡潑糞。」
「我們出來的時候,這個小畜生剛想要逃跑,被我們抓個正著。」
「管事大爺,你可得為我家做主啊!」
一聽到劉小花的話,吳冬蘭不樂意了,怒吼道:「劉小花,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兒子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劉小花眼神冰冷的看著劉小花,譏諷的道:「吳冬蘭,院裡這麼多人看著,我還能睜眼說假話不成!」
「你兒子什麼德行,你自己應該最清楚了!」
「不信你自己問,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
龔海平目光冰冷的盯著陳大河,陳大河眼神閃爍,不敢與眾人的目光對視。
其實,現場明眼人都知道,這件事就是陳大河挑起來的。
吳冬蘭看向自己的兒子,一看到對方的樣子,心中咯噔一下,她也直接麻了,不知道說什麼了。
「陳大河,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以不說,待會我讓聯防辦吳隊長把你帶去聯防辦,你到聯防辦說也可以!」
龔海平冷冷的開口,他氣死了,這個時間點,正是最好睡覺的時候,竟然還要起來處理這個破事。
李婆子與兒子李大錘、李二錘也站在人群之中,看著滿身是屎的王大海、陳大河等人,他們心情舒暢無比。
誰懂啊,當初他們一家就是這樣啊,到現在都還被院裡人恥笑。
現在好了,16號院的屎尿軍團擴大版圖了,一夜增加兩家,增長率百分之兩百!
以後別人也不能取笑他們一家了,他們家有伴了。
陳大河聽到龔海平的話,眼神躲閃的更加厲害,他心裡此刻,亂成了一團。
「管事大爺,我就是氣不過王梅說……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才想給他們家一個教訓!」
陳大河最後還是低頭承認了,他知道,即便是他現在不說,待會也要說。
「陳大河,你這個缺心眼的東西,頭頂生瘡、腳底流膿,你這種人,只配打一輩子光棍!」
「我女兒不跟你談對象,你就這麼來禍害我家,這件事我跟你家沒完!」
「我要讓吳隊長把你抓起來,你這種人,就該送去勞改!」
劉小花恨恨的開口,他們一家,今晚丟臉丟到家了。
一聽到送去勞改,陳大河嚇得臉都白了,對著陳楓、吳冬蘭喊道:「爹,娘,我不想去勞改啊!」
陳楓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恨不得上去給陳大河幾個巴掌,沒見過這麼蠢的。
吳冬蘭自然不可能讓兒子去勞改,目光看向陳楓,眼中都是哀求之色。
他們夫妻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去勞改了,兒子這輩子就毀了啊!
「當家的,大河不能去勞改啊!」
吳冬蘭哀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