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全部幹完了,我們可以收工回家了。」
高大胖一邊喘息,一邊開口,臉上都是笑容。
「行,那我們回去吧,我昨天晚上還打回來了一隻野雞,今天晚上剛好燉了。」
「你先回知青大院洗個澡,今晚就來我那裡吃飯吧。」
趙志華說完後,就朝著前方走去。
高大胖聽到這話,雙目都在發光,連忙點頭,屁顛屁顛的跟在了趙志華身後。
看到兩人遠去,盧成亮吐出一口濃痰,譏諷的開口:「媽的,這死狗腿子,」
他的話語當中,充滿了一股酸澀的味道。
劉飛、張大鵬、關力幾人聽到這話,都不由沉默了下來。
剛剛他們可是聽到了趙志華的話,人家今晚吃野雞呢。
要是能有野雞吃,他們也願意幫趙志華幹活呀。
當然,他們也只是心裡想想,他們幹活的速度可遠遠比不上高大胖,一個人幹不了兩個人的活。
就算是他們一個人的活,如今都還沒幹完呢。
這個高大胖,簡直就是為了干農活而生。
呂朝陽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臉上露出了陰沉之色。
這兩天,他明顯的感覺到,其他知青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絲異樣。
他心裡極為憋屈,但暫時又無可奈何。
趙志華可不知道那些老知青們的想法,他此刻已經回到了家中。
他發現,家裡只有一口鍋,太麻煩了,一點都不方便。
他先把火點燃,在鍋里加入冷水,隨後簡單的洗了個澡。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鍋里的水也差不多要燒開了。
正當他把野雞提出來時,高大胖就出現了,這傢伙頭髮濕漉漉的,顯然也是剛剛洗完,就急匆匆的跑來了。
「趙哥,我來,我來!」
他去廚房拿了一個搪瓷臉盆,裝了大半臉盆的熱水,去給野雞拔毛了。
趙志華回到廚房,心念一動,拿出一袋六七斤重的玉米面。
棒子麵實在是太難吃了,他咽不下去,那東西真的硌喉嚨。
他取出一部分的玉米面,用靈泉水把面和好,放在一邊,待會擀成薄薄的麵皮,煮麵吃。
他這邊剛弄好,高大胖就回來了,野雞處理的乾乾淨淨。
趙志華把野雞剁成塊,拿出一個搪瓷臉盆,把野雞隔水燉了下去。
今天他們下工比較早,4點多鐘就到家了,所以等到野雞燉熟的時候,天都還沒黑。
趙志華把揉好的麵團拿出來,擀成薄片之後,切成一根根麵條,直接放到鍋里煮。
很快麵條就煮熟了,撈出來之後,澆上野雞肉跟野雞湯。
高大胖口水都流了一地,見趙志華點頭可以吃了,他連忙拿起筷子,吸溜的麵條,太香了!
趙志華吃了一碗,又吃了一些野雞肉,喝了一點野雞湯,就吃飽了。
高大胖足足吃了兩大碗,更是把剩下的野雞肉、野雞湯一掃而空,一臉的滿足。
收尾的工作自然不需要趙志華動手,高大胖包圓了。
他把碗洗完後,又去河裡提了幾桶水回來,把水缸都加滿了,這才回去。
趙志華之所願意給高大胖吃,就因為這傢伙夠勤快。
他躺在床上休息,等到外面天黑的時候,他這才離開了房間,鎖上了房門跟院門。
並不是他想要晚上出去搞事情,實在是白天不方便。
他悄悄地走出了民主大隊,直奔公社方向而去。
從民主大隊走路去公社,大概需要兩個小時,肯定沒有馬車那麼快。
當然,這是在沒下雨的情況下,如果下雨的話,路就變成了翻漿泥濘路,走路的時間就需要更長了。
趙志華走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意念一動,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邊,這個人正是笑面鬼。
此刻的笑面鬼還處於昏迷狀態,與剛剛收入靈泉空間的時候一模一樣。
趙志華取出一桶水,舀了一瓢,潑在了笑面鬼的臉上。
在冷水的刺激下,原本昏迷過去的笑面鬼,逐漸清醒了過來。
笑面鬼一醒來,就感受到手臂跟腳的劇痛,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趙志華拿出手電筒,直接照在了笑面鬼的臉上。
在強光的照射下,笑面鬼的眼睛連忙眯起。
趙志華把手電筒移開一些,讓笑面鬼的雙眼重新睜開。
「說說吧,你的綽號叫什麼?」
「你是過江龍、笑面鬼、開山虎、斷頭刀四人當中的哪一個?」
趙志華神情平靜的看向笑面鬼。
笑面鬼雙目死死的盯著趙志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敗給了一位這麼年輕的少年。
突然,他想到什麼,瞳孔不由微微一縮,驚恐的說道:「你是趙志華?」
他有點不確定,因為這個名字剛剛突然出現在他腦中,這才喊了出來。
「不錯,不錯,竟然這麼快就猜到我的身份,但可惜沒有獎勵。」
「你要的答案我告訴你了,現在輪到你告訴我,你的身份了。」
「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我如今已經殺了你們五個人,攔路虎、火閻王、血手屠夫幾個應該都在裡面。」
「攔路虎跟火閻王告訴了我很多事,你們的藏身之地也是他告訴我的。」
「只可惜,還是讓江達給跑了。」
「不過沒關係,我肯定會找到他的,並親手擰下他的頭顱。」
趙志華神情平靜如水,好像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事。
笑面鬼聽完趙志華的話,瞳孔一縮,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對方絕對沒有跟他開玩笑,因為攔路虎、火閻王、血手屠夫幾人的綽號,絕不是一個外人所能夠知道的。
他原本想不說,但看到對方那雙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有恐懼升騰而起。
「我是笑面鬼!」
笑面鬼不敢硬扛,他發現自己怕了,怕眼前這位十幾歲的少年。
他這輩子經歷過很多事,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此刻他卻在一位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人的眼神平靜的嚇人,但他很清楚,越是這樣,越能說明這種人的可怕。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但如何死,卻決定在對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