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達這個人還真是謹慎,狡兔三窟,被他玩的淋漓盡致。
只可惜遇到了自己,他註定悲劇了。
趙志華一個翻身上了院牆,他所選的位置,剛好是房間看不到的地方。
他從院牆上輕輕跳了下去,來到院子裡面後,他拿出一塊黑色面巾,圍在了自己臉上。
做好這一切,他這才緩緩的靠近那個房間。
對方有五人,趙志華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躲在了房門口。
這些人如今是他案板上的肉,他不急。
他沒有等多久,一名男子就走到門口,伸手把房門打開,沒有絲毫防備的走了出來。
在這名男子走出的瞬間,趙志華動了,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
刀光閃過,直接刺入了對方的咽喉。
這一刀又快又狠,那人沒有任何防備,直到小刀全部刺入咽喉,他這才反應過來。
他的手摸向咽喉,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張口想要喊,但口中卻有鮮血湧出。
房間中的四人見那名男子站在房門口,微微詫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詭異般的出現在房間之中,這個人,正是趙志華。
還不等房間裡面的人反應過來,趙志華動了,左右手各自拿著一把短刀,同時劃向兩人的咽喉。
兩個大吃一驚,身體本能的向後退去,但他們速度太慢了!
僅僅後退半步,他們就同時感覺喉嚨一痛,咽喉直接被小刀劃開。
兩人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同時伸手下意識的摸向了咽喉!
「呵……呵……」
兩人口中,同時傳出風箱破碎般的聲音。
他們的手一碰到咽喉,立刻就有鮮血噴涌而出,沾了一手,身軀更是朝後倒下。
這兩人當中的其中一人,正是斷頭刀。
兩人的身軀倒在地上,四肢無意識的抽搐,兩隻眼睛都瞪得滾圓,眼中都是恐懼,他們死不瞑目。
趙志華眼中殺氣騰騰,他的動作沒有停,小刀劃開兩人咽喉的瞬間,一刀直接劃向江達的咽喉。
這一刀同樣又狠又快,而且他此刻就站在江達身邊,幾乎瞬間,小刀就抵達了江達的咽喉旁。
江達怒吼一聲,手中同樣多出一把小刀,快如閃電般的擋在了咽喉面前。
兩把小刀碰撞,瞬間傳來刺耳的聲音。
趙志華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江達的肚子上,把江達給踢飛出去。
最後一名男子瞪大了眼睛,拿在手中的窩窩頭直接掉在地上。
他的手直接摸向了腰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就在此人手槍拔出的瞬間,趙志華手中的一把小刀飛出,直接射在了那名拿槍男子的手臂上。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槍再也拿不住,直接掉在地上。
江達憤怒欲狂,他手中的小刀扔出,直奔趙志華的咽喉,同時伸手摸向腰間,瞬間拔出了手槍。
趙志華臉上的神情不變,一個側身避開小刀的同時,意念一動,被他收入靈泉空間的笑面鬼出現在他身邊。
笑面鬼此刻陷入昏迷狀態,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在其出現的瞬間,趙志華一腳踢出,笑面鬼的身軀飛起,朝著江達砸了下去。
「砰砰砰……」
江達接連扣動扳機,數顆子彈全部打在笑面鬼身上。
原本昏迷的笑面鬼瞬間醒來,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身軀同時重重的砸在江達的身上。
被笑面鬼砸中,江達手中的槍沒能拿住,掉在了地上,滾到了一邊。
就在笑面鬼砸中江達的瞬間,趙志華這邊也出手了!
他直接衝到了剛剛那名被他用小刀射穿手臂的男子身邊。
那名男子怒吼一聲,來不及多想,揚起另一隻手臂,砸向趙志華。
趙志華面無表情,側身避開的瞬間,手中的小刀直接刺入對方的心臟。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握拳,一拳直接狠狠的砸在對方的喉嚨上。
喉管碎裂的聲音響起,那人的身軀直接朝後倒去,眼中都是不甘與恐懼。
身軀倒地的瞬間,鮮血不斷的從口中噴涌而出。
江達怒吼一聲,把壓在身上的笑面鬼掀翻了出去,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地上站起來。
就在江達站起來的瞬間,一把黑洞洞的手槍直接指向了他的頭顱。
趙志華目光冷漠的看向江達,房間中的五人,被他解決了四個,如今就剩江達一人。
江達原本摸向腰間的手停了下來,他知道,不等他把槍拔出,對方的子彈已經射穿了他的頭顱。
還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到底是誰?」
趙志華向前踏出兩步,一腳重重的踢在江達肚子上,後者的身軀倒飛而出,直接撞在了院牆上,隨後倒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江達的臉都扭曲了,身軀在地上縮成一團,肚子裡面翻江倒海。
剛剛對方那一腳,他根本沒有看清,太快了
趙志華快步來到江達身邊,把對方身上的一把手槍,幾把短刀全部收走,同時把地上的那些槍枝全部撿起。
做完這些,他也不由鬆了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下,手中的槍依然指向江達。
「江達,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志華,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趙志華伸手摘下臉上的黑色面巾,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江達,一臉戲謔的開口。
難道,此人就是跟著自己弟弟,找到了自己等人不成。
在他思考之時,聽到了趙志華的聲音,他猛然抬起頭來,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自然看過趙志華的畫像,但與眼前之人,好像有不少的偏差。
他的腦中各種念頭飛速的閃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笑面鬼,剛剛他連開數槍,其中一槍打中了要害。
「你就是趙志華,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江達一直覺得,前天晚上伏擊自己的,絕不可能是趙志華。
他知道趙志華是鐵路公安,但他並不認為……趙志華的身手能有多強。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遠超他們的敵人。
但他自己竟然根本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想到這些,他滿嘴都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