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華嘴角冷笑,莊秀蘭的身影被他鎖定,對方沒有逃跑的可能。
他調整呼吸,跟在對方的身後,等待機會。
眼見快到四隊,趙志華手一揮,把剛剛收入靈泉空間的民兵放了出來,連槍也還給了對方!
當然,對方此刻躺在地上,還處於昏迷中!
很快,趙志華與莊秀蘭先後經過了四隊這邊!
莊秀蘭大口大口的喘氣,她的體力快跟不上了。
她站在原地,決定休息片刻,才繼續趕路。
她沒有察覺到,一道身影正在飛速的與她接近,此刻已經來到她身後十米開外。
一種本能的直覺,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連忙打開手電筒,朝四周照去,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渾身緊繃。
手電筒照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身影,她不由鬆了口氣。
她把手槍插回腰間,關閉手電筒,覺得是自己精神緊繃的太厲害了。
就在她放鬆的瞬間,一樣東西直接抵在她的腦門上:「別動,敢動,開槍打死你!」
莊秀蘭只感覺渾身毛骨悚然,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摸向她的腰間,把她腰間的兩把槍同時收走。
「你是趙志華?」
莊秀蘭有點不敢確定,但這道聲音絕對非常熟悉。
「你猜對了,我重重有賞。」
趙志華說話的同時,化掌為刀,狠狠的斬在莊秀蘭的後腦上。
莊秀蘭悶哼一聲,身體軟軟的朝地上倒去,昏迷了過去。
原本拿在手上的手電筒,也朝著地上掉落,被趙志華伸手,接在了手中。
他雖然不缺手電筒,但掉在地上的話,砸壞了也挺可惜的。
把手電筒收走後,再把倒在地上的莊秀蘭也收入了靈泉空間。
這個地方不適合審問,後面再找機會審。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才凌晨零點二十五分,比正常行走快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他這一路都是小跑,不然沒有這麼快。
到了這裡他更加熟悉了,這裡他還踩過點呢。
明天知青大院突然少了兩名知青,大隊長估計會頭大如斗。
來到十三隊這邊,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趙志華腳步不停,直奔民主大隊而去。
等他趕到大隊這邊時,看了看手錶,才凌晨2點20分,比他預想的早多了。
趙志華鬆了口氣,正準備趕往自己居住的院子,只見自己院子所在的方向,有手電筒的光芒出現。
手電筒很快就滅了,亮起的時間不足2秒。
趙志華眼睛微微眯起,剛剛手電筒照過來的方向,應該是朝自己這邊來的。
他連忙一個閃身,進入了靈泉空間,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僅僅過了幾分鐘,三道身影出現。
趙志華一看到這三人,眼中不由殺氣騰騰,這三人分別是劉黑皮、王滿棍,毛長河!
「他娘的,這小兔崽子跑哪裡去了?大半夜的居然都還沒回來。」
「他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他的命吧,所以不敢回來了。」
王滿棍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著,眼中都是不滿之色。
劉黑皮黑著臉,眼神不善的看向了王長河:「老三,你不會是耍我們兄弟吧?」
「我懷疑,你早就偷偷把那小子給弄死了,卻故意瞞著我們。」
「你要是看上那小子身上的錢,不想分給我們,你直說呀。」
「為了你的事,我們兩個人可是耽誤了半個多月!」
王滿棍聽到大哥這麼說,也不由看向的毛長河,眼中露出了懷疑之色。
他們三人當中,毛長河最奸詐了。
毛長河聽到這話,連忙開口:「大哥,二哥,我毛長河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我也不知道這小王八羔子跑哪裡去了,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可不單單只得罪了我,他來的當天,就把知青大院的那些老知青打了一頓。」
「我們大隊的宋永發一家,被他打的極為悽慘。」
「我懷疑,有可能是別人要了他的命,誰讓這小子四處樹敵呢。」
毛長河的解釋,並沒有讓劉黑皮、王滿棍滿意,也沒有打消他們的疑慮。
「老三,現在才凌晨兩點多,我們再等等,我看這樣吧,我們去你家休息一會。」
「待會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我們再去看看。」
「要是那小崽子暫時還沒有回來,那我們只能暫時先撤了。」
劉黑皮說完後,看向了毛長河。
王滿棍也連忙接口:「老三,我們今天可是折騰了一天一夜,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我們去你家裡,你給我們搞點吃的,填填肚子。」
劉黑皮連忙點頭,他也肚子餓了,剛剛只是沒好意思說。
毛長河聽到兩人的話,心中很是無奈,他不敢拒絕啊,因為眼前的兩人,此刻憋了一肚子火呢。
「行吧,我那裡還有一些花生米,還有一些散裝酒,我待會拿出來,給大哥、二哥你們喝。」
劉黑皮與王滿棍聽到有酒喝,眼睛不由一亮,連忙點頭。
三人隨後邊走邊聊,直奔毛長河家。
等到三人走遠,趙志華從靈泉空間中走了出來,他看著三人的背影,嘴角冷笑。
剛好,自己去給這三人加把火。
他原本還在想,要是自己把毛長河殺了,估計會有一些麻煩。
但要是毛長河死在了劉黑皮跟王滿棍手中,那就不關自己什麼事了。
他悄悄地跟在了三人身後,朝著毛長河家而去。
很快,毛長河三人就來到了家門口,聽到敲門聲,毛長河的媳婦連忙起來開門。
她還以為是自家男人回來了,所以褲子也沒穿,就穿了個短褲,從床上爬起來。
房門打開,劉黑皮的手電筒照了過去,白花花的大腿立刻出現在他們面前。
毛張氏感覺不對,門口出現了三個男人,連忙尖叫一聲,跑回了房間。
要是平常,劉黑皮、王滿棍也看不上毛張氏,畢竟毛張氏長得一般。
但這段時間,劉黑皮與王滿棍都待在振興公社,都快二十天了。
原本兩人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剛剛毛張氏白花花的大腿出現,讓兩人眼睛都在發光,心中有一股邪火在涌動。
太久沒碰女人了,母豬賽嫦娥!
王滿棍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呼吸都稍微粗重了一分。
劉黑皮的眼睛微微眯起,握著手電筒的手不由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