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睡覺了。」
毛張氏放下酒碗,笑著說了一句,就往房間走去。
劉黑皮與王滿棍盯著毛張氏的背影,眼神火熱。
王滿棍拿起酒瓶,重新給劉黑皮、毛長河倒酒,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滿棍啊,你覺得我們喝多久之後再走,比較合適?」
劉黑皮笑眯眯的對王滿棍開口。
王滿棍一聽,立刻明白大哥的言外之意,連忙笑著回答:「大哥,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毛長河根本沒聽懂兩人話語的意思,連忙插嘴道:「大哥,二哥,現在還早呢,我們慢慢喝。」
「你們剛剛不是說,凌晨四點左右,還要去那個小畜生家看看嘛,看看他回來沒有。」
劉黑皮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對對對,老三提醒的對,這麼重要的事,我剛剛竟然忘記了。」
「我們今晚慢慢喝,待會再去那個小畜生家裡看看。」
王滿棍咧嘴一笑:「確實,喝酒喝太快了,就糟蹋這些酒了。」
毛長河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很是高興,端起酒碗,與兩人碰了一下。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就過了十來分鐘。
「二弟,三弟,你們先吃,我找個地方去解個手。」
劉黑皮說話的同時,緩緩的站了起來。
毛長河連忙站起來,開口說道:「大哥,你如果是小的,我帶你去我家馬桶那邊。」
王滿棍連忙伸手拉住毛長河,把他重新拉回了座位上:「三弟,這種事就不需要你摻和了。」
「大哥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這種事哪裡需要你帶他去。」
「你要是走了,誰陪我喝酒聊天?」
劉黑皮也笑著說道:「是啊,三弟,你們兩個先喝著,我很快回來。」
「我有手電筒在身上的,你還怕我拉在你家院子裡不成?」
毛長河連忙搖頭:「大哥說笑了,那行,大哥自己去吧。」
劉黑皮笑著點頭,對王滿棍使了個眼色,王滿棍心領神會,大哥這是讓自己拖住毛長河呢。
劉黑皮走出廚房,眼神火熱,連忙朝著毛張氏的房間走去。
此刻的毛張氏房間,毛張氏感覺太熱了,身體在床上翻滾!
劉黑皮推門進來,把房門關上後,飛速的脫著衣服,隨後就爬上了床。
隨後的事情順理成章,毛張氏還以為是毛長河呢。
躲在遠處的趙志華用空間之力感知到這一幕,差點笑出了聲!
毛長河,你的報應來了,被人偷家了吧!
一頂大大的綠帽往你頭上一戴,長河變綠河,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趙志華可不管這些事,他只管看熱鬧,惡人自有惡人磨。
廚房之中,毛長河與王滿棍喝著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隱隱有什麼聲音傳到了廚房,讓毛長河眉頭微皺。
王滿棍連忙加大說話的聲音,把那些聲音給蓋住,同時不斷的勸毛長河喝酒。
毛長河也沒有多想,喝的好不痛快。
開玩笑,這可是他的酒,他要是不多喝兩口,豈不是更虧。
他放下酒碗,隨口說道:「大哥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王滿棍聽到這話,連忙笑著回答:「估計是上大的,時間肯定要稍微長一點。」
「我肚子也有點不舒服,等大哥回來,我也去上一個。」
王滿棍是懂套路的,先給自己的離開做了個鋪墊,他一點都不介意排在大哥後面。
反正免費的,就是最好的!
最主要的,人家正主就在他身邊喝酒,想想都刺激。
又過了兩分鐘,劉黑皮笑容滿面也回來了!
一個字,爽!
他坐下後,對王滿棍使個眼色,王滿棍連忙心領神會。
「大哥,三弟,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也去清空清空……」
王滿棍站起來,還裝模作樣的從劉黑皮手中接過手電筒。
毛長河絲毫沒有懷疑,畢竟剛剛王滿棍可是做過鋪墊的。
劉黑皮看向毛長河,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覺得毛長河越看越順眼,頭上已經綠的發光。
「來三弟,我們喝一個。」
劉黑皮端起酒碗,與毛長河碰了一下,隨後端起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王滿棍這邊,剛走出廚房就開始脫衣服,剛剛坐在那裡硬著等,如今終於輪到他了。
他進入房間,飛速的把自己脫個精光,隨後就爬上了床。
他王滿棍的春天終於來了。
趙志華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毛長河這兩頂綠帽戴的結結實實。
廚房之中,劉黑皮與毛長河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又有一股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了過來。
毛長河感覺有點不對,這聲音,怎麼有點像他媳婦的!
劉黑皮連忙加大聲音,拉著毛長河聊天!
毛長河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心中湧出了一絲不安。
就在這時,房間之中,毛張氏的尖叫聲傳了出來。
前面劉黑皮已經給過毛張氏解藥了,王滿棍的解藥,她只吃到一半,體內的藥性就全解了。
毛張氏瞬間感覺不對勁,當她發現不是毛長河時,立刻瘋狂大叫起來。
「你這個畜生,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竟然強姦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毛張氏憤怒無比,伸手直接抓向王滿棍的臉。
王滿棍正在興頭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臉直接被毛張氏抓出了數道血痕。
臉上劇烈的疼痛讓王滿棍勃然大怒,他直接掄起手來,接連兩個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啪!」
悽厲的慘叫從毛張氏口中傳出,原本抓向王滿棍臉的雙手,被王滿棍的兩隻手死死抓住。
毛張氏直接張嘴,狠狠的咬在了王滿棍的手臂上。
劇烈的疼痛,讓王滿棍徹底怒了,他的口中也發出了慘叫聲。
王滿棍伸手在床上一摸,摸到了自己的剛剛放在一旁的手槍。
他直接用槍抵住毛張氏身體,「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殺豬般的嚎叫從毛張氏口中傳出,她的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王滿棍連忙從她身上起來,跳下床來,心中暗罵晦氣。
再給自己一分鐘,就結束了,偏偏這個時候毛張氏清醒了過來。
自己運氣太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