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華聽完白秋霜的話,眉頭微皺,對方口中的曹家村,他可是去過的。
曹布仁、史芬芳一家,他印象極為深刻。
曹家村的後山他確實沒去過,要是早知道,肯定會去轉一轉。
「白秋霜,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終生。」
他不確定白秋霜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件事他都必須報上去。
他抬起手槍,對準了付玉求,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付玉求直接倒下,眼中露出了恐懼與不甘之色。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趙志華手一揮,數道身影出現,這裡面包含了喬桂珍、莊秀蘭兩人。
他沒有猶豫,手中的槍接連扣動扳機,把這些人全部一槍爆頭。
是這些人先來惹自己的,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一個隱藏的敵人。
白秋霜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並不是因為趙志華的狠辣,死在她手中的人已經數不過來了。
她恐懼的是,趙志華憑空把這些人給變了出來,這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趙志華,你到底是人是鬼?」
白秋霜的聲音顫抖的厲害,身軀同樣顫抖個不停。
趙志華根本沒有理會白秋霜,而是揮手把那些屍體全部收入靈泉空間。
他決定,下一次去湯原縣的時候,把這些屍體全部埋入那些廢棄的採石坑裡去。
「白秋霜,我介於人鬼之間,與我做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趙志華說話的同時,來到了白秋霜身後,一記掌刀劈在了對方的後腦勺上。
白秋霜因為失血過多,腦中本來就已經陣陣眩暈,這記掌刀落下,直接昏死過去。
趙志華把白秋霜收入靈泉空間,這是他靈泉空間中,目前唯一活著的人。
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他也該回去了。
趙志華不再猶豫,轉身就走,至於農場裡面,那兩個與白秋霜有勾連的管教,趙志華暫時沒有理會。
要是他們能夠安分守己,不針對自己爺爺奶奶,他也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要是這兩人敢迫害他爺爺奶奶,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雖然加快了趕路的步伐,甚至一路小跑,但等他抵四部這邊時,天已經亮了。
好在天空還在下雨,田地里除了看守溝渠的,幾乎沒有其他人。
趙志華加快步伐,走向了十三隊,當他抵達十三隊這邊時,已經是上午9點了。
當他來到梧桐河岸邊時,水聲轟鳴,他原本以為這裡沒有人,但卻發現有兩道身影正在河邊抓魚。
兩人看到有人過來,都不容一愣,也連忙看了過去。
「趙同志!」
顧雪蘭一看到趙志華,眼睛不由一亮,連忙開口打了個招呼。
她手上撐著一把傘,但衣服褲子也濕了大半。
顧建安也朝趙志華看了過去,這段時間,他去過幾次民主大隊,打探關於趙志華的事情。
怎麼說呢,趙志華在民主大隊絕對是風雲人物。
除了打架兇狠之外,還被評為優秀下鄉知青,讓顧建安有點看不懂了。
他看向趙志華,不得不承認,對方長得確實好,無論身高、相貌,都無可挑剔。
「顧同志,你們在捕魚啊,有捕到嗎?」
趙志華伸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開口問道。
顧雪蘭點點頭,伸手指向水桶,水桶裡面,有四五條大概二三兩重的鯽魚。
這些魚都是被河水衝到了岸上,被他們撈到桶里了。
「趙同志,你拿幾條魚去吃吧,這是我們剛撈上來的。」
顧雪蘭說完後,雙目亮晶晶的看向趙志華,眼中都是期待之色。
「對了,趙同志,這位是我大哥顧建安。」
看到自己大哥站在一旁,她連忙開口做了介紹。
顧建安看了妹妹一眼,笑著上前一步,主動向趙志華伸出手:「志華同志,早就聽我妹妹提起過你。」
「上次在公社那邊,多謝你出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趙志華見對方伸出手,也連忙上前,伸手與顧建安握在了一起。
「建安同志,客氣了,我也只是恰好遇到!」
顧建安點點頭,把手鬆開,苦笑道:「志華同志,我們欠你的這份情,只能等以後報答你了。」
「聽說你也是四九城的人,我們也來自四九城,不過不是以知青的身份下鄉,而是以勞改分子的身份下鄉。」
他說完後,目光看向了趙志華。
要知道,很多人一聽說他們是以勞改的身份下鄉,眼中都會不自覺的露出鄙夷之色。
顧雪蘭聽到哥哥這麼說,握著傘的手不由一緊,身軀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
她看向趙志華,眼中也多出了一絲忐忑,要是對方嫌棄她們的身份,該怎麼辦?
趙志華神情平靜,他從顧建安、顧雪蘭兄妹身上就可以感覺得到,這一家人不簡單,一般人可沒有這份從容。
「建安同志,報答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就是恰逢其會,那種人渣,既然碰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不管是以什麼身份下鄉,在我眼中都一樣是,都是支援當地的建設。」
「不過你們下雨天捕魚太危險了,現在可是漲洪水的時候,要是一不小心掉進了河裡,那就麻煩了。」
「你們要是實在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到民主大隊這邊來找我。」
趙志華可不會歧視他們,別看很多人是以勞改分子的身份下鄉,但很多人後面都會平反的。
一聽到趙志華這話,顧家兄妹都不由鬆了口氣。
剛剛顧建安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算是對趙志華的一種試探。
「志華說的對,我們也準備回去了。」顧建安笑著開口。
顧雪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趙志華:「趙……志華,我給你拿兩條魚吧,你中午回去可以煮個湯。」
趙志華看了對方一眼,原本想拒絕的,但看到對方期待的眼神,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兩條就夠。」
顧雪蘭聽到對方答應,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猶如一朵鮮花綻開,美不勝收。
趙志華看了一眼,都有點看呆了,對方還真是天生麗質。
這種容貌的姑娘跑到鄉下來,還是以勞改分子的身份,其實是很危險的。
上次在公社那邊遇到危險,應該不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