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和童景辰留在了餐廳,英曉傑和志龍被打發出去攬客了。
直播手機也交給了攬客的傑哥和志龍。
至於直播間突然起來的罵傑哥的節奏,童景辰也不管。
以傑哥這老油子的性格,不帶怕的,並且彈幕滾這麼快,他還真不一定能看得清。
童景辰和陳慶這邊,兩人喝了一口水後,童哥去研究店裡一排排酒水了。
陳慶則陪著之前拉的兩個美女客人聊天,順便吃點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傑哥和志龍在拉了兩波客人後,也回到了飯店。
陳慶被安排到門口當迎賓,客人來了就說「歡迎來到布魯維斯之星」。
這五個人,就天九幹活態度最好,忙上忙下的跟著干。
童哥則站在啤酒那裡,給店裡的客人裝啤酒以及引路。
志龍拖地純在磨洋工,一小塊地拖半個小時還擱那拖。
最偷奸耍滑的就是傑哥。
不過傑哥很快與老闆聊嗨了,去幫老闆直播,不僅漲工資了,還吃上海鮮了,並且還喝上這精釀啤酒了。
不得不說,這個社會,還是傑哥這樣油滑且不要臉的混的開。
陳慶在門口當迎賓,哐哐有人來找他合照,無論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
尤其是女生,無論認識不認識陳慶都來跟風合照。
畢竟能跟陳慶這樣級別的帥哥合照發朋友圈可太有面了。
只不過童哥待在酒台那裡待了一個小時就不想待了,於是領了一百五十塊錢就撤了。
之後五人去了之前老闆娘邀請去的咖啡店打工。
擱這個咖啡店又打了一個小時的工,又賺了一百五。
五個人現在擁有了四百塊錢。
從咖啡店離開後,幾人買了一包白塔,然後坐在陰涼處抽起了煙,商量接下來該做什麼。
本來商量趕去那香海,可是聽說那香海晚上好看,於是打算晚點再去。
五人跑去了剛才打工的咖啡店二樓休息幾個小時。
坐在二樓,看著外面的風景,真的很好。
陳慶睡夠八個小時了,這個時候自然不困,也不累。
於是直播間就交給他掌握了,其餘四人都睡了。
看著直播間的10W+觀眾,陳慶再次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然後看著彈幕:
「還是我老公精神好!」
「慶爺下去搭訕美女去吧!」
「慶爺,帶我們下去玩。」
「撩妹去,撩妹去。」
「我老公最帥了。」
「慶爺,斗音鏟把PK吧!」
「找魚丸去,魚丸不是魯省的嗎。」
「老公少抽菸。」
「慶爺去打野吧!」
……
陳慶吐出一口煙,然後說道:「對哦!魚丸是魯省的,但她好像不是威海的吧!她在哪啊?」
「她是濰坊的?」
「現在在青島?」
「臥槽!你們這麼吊嗎!這都知道,直播間神通廣大啊!」
陳慶看著彈幕說道。
「我打個視頻給魚丸?算了吧!我們窮游呢!打她視頻幹嘛!別搞!」陳慶看著彈幕慫恿他聯繫魚丸,立馬拒絕。
不過看了一會兒彈幕後,陳慶決定打個視頻解解悶:「行!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陳慶給殺生魚丸打了個視頻過去。
大概半分鐘左右,魚丸那邊接通了。
殺生魚丸的俏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中。
「怎麼會想著給我打視頻?我驚呆了!」魚丸說道。
魚丸的確沒想到陳慶竟然會給她突然打視頻過來。
本來她是可以立馬接的,可是怕自己妝容有問題,於是跑去鏡子前整理了一下妝容才點擊了接通。
「這不想起你了嗎!我也在魯省。」陳慶回道。
「你也在魯省?在魯省哪?」魚丸明顯愣了一下。
陳慶將手機鏡頭轉為後置攝像頭,照向海面的布魯維斯號擱淺船。
魚丸看到海面的那艘船立馬知道是啥地方了:「哦!你在威海吧!這是布魯維斯號。」
「對!我在威海,你在哪呢?」陳慶問道。
「我在青島。」魚丸回道。
「離得遠不遠?」陳慶問道。
「還好,都一個省的能有多遠。」魚丸回答道。
「那等我這次節目搞完,我去找你,你請我喝青島啤酒。」陳慶笑著說道。
「節目?你在威海搞什麼節目?」魚丸問道。
「我公會的節目,和童景辰還有公會三個主播一起來威海直播窮游三天不下播。」陳慶說道。
「那我怎麼沒看到你在直播?」魚丸問道。
「在HY平台直播,童景辰的直播間。」陳慶回答道。
「那我到時候看看去。」魚丸笑著說道。
「嗯!要播到29號上午。我估計29下午會過去青島找你玩一天。」陳慶說道。
「要不我去威海找你玩?」魚丸笑眯眯的問道。
「不用,你來這太危險了,我身邊沒好人。」陳慶說道。
「啥?」魚丸愣住了。
這時沒有睡著的老登聞言過來。
「跟誰視頻呢?藏妞是吧!」英曉傑看著屏幕。
「這不龍蝦的姐妹,殺生魚丸嗎!魚丸你好!」英曉傑打招呼道。
「你是英曉傑,傑哥吧!」魚丸打招呼道。
陳慶倒是沒想到兩人竟然認識。
「哦!你也是魯省的是吧!」英曉傑說道。
「對!」魚丸點了點頭。
「那來這裡玩唄!你離這裡遠不遠?」英曉傑問道。
「你們不是在做節目嗎!算了算了,我不打擾你們了。」魚丸回道。
直播間的觀眾此時也在瘋狂刷彈幕:
「讓魚丸來玩啊!」
「痛風三巨頭最喜歡魚丸了。」
「瞧瞧這就是差距,剛才想主動來,結果傑哥現在約就不來。」
「慶爺這是真想把痛風三姐妹一網打盡啊!」
「魚丸我真心喜歡。」
「把魚丸叫來一起窮游。」
……
陳慶這時對魚丸擺手說道:「等過兩天再見,V信聯繫,我們先直播了。拜拜!」
「好的!拜拜!」魚丸揮了揮手。
「拜拜!」英曉傑也揮了揮手。
掛斷視頻,陳慶看向英曉傑說道:「傑哥,你咋不睡?」
「睡不著,吵死了,真不知道他們咋能睡著的。」英曉傑看向兩個躺地上,一個躺椅子上的人回道。
「呵!老年人就是覺淺啊!」陳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