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放在江嶼後背上的那隻手猛地收緊。
江嶼的吻繼續向下。
唇貼著厲梟的鎖骨,舌尖描過骨頭的輪廓。
厲梟的身體微微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江嶼的手從厲梟的臉頰滑到脖頸,指腹擦過喉結,感受著那裡的震動。
然後繼續向下,撫過鎖骨,停在胸口。
厲梟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急促有力。
江嶼低下頭,唇貼在那裡,能感覺到心跳的震動。
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舌尖輕輕舔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厲梟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江嶼的後背滑到後腰。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在那裡,手指微微蜷縮。
江嶼的吻從厲梟的胸口滑到小腹。
唇貼著那片緊繃的皮膚,能感覺到肌肉的收縮。
他用舌尖輕輕描過腹肌的溝壑,從這一塊到那一塊,每一塊都停留很久。
厲梟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長跑,胸膛劇烈起伏。
江嶼抬起頭看著他。
燈光下,厲梟的臉泛著紅,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看起來興奮又克制。
他睜開眼睛,嘴角彎了起來。
「老婆……」
厲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
江嶼沒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吻。
他的唇貼著厲梟的髖骨,舌尖描過那塊骨頭的輪廓。
厲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低沉的悶哼。
江嶼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沿著肌肉線條慢慢向下。
厲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一隻手還被江嶼按在床上,手指蜷縮著,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老婆……」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更啞了。
江嶼抬起頭,看著他。
厲梟的眼睛裡翻湧著渴望,也翻湧著一種壓抑的、近乎失控的情緒。
江嶼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俯下身,唇貼著厲梟的耳廓,聲音很輕:
「我在呢。」
厲梟的手臂環上江嶼的腰,猛地收緊,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動作太快,江嶼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
厲梟撐在他上方,雙手撐在他頭兩側,低頭看著他。
「不是說……讓我來的嗎?」
江嶼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喘息。
厲梟嘴角彎著一個帶著點耍賴的弧度:
「忍不住了。」
江嶼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厲梟抓住他捏自己鼻子的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
江嶼的眼睛很亮,裡面映著厲梟的倒影。
他的嘴角彎著,帶著一種縱容一切的溫柔。
厲梟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手從江嶼的腰側滑到大腿,指尖輕輕划過那片敏感的皮膚。
江嶼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厲梟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疼?」
江嶼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飄:
「……不疼。」
厲梟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重新吻住他的唇。
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輕了,慢了,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
江嶼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按了按。
「沒事。」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喘息。
厲梟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他的吻從江嶼的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喉結,一路向下。
每經過一個地方,都停留很久,用舌尖輕輕描摹那片皮膚的輪廓。
江嶼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收緊,又鬆開。
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那聲音不大,卻讓厲梟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的動作不再克制,吻變得滾燙,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手在江嶼身上遊走,掌心滾燙,指尖划過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江嶼的呻吟聲越來越重,手指陷進厲梟後背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紅痕。
厲梟的吻從他胸口滑到小腹,舌尖輕輕描摹著那片皮膚的紋理。
江嶼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攥緊了床單。
「厲梟……」
他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喘息。
厲梟抬起頭看著他。
江嶼的臉泛著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性感。
厲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重新吻住江嶼的唇,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江嶼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把自己貼得更近。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
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的,空調送風的聲音細微。
厲梟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江嶼的呻吟聲越來越重,手指陷進厲梟後背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紅痕。
「慢、點……」
江嶼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喘息。
厲梟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江嶼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疼?」
厲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
江嶼搖了搖頭,手指從他後背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
「……不疼。就是太快了。」
厲梟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安撫。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不再急切,不再滾燙,而是一種溫柔的、珍惜的節奏。
江嶼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梳理著。
「可以快一點。」
江嶼的聲音很輕,貼著他的唇。
厲梟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重新吻住江嶼的唇,加快了動作,但不再像剛才那樣急切,而是帶著一種克制的、試探的節奏。
每一下都會觀察江嶼的反應,確認他沒有不舒服,才繼續。
江嶼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呼吸急促,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厲梟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江嶼頸窩,手臂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
江嶼的呻吟聲貼著他的耳廓,帶著喘息,帶著顫抖。
床頭燈的光線昏黃,籠罩著兩個人。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也歪到了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厲梟的呼吸才稍稍平復下來。
他撐起身子,看著江嶼。
江嶼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眼角還帶著生理性淚水。
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