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江逸終於能長舒一口氣了。
敢問這世界上,還有比他剛剛遭遇的事情更讓人尷尬的嗎?
現在他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韓清雅。
「不過……嫂子的需求竟然這麼強烈嗎?」
鑽進被窩的江逸,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是因為大哥不行?還是說嫂子天生就是這種體質?但不管怎麼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老祖宗傳下來的話還真是半點不假。」
說完,他便將諸多思緒拋之腦後,準備睡覺。
畢竟明天一早還要去大伯家拜年,像江家這種大家族,禮數最是繁瑣。
一夜無夢,轉眼便到了次日清晨七點。
江逸還是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然後跑去負一樓的健身房跑步。
或許是跑習慣了,所以這次跑完,江逸只是狠狠喘了口氣,再無之前那種要死的感覺。
他平復了一下心率,在淋浴區沖了個澡後,便回屋換了身乾淨的衣裳,來到一樓吃早餐。
此時,餐桌前已坐了一人,正是嫂子韓清雅。
韓清雅似乎察覺到了江逸的到來,身體明顯一顫。
但她調節情緒的速度極快,轉瞬便回過頭來,臉上綻放一抹明媚至極的笑容,仿佛完全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小逸,你醒了?趕快坐下來吃早餐吧。」
「哦哦,好的。」
江逸硬著頭皮走過去,在韓清雅的正對面坐了下來。
韓清雅神色如常,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對著江逸說道:「今天的早餐是玉米粥,熬得很入味,你剛運動完,我先幫你盛一碗墊墊肚子。」
說完,也不給江逸推辭的機會,便站起身,微微彎腰,拿起了江逸身前的瓷碗。
因為兩人是相對而坐,韓清雅今天又穿了一件深V領的絲綢衫,這一彎腰,一片雪白瞬間映入他的眼帘。
更讓江逸大腦轟鳴的是,他發現,嫂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兩個若隱若現的粉色輪廓,在薄薄的絲綢下勾勒出極其誘人的弧度,就這樣硬生生地橫陳在他眼前。
彎腰盛粥的韓清雅似乎察覺到了江逸的目光,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一抹紅暈迅速從脖子蔓延到了耳尖。
但她並沒有因走光而著急,更沒有像正常女性那樣立刻直起身子或伸手遮掩。
而是保持著那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彎腰姿勢,刻意停頓了三四秒,直到確定江逸將一切盡收眼底後,才慢條斯理地收回身子。
「小逸,你的粥,趁熱喝。」
韓清雅笑著開口,將江逸驚醒過來。
他連忙收回目光,從韓清雅手中接過瓷碗。
就在指尖交錯的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韓清雅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手背劃了一下,痒痒的,讓他不由一顫。
可韓清雅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笑吟吟地看著他,柔聲催促:「發什麼呆呢?快嘗嘗味道。」
「啊?哦哦~」
江逸連忙反應過來,低下頭喝著碗裡的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剛剛韓清雅是故意走光的,為的就是誘惑他。
而且他還敏銳地發現,今天的韓清雅變化極大。
前兩天韓清雅一直走的是知性保守路線,頭髮扎得一絲不苟,口紅也是素雅的裸粉色。
可今天卻穿了一套V領衣服,露出身前的一片雪白。
同時頭髮也不再扎著,而是如同未婚少女般,披在了肩上。
原本裸粉色的口紅,如今也變成了深紅。
配合韓清雅那雙嫵媚的眼,以及知性的氣質,給人一種美艷、大氣的感覺,如同一顆已經熟透的水蜜桃。
「小逸,說起來,嫂子一直沒顧上問你的私人生活。」
韓清雅突然開口,臉上浮現一抹好奇:「你今年都三十了吧?這個年紀在外面應該成家了才對,怎麼這次回京,沒見你把媳婦帶回來?」
「呃......嫂子,我沒媳婦。」
江逸沒有隱瞞,如實回道。
「沒老婆?你沒有結婚嗎?」
韓清雅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似乎不敢相信。
「結過一次,但已經離了。」
江逸沉默了片刻,但還是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離婚了?」
韓清雅聽到這幾個字,那雙美眸竟肉眼可見地亮了一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離婚好啊,離了婚你就屬於單身了。」
「什,什麼?!」
江逸一愣,滿臉古怪地看向韓清雅,不明白韓清雅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沒,沒什麼。」
韓清雅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臉頰微燙,趕忙順著話找補:「小逸,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選擇了離婚,那肯定是因為感情不和,婚姻中感情不和是最難熬的,所以離了也就離了,千萬別有心理負擔。」
說完,她又覺得有些不夠,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嫂子在上京認識不少名門大小姐,你要是想重新找對象,儘管跟嫂子開口,我保證幫你挑個最合心意的。」
「咳咳,嫂子,這就不用了。」
江逸差點被粥嗆到,連連擺手拒絕。
雖然知道以嫂子的身份,介紹的人絕對非常優秀,但他真不喜歡這種包辦婚姻和包辦戀愛。
「不用?」
韓清雅深深看了江逸一眼,最終一語雙關地說道:「那行,等你哪天想找女朋友了,記得找嫂子,我這兒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嗯,謝謝嫂子。」
江逸顯然沒聽懂這話的深意,再次化身低頭族,努力消滅碗裡的粥。
而在兩人談話之際,江富國和江銘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有兩人的加入,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終於緩和了許多,江逸也偷偷鬆口氣了。
二十分鐘後,四人陸續解決完早餐。
江富國放下餐巾,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人,沉聲說道:「既然吃飽了,就趕緊去準備下拜年的禮品。咱們早點出發,別讓你們大伯等急了。」
「知道了,爸。」
江逸三人趕忙應聲。
各自收拾妥當後,兩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別墅,直奔大伯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