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西紅柿文化傳媒的燈火依然亮著。
江逸在辦公室里枯坐了大半個下午,桌上的紅果APP上線方案和技術報告疊得整整齊齊,可他卻連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父母的干涉、秦熙柔的算計、血脈的綁架......
這一切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死死扣在其中。
又干坐了半小時,還覺得憋屈的江逸,最終忍不住爆了個粗口;「去他媽的責任,去他媽的繼承人。」
說著,他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半小時後,市區一家隱秘的高級酒吧。
燈光昏暗,爵士樂低回。
江逸坐在最偏僻的卡座里,面前橫著兩個空酒瓶。
酒勁上來,腦袋發疼,但他心中的那股鬱悶和不爽卻沒有絲毫消散。
他翻出手機,掃了一眼通訊錄,最終撥通了貼身秘書李婉晴的電話。
「江董?」
電話那頭傳來李婉晴溫柔而幹練的聲音:「您有什麼吩咐?是公司有緊急文件要處理嗎?」
「不用管工作。」
江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醉意:「在哪?沒事的話,出來陪我喝兩杯。」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但作為年薪百萬且極具專業素養的頂級秘書,李婉晴沒有多問,而是溫聲應道;「好的江董,您發個定位給我,我二十分鐘內趕到。」
二十分鐘後,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
李婉晴脫去了白天幹練的黑色西裝,換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長裙,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卡座前,看著滿桌的空酒瓶和眼神迷離的江逸,眼底划過一絲擔憂。
「江董,您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
「坐。」
江逸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又給李婉晴倒了一杯:「來,陪我喝。」
李婉晴沒再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默默看著自顧自灌酒的老闆。
跟了江逸這麼久,她太了解這位老闆了。
平日裡的江逸理智、果斷、冷靜,極少有如此失控和頹廢的時候。
但身為秘書的她,又不好直接問發生了什麼。
只能端著酒杯,繼續陪在江逸身邊。
酒過三巡,夜色漸深。
江逸癱靠在沙發里,眼神渙散,嘴裡斷斷續續哼出幾句關於算計、孩子、繼承人的胡話。
李婉晴見此嘆了口氣,起身按住江逸還要拿酒杯的手,柔聲勸道:「江董,您喝醉了,今晚就到這吧,我送您回家。」
江逸沒有拒絕,任由她攙扶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
半小時後,古北壹號大平層。
李婉晴費勁地把江逸扶進大門,而後用腳後跟將厚重的防盜門關上。
室內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進來幾縷朦朧的月光。
她把江逸安頓在客廳沙發上,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漓、喘著粗氣。
她剛想伸手去開主燈,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扣住!
「江董......」
李婉晴一驚,下意識回頭。
借著稀碎的月光,她看到江逸正抬頭死死盯著自己,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裡布滿著血絲,翻湧著難以壓抑的怒火。
白天在騰龍集團的一幕幕,像刺一樣反覆扎著江逸的神經。
「你享受了江家的權益,就必須承擔起繼承人的責任!」
「開枝散葉,就是你最無可推卸的責任!」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同意你將孩子打掉的!」
「憑什麼......」
江逸低聲開口,捏著李婉晴手腕的力量陡然加大:「憑什麼我要當個好人?憑什麼每個人都能來算計我、擺布我?我守著底線,換來的就是你們組團來逼我妥協?」
李婉晴手腕被捏得生疼,纖細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半寸。
她沒有甩開,只是微微低頭看著江逸,眼底掠過一抹憐惜。
「婉晴,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江逸自嘲地笑了笑:「規規矩矩過了三十年,到頭來,連自己的人生都決定不了。」
李婉晴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放軟語氣:「江董,您受委屈了。」
「委屈?」
江逸猛地抬眼,手臂用力一拽!
李婉晴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跌撞地半跪在沙發邊,雙手下意識撐在江逸結實的胸膛上。
「既然他們把我當成傳宗接代的工具......」
江逸低頭俯視著她,眼神裡帶著一股狠勁:「那我為什麼還要當個狗屁聖人?從今天起,規矩我不守了,底線我也不要了。」
說著,他深深看了眼這個身材性感、散發著淡淡香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卻並未掙扎的貼身秘書。
這一刻,江逸心中的反叛與毀滅欲飆升到了頂峰。
傳承?責任?道德?
去他的吧。
既然所有人都要逼他,那他就徹底擺爛給所有人看。
李婉晴感受到江逸熾熱的目光。
她臉色一紅,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但她沒有躲閃,反而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貼在江逸咬得緊緊的咬肌上。
「江董......」
她的語氣輕柔,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誘惑:「今晚,您不需要聽任何人的,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做您自己就好。」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江逸僅存的理智。
他猛地低頭,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兇狠,重重吻上了那張溫軟的紅唇!
「唔......」
李婉晴身子劇烈一顫,雙手本能地想推開,但掌心抵在江逸結實的胸膛時,卻提不起半點力氣。
作為拿著百萬高薪的頂級秘書,從入職的第一天起,她就清楚自己的定位。
豪門的波譎雲詭,老闆的喜怒無常,甚至包括某些失控的夜晚,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她沒想到,這天會來得這麼猛烈。
江逸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一把攬住李婉晴的細腰,單手將她整個人提上了寬大的真皮沙發。
「撕拉——」
刺耳的撕裂聲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那件昂貴的黑色針織長裙,在他蠻橫粗暴的動作下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江逸......」
李婉晴長發散亂地鋪在靠枕上,眼角泛起一絲春意,可她的雙臂卻在半推半就間,緩緩環上了江逸寬厚的肩膀。
她順從了。
不僅是為了那份高薪。
更是因為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瘋狂失控的男人,她心底不可遏制地湧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既然他想墮落,想當個打破底線的渣男。
那她就陪他在這個夜晚徹底淪陷。
黑暗的大平層里,呼吸聲與壓抑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
中途,江逸突然停了下來。
他額角掛著汗珠,居高臨下捏住李婉晴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後悔嗎?這可不在你的合同細則里。」
李婉晴長睫毛輕輕顫抖著,眼眶泛紅,語氣卻極其順從:「江董......從我拿那份薪水開始,我整個人就是您的,您想怎麼樣都行。」
這句話像一把火,將江逸心裡僅存的顧慮燒得一乾二淨。
他冷笑了一聲,重新按緊李婉晴的腰,將這一整天受到的屈辱與壓抑,毫無保留地宣洩在這個嬌軟的身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