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心事?!」
韓清雅一愣,沒想到江逸這麼輕易就看出來了。
不過她並沒有立刻說,而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一飲而盡。
或許是喝得太急,導致被嗆到,不停地的咳嗽。
江逸見此,連忙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遞給韓清雅。
韓清雅接過後,細心地擦拭著嘴角和鎖骨上濺落的紅酒,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小逸......你說,如果一段婚姻早已經爛透,根本沒有任何幸福可言,那還有必要繼續維持下去嗎?」
江逸眼皮一跳,故作詫異地問道:「嫂子,你和我哥吵架了?!」
「嗯。」
韓清雅輕輕點了點頭,鼻子一酸,眼眶毫無徵兆地變得通紅:「剛來魔都的時候,我跟你哥說我住在五星級酒店,就是怕他心胸狹隘,知道我住在你這裡之後無理取鬧。」
「結果今天......他不知道從哪個爆款短視頻里看到我出現在你家,打電話過來就是一頓污言穢語,我實在沒忍住,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聽完這話,江逸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
他沒想到,兩人吵架的原因,竟然跟自己有關。
不過,他心裡毫無愧疚!
江銘德一而再、再而三地動用下作手段算計他,現在他給江銘德戴個帽子,也算是還江銘德之前的『恩情』了!
「嫂子,你應該是從上京來的吧?」
一直沒說話的李婉晴忍不住開口:「你大老遠從上京跑來人生地不熟的魔都,找自家小叔子搭把手、借住幾天,這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婉晴,你也這麼認為嗎?!」
韓清雅仿佛找到了知己,神情瞬間激動起來:「可他就是不聽,他思想骯髒得像臭水溝!罵我水性楊花!罵我和小逸在這裡過二人世界!說我和小逸有見不得人的齷齪關係!」
「所以......嫂子你是因為這個才跟他吵架的?」
江逸恍然,算是知道了前因後果。
「嗯!」
韓清雅點了點頭,貝齒緊咬著紅唇:「我實在受夠了他的無理取鬧,也把隱藏多年的難聽話全都吐了出來,我們今天算是徹底吵崩了!」
「難聽的話?嫂子,你這是說了什麼?!」
江逸與李婉晴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好奇。
「我......」
韓清雅沉默了一瞬,最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抬起頭對著江逸說道:「小逸,你知道我和你哥結婚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孩子嗎?!」
「呃......」
江逸先是一愣,隨後想起當初在上京時,父親江富國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我好像聽到過一點風聲,說是大哥那方面......不太行?!」
「你......你居然都知道?!」
韓清雅滿臉錯愕。
「咳咳~」
江逸摸了摸鼻尖,含糊其辭道:「上次和爸交流的時候,他提了一嘴,說大哥去看過很多醫生,所以我瞎猜的。」
「原來如此。」
韓清雅微微頷首,眼眶變得更紅:「你猜得一點都沒錯。你大哥他......他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既然窗戶紙已經徹底戳破,韓清雅索性撕下了豪門少奶奶的所有體面與偽裝。
她將自己這幾年如何替江銘德打掩護、如何在無數個深夜裡獨守空房之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韓清雅的傾述,連一向冷靜優雅的李婉晴都忍不住暗暗吃驚,眼中滿是對韓清雅的同情與憐惜。
對一個正值狼虎之年、貌美如花的女人來說,守著一個完全無法履行夫妻義務的隱疾丈夫,無異於一場長達數年的精神凌遲!
「我替他守了好幾年的活寡,為了維護他那可笑敏感的尊嚴,我心甘情願替他背著『不易懷孕』的黑鍋!」
韓清雅笑得比哭還難看,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裙擺上:「可我換來了什麼?換來的只有他的謾罵、猜忌和踐踏!」
「憑什麼?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看著情緒徹底失控的韓清雅,江逸連忙起身走過去,溫柔地拍了拍嫂子的肩膀:「嫂子,消消氣,消消氣,不要氣壞了身體。」
「小逸!我已經跟他徹底攤牌了!只要他敢把離婚協議書寄過來,我立刻簽字!絕不回頭!」
韓清雅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我一天都不想過了!」
「離婚?!」
江逸目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嫂子,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他一刀兩斷,那我手裡有樣東西,或許可以幫到你。」
「嗯?!」
韓清雅一愣,臉上浮現不解之色。
「你等我一下。」
江逸安撫了一句,起身徑直走向主臥。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枚漆黑的金屬U盤走了出來。
當初江銘德和張凱準備算計西紅柿文化傳媒時,父親江富國為了防止他吃虧,給他發了一份關於江銘德在美國淫亂的文件。
在收到這份文件後,他一直在想怎麼利用這份文件。
直到今日,他終於找到了使用方法。
「嫂子,這裡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江逸將U盤輕輕放在韓清雅面前。
韓清雅迷茫地看著眼前漆黑的U盤:「小逸......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這是爸給我的。」
江逸坐回椅子上,輕聲道:「嫂子,你以前是不是一直覺得......江銘德那方面不行,是因為從小被遺棄在外面受了苦,導致先天身體發育有缺陷,或者是工作壓力太大傷了根本,對吧?」
「難,難道不是嗎?!」
韓清雅愣住了。
「當然不是!」
江逸冷笑一聲,指了指U盤:「這裡面有著他在美國的一切罪證,包括包養男模特、加入地下私密俱樂部、以及各種無節制的荒淫爛交!」
「他根本就不是天生不行,他是男女不忌、玩得太瘋太變態,導致把身體徹底玩廢了!」
說到這,江逸眼中閃過一抹嫌棄:「而且因為玩的男人太多,他現在的性取向早就發生了改變,已經從直男變成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