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外,趙峰有點失望。
今天他閒著沒事,提到何大清,自然想到關於傻柱兄妹生活費的事。
帶上了各種證件,結婚證,想著去郵局,看看能不能查到何大清郵遞的記錄。
但奈何現在業務全靠人工,沒有所謂的『記錄』可查。
從收寄到投遞全靠郵遞員手工操作。
寄信時,郵局只會給寄信人一張收據,並不會登記收件人信息。
再者就算有,郵局也不會留存這些。
郵局留存的只會是工作檔案,而不是個人通信記錄。
但好在信是死的,人是活的!
郵局門口。
趙峰先後攔住了幾個郵遞員,還真就給他中了大獎!
「同志,來,抽根煙。」趙峰笑著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遞了根煙。
那人叫陳海明,95號大院的信件,都是他給送的。
「原來你就是趙峰啊。」陳海明打量了他兩眼,驚奇道,「我最近可沒少聽說你,是個人物!」
「哈哈,您過獎了...同志,我跟你打聽一下,我們院,就是南鑼鼓巷95號,每個月都有來信麼?」
陳海明搖搖頭,「60年開始就沒有了。」
六零年?
趙峰心中算了算。
傻柱35年出生,現在62年,27歲。
何雨水比傻柱小9歲,今年18。
兩年前的何雨水16歲,何大清從雨水16歲開始不打錢,倒也合理。
「那60年之前呢?」趙峰追問。
陳海明道,「60年之前倒是月月年年都有信來。」
「收件人是誰?」
「你們院何雨柱。」
陳海明吐了口煙,「不過上一個負責你們院的郵遞員,跟我交接的時候告訴我,何雨柱的信都直接送到易中海易師傅家。」
果然有鬼!
趙峰好奇道,「為啥啊?」
陳海明搖搖頭,「記不清了...哦,我想起來了,他說那何雨柱是廚子,下班晚,經常給領導做小灶,讓我直接送給易師傅,易師傅會幫忙轉交。」
聞言,趙峰咂了咂舌。
「同志,你可能不知道,何雨柱的父親叫何大清,他50年代初就去了保城......」
趙峰將這故事給陳海明講了一遍。
陳海明聽傻了。
「你是說,那兄妹倆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父親來過信?心裡一直記恨著父親?」
「這不能夠吧...易師傅那人我知道,是八級工,德高望重,怎麼會...」
趙峰冷笑道,「同志,我就是何雨水的愛人,我會騙你麼?」
「如果只是家書,易中海為何不轉交?我看這裡有鬼!」
陳海明也不是傻子,被趙峰一點,就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那信里...」
趙峰接過話茬,「信里肯定有錢!同志,你願意幫忙做個證麼?信里有沒有錢,咱倆誰都不知道,但易中海沒把信交給我媳婦,這是事實吧!」
陳海明也是一股心頭火起,「好!我願意作證!」
「那咱們先去派出所,讓公安同志來處理這事?」
「走!」
......
95號大院。
西廂房。
「一大爺,您怎麼回來了?」賈張氏過來串門,陪著笑道,「我知道了,還是一大爺您心善,這是回來幫我寫檢討吧?」
寫檢討?
易中海無語了,他現在哪有心思想這個?
「老嫂子,你先回屋吧。」易中海道,「我跟我媳婦有點事商量。」
「啥事啊?」賈張氏好奇道,「說出來我也幫著合計合計。」
易中海:「...」
不是,這人怎麼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老嫂子,我家老易他心情不好,您先出去吧,成嗎?」一大媽嘆了口氣。
賈張氏這才不解的離開了屋子。
門一關,一大媽提議道,「當家的,我看要不咱把傻柱的生活費還給他,再找個合適的 理由,傻柱好騙,應該能矇混過關。」
「還給他?」易中海肉疼道,「那可得有一千多塊呢!」
雖然現在不是心疼錢的時候,但他還希望想出個兩全的法子。
既不用費錢,又能把事解決。
「就當破財免災吧。」一大媽嘆口氣,「那錢本來也不是咱們的,當初我就勸你不該拿,虧心的錢哪能花...」
「行了!」易中海不耐煩道,「還嫌我不夠煩麼?你就別跟這兒馬後炮了!」
「那你說咋辦?」一大媽帶著哭腔道,「現在日子這麼好,不破財免災,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划得來划不來!」
易中海算上工齡和工級,林林總總加一起一個月一百多呢。
一千塊對他而言,還不算傷筋動骨。
雖然肉疼,但糾結了一陣後,也只得長嘆一聲,「行吧,你說得對,破財免災。」
「我這就取錢去,然後跟柱子說,我是怕他當初年紀小,亂花錢,幫他攢著...」
對傻柱那邊,易中海還是挺有自信的。
忽悠他還不容易麼?
起身剛要出門,沒成想,門卻先開了!
為首的是一名公安,身後跟著趙峰,以及郵遞員陳海明!
這仨人站在一起,易中海腦袋嗡的一下!
腿當時就軟了,有點站不住,趕忙扶住了門框子。
「易中海,有人舉報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那公安見易中海一臉心虛模樣,站都站不穩了,心中已然有了數。
這人要不是做賊心虛,心裡要是沒鬼,會這麼慌張嗎?
「趙峰!」易中海恨恨的看向趙峰,「我又哪兒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舉報我什麼?」
趙峰冷笑道,「你惹我媳婦,就是惹我,何大清這些年給兒女寄的信和錢,你為什麼要私吞?」
「別急著否認!」趙峰快速道,「郵遞員陳海明同志在這裡,你狡辯也沒用!」
「他有一次無意中看見了信封里的東西,除了信之外,還有錢!」
陳海明一愣,我啥時候看見錢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詐易中海。
果不其然,易中海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趙峰你胡說!我沒有吞柱子生活費,我那是怕他亂花,幫他攢著的!」
趙峰一樂,「哦?你承認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