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醫院。
劉海中已經嘔吐好幾起了。
頭暈的厲害。
腦震盪70年代被定義的,現在沒這說法,但劉海中腦震盪無疑了。
「趙峰那個狗娘養的!拿了我的東西背後還去王主任那捅我一刀!」
「完事還揍了我一頓!」
「我就知道他那麼痛快的答應我,肯定沒憋好屁!」
劉海中恨得都不行了。
新仇舊恨一併想了起來。
「還有媳婦,他之前把你打成那樣,這仇要是不報,以後不用在院裡混了!」
二大媽一臉同仇敵愾,附和道,「對,這仇得報!對了當家的,有個事我得跟你說。」
「啥事?」
「許大茂說揍你的時候,光天和光福也打你了。」
「還說趙峰打的那幾拳看著狠,但有分寸收著力呢,可咱兒子往死里踹你腦袋...」
之前在院裡的時候,劉海中都被揍懵了。
哪還記得這些?
此刻聽到這話,火冒三丈,「姥姥的,有這事兒?」
「嗯。」二大媽嘆了口氣,「光福光天的臉上變顏變色的,多半是真的。」
「那兩個小兔崽子呢?」劉海中瞪眼道,「立馬把他們喊來,我打死他們!」
劉海中抓狂了。
趙峰都沒下死手,自己兒子往死揍?
「我就說趙峰打我的時候,我只是臉疼,後面突然腦袋嗡的一下...合著是那倆畜牲!」
「當家的,這大半夜的,等明天...」
「什麼明天!」
劉海中大吼道,「現在!馬上去院裡把那倆小兔崽子給我揪過來!馬上!」
二大媽嚇得一哆嗦,不敢再頂嘴,趕忙回家找兒子去了。
很快,病房內只剩劉海中一人。
臉上腦袋上都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氣了半晌後,竟難得的反思起來。
「是我錯了麼?」
「還真讓趙峰說著了,我還能動彈呢兒子就敢打我,這要是老的不能動,他們能夠給我養老?」
「可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我知道了,還是打得輕了!」
劉海中的目光逐漸狠厲起來,「倆小畜牲敢打親爹,這回我狠一把!打斷他倆的腿!」
......
次日清晨。
傻柱早早就起床了。
昨晚沒聊幾句,秦淮茹就回屋了。
可儘管如此,他也很滿足。
「張大娘,起了啊?」
傻柱沒把自己當外人,門都沒敲,直接就走了進去。
賈張氏正往暖瓶里倒水呢,「嗯,傻柱你有事啊?」
「是有點事。」傻柱笑道,「我想好了,給你養老送終,並且每個月,還給你3塊錢。」
「哎呀!」賈張氏一驚,熱水倒在了手上疼的大喊大叫。
「傻柱,你這是鬧哪一出?」賈張氏也顧不上疼,一聽每個月有3塊錢,還給養老,頓時來了興致。
傻柱笑了笑,掏出了結婚證,「實話告訴你吧,我跟秦淮茹領證了。」
「兩條路給你選,剛才說的是第一條。」
「第二條呢,秦淮茹改嫁了,跟你已經沒任何關係了,你倆既不是親戚,也不是婆媳,你是個外人。」
「你要選第一條,那沒說的,我傻柱...呸,我何雨柱什麼人,什麼性子你清楚,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說養你老,就養你老,沒有二話。」
「但你要選第二條,反對這門親事,我這頂門立戶的當家的可容不下一個外人,你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還有那仨孩子,那不是你賈家骨血麼?你全帶走,自己想辦法養活,別礙我眼。」
一旁的秦淮茹都聽懵了!
這就是傻柱說的辦法?
上來就威脅人啊?
不對,這是威逼加利誘!
這要是自己婆婆撒起潑來...
然而令秦淮茹沒想到的是,賈張氏臉上的表情變化一番後,竟然笑了。
「柱子啊,這話要是別人說,我信不著,但你的話大娘信。」
「我確實是個外人了,柱子你還願意給我養老,你這人品沒得說!」
「自打我家東旭走後,你是怎麼對我們家的,大娘心裡都有數。」
「有點好吃的緊著我們吃,有點錢,說是借但都接濟給我家了,從不往回要。」
「你跟淮茹能成一對,我打心裡替你們倆高興呢,別說養老,就是不給我養老,大娘也干不出棒打鴛鴦的事啊...」
啊這?
秦淮茹傻了。
我的惡婆婆通人性了?
這幾句話說的,太像人話了!
「還有我們家棒梗,一直念著你的好,小當和槐花雖然小,但也知道你是對我們賈家最好的人。」
「你給他們當後爸,他們都高興呢,之前棒梗還跟我說,要是傻叔能給他當後爸就好了。」
棒梗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棒梗還沒被掛破鞋呢,雖然傻柱要跟媽媽結婚,他也沒太多想法。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會被人用刀子扎死。
哪有心思管別的。
「哈哈,得,大娘啊,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傻柱心情大好,哈哈一樂,「既然你都不反對了,那我跟淮茹的事,可就不藏著掖著了啊,我去通知下大傢伙?」
「對,這是喜事,得通知!」賈張氏賠著笑臉道。
她不想讓秦淮茹改嫁,一是面子問題,二是養老問題。
現在傻柱把路堵死了,不同意,面子裡子都沒了,真不管她了,她能咋的?
同意了起碼有人養老,還有每月3塊零花。
在賈張氏看來,傻柱是一根筋的人,說出的話那絕對潑出去的水,不會反悔。
「媽,謝謝你!」秦淮茹拉住了賈張氏的手眼中泛著淚花。
她都不敢想,這事竟然會這麼順利!
「淮茹啊,你既然還叫我一聲媽,就別說什麼謝,多外道啊。」
賈張氏笑呵呵道,「你跟柱子好好上班,柱子雖然每個月得給趙峰那王八蛋20塊,但你倆也算雙職工了。」
「日子肯定能好起來,你倆踏踏實實幹,我呢,在家幫你帶你的孩子。」
賈張氏改了口風,不再一口一個老賈家的骨血了。
而是點明,『你的孩子』。
那意思是我賈張氏沒吃乾飯,我有用,我能幫你帶孩子啊!
很快,院裡響起了傻柱破鑼嗓子的聲音。
「都出來都出來!我何雨柱結婚了!我有媳婦了!」